柱間立刻上前,雙手覆上無的肩膀與胸口,醫療忍術的綠色光芒迅速亮起。
「別動,我來。」
千手柱間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與愧疚。
查克拉湧入無的體內,修復著因塵遁過度使用與多次硬抗須佐能乎衝擊而受損的經脈與臟腑。
無只覺得一股溫熱從胸口蔓延開來,原本隱隱作痛的內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無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整個人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看來千手柱間和原著一樣,真是一個仁厚之人......
「多謝。」
無沉聲對柱間說道。
柱間收回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沉聲道:「是我對不起你。」
「斑的脾氣我最清楚,今天若不是我來晚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似乎是覺得單瓶一句話沒有誠意,於是柱間頓了頓,語氣鄭重:
「木葉理虧在先,無論是醫療、物資,還是之後與岩隱的正式往來,我都會給出足夠的補償。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一旁的扉間聽到「補償」二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千手扉間心中確實有些肉疼,村子剛建,資源本就緊張。
如果不是靠著大哥的木遁,能不能有地方置辦房屋還是兩回事。
可轉念一想,木葉確實理虧。
各村初立,正是樹立國際形象的關鍵時刻。
若岩隱使者來訪,差點被自己人殺了,消息傳出去,還有誰敢再踏進木葉半步?
影響不好,容易讓大家對木葉感官不好。
扉間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大哥說得對。這件事,木葉必須給出交代。」
無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自然知道這對兄弟很在乎木葉。
怕木葉被忍界孤立。
無也沒有推辭,也沒有故作客氣,直接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補償的具體內容,等我回岩隱後,再與無和大野木一起商議,眼下……我先把人平安帶回。」
「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就當沒發生過。」
無淡淡說道。
柱間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好。路上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傳信。」
——
這場戰鬥的餘波,很快在木葉傳開。
雖然大多數人並不清楚具體經過,但他們親眼看見了戰場邊緣那片被徹底摧毀的森林,巨大的坑洞、斷裂的樹木、殘留的藍色查克拉痕跡,以及空氣中遲遲不散的灼熱與塵埃。
而且當時戰鬥聲音那麼大,他們除非耳聾,否則不可能聽不見。
「有人跟斑大人打到了那個地步……」
「外村的使者?居然能撐那麼久?」
「難道其他村子也有那種級別的高手?」
議論聲在木屋之間、街道之上悄然蔓延。
許多人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嶄新的忍界,遠沒有他們想像中那麼簡單。
他們以為忍界就他們木葉最強呢。
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村子邊緣,林曉曉靠在屋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逐漸散去的煙塵。
她的大腦有些宕機。
「不對啊……」
她喃喃自語,手指下意識地揉著太陽穴。
「原著里這一場,不是斑直接碾壓嗎?」
「須佐能乎一出,無和大野木直接跪,斑還嘲諷了一頓,把小大野木嚇出童年陰影……怎麼現在打成這樣了?」
她皺著眉,反覆回憶。
「是我記錯了?還是……出了別的問題?」
片刻後,林曉曉搖了搖頭,輕輕吐了口氣。
「算了。管這些幹嘛。」
「反正有觀察者大人在默默糾正這個忍界。有那位大人在,一切都好說。」
她重新靠回門框,嘴裡嚼著剛才買的烤魚,眼神漸漸恢復平靜。
——
另一邊,宇智波聚居區的陰影里,宇智波狐靜靜站著。
他全程目睹了這場戰鬥,從無與斑的交鋒,到柱間與扉間的介入,再到最後斑的離開。
他並不感到奇怪。
上一世,無本就強得離譜。
那時候的無,已經學會了八咫仙術,甚至能與千手扉間加上宇智波斑打到五五開。
這一世雖然軌跡有變,但無的底蘊,從來都不弱。
狐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複雜,隨即重新隱入人群之中。
林曉曉回到小屋,關上門,躺在簡陋的床鋪上。
夜色漸深,村子裡偶爾傳來遠處的犬吠與守夜人的腳步聲。
她本想直接睡過去,可腦子裡卻反覆回放著白天那場戰鬥——無與斑的交鋒、塵遁與須佐能乎的碰撞、最後柱間與扉間趕到時的景象。
越想越不對勁。
「原著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她坐起身,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枚特製的通訊符。
這是她和萬次的專屬聯繫方式——查克拉電話。
觀察者大人一向高冷,平時幾乎從不主動找她。但林曉曉還是硬要了這個聯絡手段。
原因很簡單:她怕死。萬一哪天自己出了意外,直接把這個世界的大BOSS搖過來,那多爽?
她深吸一口氣,將查克拉注入。
——
另一邊
萬次正坐在畫架前,手中的畫筆輕輕落在宣紙上。
平時實在太無聊了。
手機又沒有,萬次自己又不會研發科技。
作為觀察者,他必須維護劇情的整體穩定,不能隨意下到忍界遊玩。
繪畫,成了他為數不多的消遣。
忽然——
嗡。
嗡。
幾聲輕微的震動憑空響起。
萬次動作一頓,無奈地放下畫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這種聯絡方式,他只給了林曉曉。宇智波狐另有渠道。
他抬手,虛空中浮現出淡淡的光幕,接通了通訊。
「你幹什麼?有事嗎?」
萬次淡淡問道。
光幕另一端,林曉曉聽到這口氣,先是撇了撇嘴:「沒事就不能跟您打電話?」
萬次眉頭微微一挑。
「你要真閒的沒事,可以去嘗試咬起爆符。」
萬次說道。
「哈哈哈哈!」
林曉曉先是「哈哈哈」地笑了幾聲,隨即打趣道:「我真死了怎麼辦?」
萬次語氣依舊平淡:「那你快去死吧。」
林曉曉笑得更開心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調侃:「我要是真死了,觀察者大人你又不願意,你這傢伙真是一個傲嬌啊……」
「你到底要說什麼?」
萬次臉色瞬間微黑。
林曉曉擺了擺手收斂了笑意,正色道:「我感覺劇情不一樣,想來問問你——原著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