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把那些「被發現的殘卷」和部分證詞給她看了。
玖辛奈起初不信。
可當她看到那些字跡、看到同學們的說法、看到新之助平時那些「剛好出現」的行為被一條條列出來時,臉色一點點白了。
難道猿飛新之助接近自己真的是因為人柱力的事情!?
「他……接近我,是為了這個?」
漩渦玖辛奈臉色蒼白地說道。
水戶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孩子,有些人表面對你好,心裡想的卻是別的東西。你要自己小心。」
漩渦水戶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和猿飛本來就不和。
那麼多年過去了,漩渦水戶早就意識到了猿飛日斬不對勁,陸並的死也不對勁。
但是水戶為了村子又不能撕破臉皮。 此時看到猿飛日斬的兒子想要掌控人柱力,漩渦水戶自然要做出點什麼反應。
玖辛奈回去後,連續幾天沒有再理新之助。
新之助察覺到不對,主動去找她。
玖辛奈直接把一疊抄寫的殘卷複印件甩到他面前。
「你解釋。」
漩渦玖辛奈冷聲說道。
新之助心裡一驚,卻還強作鎮定。
雖然自己確實想掌控漩渦玖辛奈,但自己想要的掌控是情感控制之類的,而不是用禁術。
「這不是我的。有人栽贓。」
猿飛新之助連忙說道。
玖辛奈看著他,眼神第一次變得冰冷。
「水門都說,你最近問人柱力的事問得太多了。 「我也想起來了,你總是找機會單獨跟我說話,還總打聽族裡的封印。
猿飛新之助,你把我當什麼?」
漩渦玖辛奈冷聲說道。
「玖....辛奈,你聽我說......」
新之助還想解釋,玖辛奈已經轉身離開。
從那天起,她徹底斷了聯繫。
水門也明顯疏遠了他。
新之助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孤立。
就在這時,日斬動手了。
正式罪名是:
利用火影長子的身份,私下收集與人柱力控制相關的禁術殘卷,並意圖接近未來可能成為人柱力的漩渦玖辛奈,存在嚴重安全隱患。
日斬親自在長老會和部分高層面前公布了證據。 猿飛日斬的語氣沉痛,異常堅定。
「這是我的兒子,可村子的安全,比我的私情更重要,我不能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就放任這種行為。」
「我是大家的火影!」
團藏聽完,眼神複雜,卻沒有反對。
他其實覺得新之助挺優秀的,但是既然證據確鑿,自己也不想保。
其他長老也默認了。
逮捕進行得很快。
新之助被從學校直接帶走。
猿飛新之助掙扎著喊:
「父親!這是誣陷!我沒有……」
日斬站在他面前,眼神平靜到近乎冷酷。
「從今天起,你就待在族地,哪裡都不許去,不許再見外人,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處置。」 猿飛日斬說道。
「父親!你!!」
新之助看著父親,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被放棄了。
院牆加高,周圍安排了專人看守。
對外說法是:火影長子因涉嫌危險行為,被家族內部嚴加看管,以觀後效。
村子裡議論了幾天,很快就平息了。
畢竟是火影親自大義滅親,沒有人敢多說。
玖辛奈聽說消息後,只是沉默地握緊了拳頭。
她沒有再去看他一眼。
水門後來偶爾提起,也只是嘆口氣,不再多言。
異空間裡,萬次把這一切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處理得不錯。」
「人還活著,行動被徹底切斷,玖辛奈那邊也乾淨了。」
最重要的是,後面的鏈條沒有斷。
猿飛新之助被圈在族地里,再也不能干涉外面的事。
而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軌跡,重新回到了原定的軌道上。
日斬做完這一切後,獨自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卻沒有喝。
手微微發抖。
大義滅親四個字說起來輕巧,真正落在自己兒子身上時,還是疼的。
可他別無選擇。
大人的意志,就是村子的意志。
自己只能執行。 猿飛日斬深深一嘆,最終起身想要去看看兒子。
深夜。
猿飛族地最深處的小院。
守衛見是火影本人,立刻低頭退開。
日斬獨自走進房間。
猿飛新之助正坐在床邊,聽到腳步聲猛地抬頭。
看到父親,他幾乎是瞬間從床上跳起來,聲音又急又亂:
「父親!那些殘卷不是我的!證詞也是假的!肯定有人故意栽贓我!您要相信我……」
日斬沒有打斷他。
他走到窗邊,從袖中取出菸斗,慢慢點上。
煙霧升起。
過了好一會兒,猿飛日斬才開口,聲音平靜:「我知道有人誣陷你。」 「父親您知道?!」
新之助一愣,眼中閃過驚喜和希望。
「那就好!父親您查清楚了?是誰……」
猿飛新之助連忙問道。
日斬轉過身,看著他。
「那個人就是我。」
猿飛日斬淡淡說道。
房間裡瞬間死寂。
新之助的表情徹底僵住。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眼神從震驚變成徹底的不可置信。
「什....什麼?」
「您說什麼?」 猿飛新之助臉色震驚,想不明白
日斬吸了一口煙,把煙霧緩緩吐出。
「我說,誣陷你的人,是我。」
新之助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顫:「為什麼?!我是您的兒子!我做了什麼?我只是想變強,想幫村子,想……」
「你改變太多了。」
日斬打斷他,語氣裡帶著疲憊。
「從很小的時候起,你就不像普通孩子。你的想法、你的手段、你接近人的方式,都不對。」
「你碰了不該碰的人,想了不該想的事。」
「所以我必須把你按住。」
新之助臉色煞白。
「就因為這個?就因為我看得比別人遠一點,您就要把我關一輩子?」
日斬點頭。 「對。」
「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族裡,當一隻金絲雀吧。吃的、喝的、穿的,都不會缺你的。」
「等你再長大一些,我會給你安排合適的妻子,你安安分分過日子,別再動那些心思。」
新之助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他慢慢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壁。
眼睛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絕望一點點漫上來,最後變成了憤怒。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地罵出來:
「金絲雀?!您把我當什麼?!寵物嗎?!」
「我是您兒子!我有腦子,有想法,有能力!您卻因為我『不像普通孩子』,就要把我關死在這裡?!」
「您自己不也是靠腦子和手段坐上火影的嗎?!現在輪到我,您就容不下了?!」
「偽君子!冷血!您根本不配當我父親!」
「猿飛老狗!我造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