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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餵豬

2026-02-11 22:05:38 作者: 侃哥

  陸垚被張麻子撞了一個趔趄,撞在丁玫的身上,倆人險些跌倒。

  而張麻子一閃身,骨碌碌順著山坡的蒿草叢就滾了下去。

  丁玫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這一聲,驚動那隻肥頭大耳的野豬。

  野豬「哼哼哼」的小跑起來,兩隻大獠牙在陽光下閃爍,好像兩隻小匕首一樣。

  若是平時遇上野豬,你不惹它,它或許理都不理你。

  但是現在看它的樣子絕對是餓極了,低著頭髮力衝過來,越來越快。

  三隻小豬跟在後邊,一樣的做出衝鋒陷陣的樣子。

  陸垚趕緊端起手槍。

  手槍威力比不得卡賓槍,野豬又是皮糙肉厚。

  所以陸垚要等野豬靠近再開槍。

  

  這個功夫,張麻子已經在山坡下爬起來,要跑。

  「呯」

  陸垚開槍了。

  沒有打野豬,而是打在了張麻子的腿上。

  張麻子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如果這個傢伙逃了,那麼潛在的威脅可比野豬還要大。

  殺了他也不能讓他逃走。

  陸垚拉著丁玫就跑。

  順著山坡下來,超越了倒在地上的張麻子。

  野豬一家四口豈能把到嘴的食物放棄了。

  跟著從山坡上衝下來,勢不可擋一般。

  張麻子還沒爬起來,被母野豬「轟」的一聲拱在後腰上。

  這頭野豬足有三百多斤。

  從山坡上衝下來,力量驚人。

  直接就把張麻子的腰椎給拱裂了。

  張麻子一跤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後邊的三隻小野豬上來又咬又拱。

  張麻子還要做最後掙扎。

  大母豬「噼哩噗嚕」又回來了。

  大嘴巴子一撅。

  張麻子被挑起兩米多高,落下來摔在地上,又被小豬們撕咬。

  張麻子被綁住雙手,腿被子彈打中,腰椎受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這個傢伙也真是彪悍。

  被野豬咬的血肉模糊,不叫一聲,眼睛始終盯著陸垚。

  陸垚此時就在距離不到十米的大石頭後看著呢。

  張麻子突然開口大喊:「草你阿媽的土娃子,老子下輩子托生,再回來找你報仇!」

  陸垚哈哈一笑:「希望你下輩子托生別做土匪,別禍害自己同胞,就不會遭到這個報應了。」

  張麻子還要說什麼,被大母豬一口咬住了臉。

  眼球都在巨齒之下崩裂。

  他終於忍受不住,慘嚎了一聲。

  丁玫看的心驚膽戰,手都快把陸垚的手摳出血來了:

  「陸垚,我們快跑吧。」

  陸垚拉她過來,臉衝著自己胸口在懷裡抱著,輕撫她的後背:

  「不要看,別怕,有我在呢!」

  剛才陸垚抓到張麻子的時候並沒有想置他於死地。

  還想把他給左守權,讓左守權立個功。

  但是拿了張麻子的兩根金條,陸垚就改變想法。

  自己拿了他的卡賓槍和那兩條小黃魚。

  雖然他沒有證據,但是最好也別讓這個傢伙活著。

  他活著,審問時候就會把槍和金條的事兒說出來,無端的惹警方懷疑。

  但是當著丁玫不能直接殺他,正在合計怎麼做的完美,野豬就出現了。

  反正他是難逃一死,還不如把他餵豬算了。

  和左守權就可以說遇上了野豬,情況不可控。

  有丁玫這個活證人證明這件事兒呢。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急速接近。

  是左守權來了,手裡端著陸垚的加蘭德m1步槍。


  「是陸垚麼?」

  剛才倆人商量過了。

  如果左守權跟著,張麻子一定不會出現。

  而且丁玫會有危險。

  所以倆人換了槍,一前一後的來。

  距離不敢太近,害怕驚動張麻子。

  這時左守權聽見了槍聲,才快速找了過來。

  老遠看見陸垚拉著丁玫在一塊巨石旁躲著。

  但是到了跟前才看見,四頭野豬正在啃食著一個人。

  「那是張麻子麼?」

  左守權急忙問。

  陸垚伸手把五四手槍遞還給他,接過自己的步槍。

  開保險拉大栓,對著那頭母豬:

  「左哥,咱們一起上,把這幾頭野豬收拾了!」

  說話間,已經扣動扳機。

  「呯」

  母豬左耳根中槍,一個趔趄倒下,支撐著還想起來。

  「呯」

  陸垚再來一槍,正中豬眼。

  三百多斤的大母豬直接被掀翻在地。

  其餘幾隻小野豬可能也是餓的太久,都瘋了眼的撕咬張麻子,根本沒在意到它們老媽被槍擊致命。

  左守權和陸垚倆人端著槍一邊射擊一邊往前走。

  幾聲槍響之後,三頭小野豬也都倒在血泊中。

  一隻小野豬都趴下起不來了,嘴還叼著張麻子的一隻手不放呢。

  可見求食的執著。

  陸垚走過去,先看張麻子。

  腦袋已經被咬的變了形,眼見是活不成了。

  陸垚抽出張麻子後腰的柴刀。

  在他的腿上摳出了彈頭遠遠丟開,掉落在皚皚白雪中。

  左守權看著他的操作,問:

  「到底怎麼回事兒?」

  陸垚這才把剛才的事兒說了。

  左守權皺眉:「出了人命不好解釋呀。本來抓他就沒有證據,現在他死了,怎麼解決?」

  他在向陸垚要主意。

  左守權相信陸垚說的,張麻子就是土匪。

  不過也得抓回去讓他交代,或者讓鞋匠指認他。

  現在直接弄死不好交差呀!

  陸垚收起槍來,看著左守權:

  「他是自己進山被野豬咬死的。我們剛好來勘察山林情況,遇上了,直接殺了野豬。既然這傢伙已經

  死了,也不用非安他一個土匪罪名了。帶回去讓家屬收屍就行了。」

  現在張麻子手上和腿上的槍傷已經被野豬撕咬的稀爛,根本看不出來了。

  左守權看了看丁玫。

  陸垚知道他的顧慮,點手把丁玫叫過來:

  「小玫子,你是和你爸生氣自己跑到山裡來的,剛好遇上野豬咬張大伯,我和左所長殺了野豬救了你

  ,別的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

  丁玫瞪著毛嘟嘟的大眼睛,看看左守權,再看看陸垚,點點頭:

  「我聽你們的。」

  陸垚早就和丁玫說過張麻子不是好人。

  剛才他又把刀壓在自己脖子上威脅陸垚交出子彈。

  而陸垚捨身救自己。

  誰近誰遠她還是分得清的。

  對陸垚不利的話自然不能說。

  左守權此時已經是被陸垚帶上道了,只能是幫著陸垚打掩護。

  三個人砍了樹杈當爬犁,把已經殘缺不全的張麻子扔上去。

  然後又把那頭大野豬也放上樹杈。

  三頭小豬就暫時埋在雪裡,做了記號。

  然後三人一起用力拉著樹杈爬犁。

  到了山下,把張麻子的屍體扔進左守權的挎斗摩托中。

  陸垚和丁玫拉著野豬在後邊走。

  此時已經完全安全了。


  陸垚看看驚魂稍定的丁玫。

  伸手捋她後腦勺:

  「沒嚇壞你吧?」

  丁玫瞪他一眼:「看不起誰呢,我才沒那麼膽小。」

  倔強的小模樣,有點丈母娘的霸氣。

  陸垚一笑:「沒怕就好,以後可不能再讓你干危險事兒。」

  丁玫凝望陸垚,欲言又止。

  本想和他說說鄭文禮托人來提親的事兒。

  但是又怕他沒有正經的笑話自己。

  忍著沒說。

  在心裡回味剛才陸垚槍擊張麻子救自己,擊斃兇悍的野豬時候的樣子。

  好男人,好威武!

  陸垚看過來,她趕緊扭頭。

  害怕陸垚看見自己潮紅的臉。

  他們幾個人一進村子就引起譁然。

  「張麻子被野豬給咬死啦!」

  消息不脛而走,傳遍全村。

  社員們都出來看熱鬧。

  離老遠就聽見喜蓮嬸子的號喪聲音:

  「我的天呀!當家的你出去一趟就這麼走了,讓我一個女人家可怎麼活呀!」

  跌跌撞撞的跑出大門外。

  左守權身份特殊,他的話很有權威性。

  現在根本沒有人質疑張麻子的死因。

  大家七手八腳幫忙,就在張麻子家院子裡搭起靈棚。

  陸垚讓能幹活的幾個人把野豬抬著進去收拾了,直接做成席,算是給張麻子發喪了。

  旁邊不少人圍著張麻子的屍體,你一言我一語的感覺惋惜。

  也有人發愁道:「今年這野獸咋這麼多!又是狼群又是野豬的,會不會跑到村子裡來呀!」

  大家都看向陸垚要主意。

  畢竟陸垚現在是個狩獵高手。

  都想問問他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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