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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這敗類死得好

2026-02-11 22:07:28 作者: 侃哥

  昨天早上,陸垚臨上班來這裡和黃月娟一番雲雨。

  把黃月娟搞得渾身酸軟都不想讓他走。

  第一次黃月娟和陸垚在一起還沒有這個感覺。

  以前沒有被陸垚破身的時候,從來不想這些事兒。

  作為一個醫學生,自然不能像丁玫那麼懵懂。

  再說已經二十七了,哪能不懂男女間的那點事兒。

  只是沒有經歷過,也沒感覺這事兒能多美好。

  第一次和陸垚在一起有點倉促,有點緊張,還有點疼。

  但是第二次就不一樣了。

  情誼濃濃,渾身發汗。

  

  那種感覺簡直是酣暢淋漓。

  一想起來身上就發潮。

  以至於今天陸垚一敲門,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小子是不是又來和我做那事兒呢?

  但是陸垚進門就洗頭。

  就陸垚洗頭這三兩分鐘的時間,黃月娟眼睛就沒離開過陸垚的後背。

  自己咋會這麼喜歡這小子。

  以前看著一個大男孩子沒啥感覺呀!

  她這二十幾年的春水猶如被憋在一個蓄水池中,陸垚給捅開一個眼兒,頓時決堤而出。

  見陸垚洗完頭了,馬上把棉襖脫了,從背後抱住了陸垚。

  陸垚本來還在心煩丁玫的事兒,忽然暖肉貼身,這白白嫩嫩的城裡大妞這麼主動,誰能受得了呀!

  年輕力壯的陸垚也是不能自已。

  回身就抱住黃月娟,反轉過來就按在床沿上。

  黃月娟頓時呼吸急促。

  這小子,花樣真多!

  ……

  陸垚並沒有在衛生所呆太久。

  今天有事兒要做的。

  他走了,黃月娟就把衛生所的門插上了。

  自己回到被窩裡躺著,不想起來。

  要回味剛才的感覺。

  要是陸垚能陪自己躺一會兒該有多好。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結構不一樣,這她懂。

  男人快馬快槍,一路衝殺完了就能絕塵而去。

  但是女人需要鋪墊,喜歡回味。

  所以黃月娟又躺了半個多小時才捨得起來。

  陸垚回家,槍放家裡,取了自行車就走了。

  直奔城裡。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現在還在飄雪星星。

  鄉間路很難走。

  有很多地方不但騎不動,還要扛著車子走過去。

  到了城裡路好一些,有環衛工清掃街道。

  還有不少學生義務上街幫忙掃雪。

  陸垚先去四馬路找趙雲武趙疤瘌。

  昨天趙疤瘌明知打不過李破四還要跟著自己去,就這一份義氣千金難買。

  陸垚做事有始有終,所以要和趙疤瘌說一聲,自己朋友已經放出來了。

  剛一進土產公司的院子,嚇了一跳。

  只見公司大院張燈結彩,過年用的大紅紙燈籠提前就掛出來了。

  趙疤瘌穿的新增增的,站在院子裡指揮職工們往樹上掛彩綢子呢。

  陸垚看了不由笑著問:「疤瘌哥,你這是要娶媳婦呀?」

  趙疤瘌一看見陸垚,大嘴裂的和河馬一樣就過來了:

  「哈哈哈,兄弟,你來得正好,喜事兒,比娶媳婦還高興!」

  「啥喜事兒呀?」

  「李破四這個敗類死到家裡了,死的太好了!」

  「啥?」

  陸垚故作吃驚:「昨天我還見他了呢,說了好些好話,他才把我倆兄弟放了。」

  趙疤瘌樂得拉著陸垚的手:

  「但是他昨天晚上就死了。今天一早被發現時候都硬了。你來,我和你好好學學這事兒。」

  趙疤瘌拉著陸垚進了門衛室,拿煙給陸垚點上,門衛大爺趕緊給陸垚倒開水。


  讓陸垚坐好了,趙疤瘌就開始說評書一樣給他講上經過了。

  興奮得他都坐不下了。

  因為在李破四手上吃過虧,恨他又干不掉他,突然他被人殺了,趙疤瘌能不高興麼。

  不僅他高興,他所在的整個指揮部都高興。

  所以才會張燈結彩,一會兒還要放一掛五百響的大鞭來慶祝。

  趙疤瘌笑道:

  「李破四不僅死了,而且死的很丟人!他和女勤務員光腚拉碴的拷在一起死的。早就傳他倆跑破鞋,這回確定了。還有一件事兒你想不到,你猜猜啥事兒!」

  趙疤瘌還會放鉤子甩懸念。

  搓著倆手,兩眼放光看著陸垚,瞪著他猜。

  陸垚配合的問:「啥事兒,我猜不到呀。」

  趙疤瘌也知道陸垚猜不到。

  笑道:「這小子居然還在家裡挖地窖,裡邊藏了不少的古董和好煙好酒!這是他抄家時候自己弄回去的。都被公安的同志給搜出來了!這下他是身敗名裂,死有餘辜。」

  陸垚問了一句:「那是誰這麼厲害,居然把他這麼大本事的人給殺了?」

  「不知道是誰,不過絕對是厲害人物,英雄!這小子倒處樹敵,說不上哪個指揮部派人下黑手了!不過也有人懷疑是女勤務員的丈夫乾的,公安正在調查他。」

  陸垚喝了一口熱水,漫不經心的問:

  「疤瘌哥你咋知道這麼多?」

  「還不是為了打聽你的事兒,我託了不少熟人,其中一個就是公安局的朋友,他和我說的,你那點小事兒昨晚就處理完了,然後和我說了今早發現李破四死家裡了。」

  陸垚又和趙疤瘌聊了幾句,他知道的有限。

  不過有一點陸垚很欣慰。

  就是一早是李破四司機和警衛兵去接他時候發現了屍體。

  這倆人敲不開門,翻牆進去的。

  現場一定是被破壞了。

  屋裡自己處理的也乾淨,應該是不會留下痕跡。

  而自己也沒有殺他的動機。

  這事兒應該是能挨過去。

  於是陸垚起身告辭。

  趙疤瘌非要拉他留下喝酒。

  陸垚婉言謝絕,說自己要事在身,等有時間一定和他一醉方休。

  辭別趙疤瘌, 直奔鞠雯家。

  今天周日,應該都在家。

  一敲門,鞠正華出來開門。

  見到陸垚很是驚喜:

  「小陸,這麼大的雪,你咋來了?」

  趕緊讓進來。

  今天周日,鞠雯睡了個懶覺剛起來。

  聽見陸垚來了趕緊穿上衣服從屋裡出來了。

  「小陸,你來啦。」

  看他凍紅的臉,鞠雯媽媽於蘭馬上去給他倒熱水。

  經過上次陸垚的提醒她撿回一條命,自然對陸垚很是熱情親切。

  陸垚拿著熱水杯焐手,一邊說:

  「乾爹,我是來朝你借武器的。」

  「借什麼武器?」

  陸垚和鞠正華就說了王彪給他派任務讓他帶幾個大孩子進山打狼群的事兒。

  鞠正華一聽很是生氣:

  「這個王彪胡搞什麼?打狼群和平常打獵不一樣,是這麼草率的麼?連個作戰計劃都沒有,就讓你們三組沒經驗的大孩子進山,我給公社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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