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來找春燕就是要她幫自己做點事兒。
馬蓮的丈夫是在公社大菜窖做臨時工的。
這是馬蓮托楊守業給安排的。
能在農閒時候找點事兒做是不容易的。
馬蓮丈夫還很感激楊守業。
每天早出晚歸,乾的很賣力氣。
本來今天沒有多少活能早回來,卻被張宗山給拉到民兵連幫忙修馬圈去了。
現在就馬蓮和她閨女小花在家。
小花今年十二歲了。
陸垚想要春燕嫂子找個藉口把小花給調出來。
總之就是要保證上午就馬蓮自己在家。
春燕一家人現在被這個表弟征服的服服帖帖的。
自然是陸垚說什麼是什麼。
春燕穿好衣服,就去馬蓮家,找她閨女小花幫忙來家裡扎燈籠。
還帶了幾塊大白兔奶糖。
這是陸垚給她的。
這個時候的孩子,沒有人能拒絕得了大白兔的誘惑。
沒多久春燕就帶著一個小姑娘回來了。
說是扎燈籠,那就真的拿出紙來扎燈籠。
告訴陸垚,馬蓮就自己在家。
陸垚就趕緊從表嫂家出來。
再到馬蓮家的前後院轉轉,熟悉地形。
看著她家的房頂冒出白霧,知道那是一個放氣孔。
於是有了主意。
回頭到了路口看看,算著時間,姜寶才這時候應該也快來了。
……
楊守業又聽了小黑妞王海燕說陸垚昨晚找了她。
說上邊得到了馬蓮的消息。
更加確定馬蓮這是要反水告他。
這可不行。
自己昨天明明叮囑她什麼都不要說,過去這陣風就好了。
這個賤女人為什麼弄得連小黑妞都知道了這事兒?
楊守業和四個大隊的婦女主任有染。
不過她們之間誰也不知道誰。
這個時候的婦女很注重這方面的名聲,一般來說是不會自己往出說的。
說出去她自己這輩子也毀了。
但是王海燕既然說陸垚都知道了馬蓮,這一定不是假的。
他根本坐不住了。
多方證明,馬蓮這邊要漏。
此時必須要再次警告馬蓮,如果說出去的後果!
他二話不說,騎上自行車就奔馬家店。
他知道馬蓮的丈夫現在在公社修馬圈呢。
早上張宗山請示過他,因為修馬圈是要請會瓦工的人。
馬蓮丈夫以前是泥瓦匠。
張宗山特地說的請他幹活,並且昨晚在民兵連住的。
那麼現在馬蓮和孩子在家,自己正好過去再叮囑一次。
車子騎的飛快。
這一路憂心忡忡。
常言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自己就好這一口,連楊明媳婦都沒放過,上來這個勁兒就管不住褲腰帶。
這下要出事兒了,也知道害怕了。
要是上邊真的查下來,不是丟不丟職位的問題。
這可是身敗名裂要坐牢的。
不能有一點忽視。
到了馬蓮家附近, 特地把自行車停在遠處的柴禾堆後邊。
然後看看左右無人,趕緊過來敲門。
馬蓮出來打開門,楊守業狼攆的一樣一擠就進來了。
「關門。」
「楊主任,你咋又來了?昨天你都來一趟了……」
楊守業先沒說話,屋裡屋外看一圈。
「孩子呢?」
「出去別人家玩去了。」
「那就少廢話,你是不是要告我?」
「怎麼會?」
馬蓮一臉的驚奇:
「楊主任,告你我有什麼好的。」
「那陸垚怎麼會和夾皮溝的王海燕說,說你和我有一腿,你不說誰知道?」
「我也不知道呀!」
「哼,今早我的手下還聽說你要告我強姦你是不是?你這是要爭取立功贖罪麼?我告訴你馬蓮,你和你們大隊長會計合夥,什麼剋扣社員口糧,倒賣種子農藥這些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馬蓮也火了:
「楊守業,你這是幹嘛!威脅我麼?當初鑽進我被窩的時候你怎麼不是這個態度。」
「誰讓你要告我了。只要我有事兒,大家誰也別想好!」
「我對天發誓,我馬蓮要是有那個心,天打雷劈!」
馬蓮氣的哭了起來:
「楊守業你個沒良心的。我背著丈夫陪你那麼多次,換來的就是你這樣對我?」
楊守業一看,不由也起了疑心。
伸手摟著馬蓮安慰:
「行了,蓮兒。別哭了。我們在一起有三年多了,我啥時候懷疑過你!不過陸垚那小子這邊也說那邊也說的,我就不確定為啥他知道你我的關係了。」
馬蓮驚愕抬頭:「有人知道了?那你咋還來?」
楊守業擺手:「沒事兒,我問過了,那小子回家去給鄭文禮說媒去了。再說我來也沒人知道,一路上沒遇上人,一會兒我去你們大隊找隊長說說工作的事兒。」
「嗯,那你快去吧,別讓別人看見你在這不好。」
楊守業也知道這工夫最好是不要和馬蓮在一起。
但是抱著抽抽搭搭的小媳婦,忽然就又來了火兒。
早上和楊明媳婦沒完事兒呢讓劉大猛給驚擾了。
此時一看馬蓮並沒有說要告自己,那這個事兒沒按住就沒證據。
上邊即便調查沒有證據也不能硬扣自己大帽子。
也就放心了。
手就不規矩起來:
「蓮兒,既然沒事兒,那就快點,我想你了。幫我解決一下我就走!」
「你咋這麼色!」
馬蓮生氣的要推開他。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個心。」
「哈哈,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你不告我,誰能怎麼樣我!」
說話間,馬蓮的緬襠褲就被他給扯下來了。
「哎呀,死鬼,等等,我去把門插上。」
馬蓮以楊守業為靠山,自家爺們兒能在公社幹活,都是楊守業安排的,所以人家提出要求,那就滿足一下吧!
在馬蓮眼裡,楊守業就是水嶺公社的神,誰也不敢惹。
卻不知道楊守業現在也是麻煩在身了。
老話說色膽包天是一點不假。
這小子這股火兒上來就按捺不住了。
全然不知道已經掉進了陸垚的套兒了。
陸垚雖然知道他和幾個婦女主任有染,不過沒有證據這事兒誰也不能承認。
所以必須驚動他自己露出來。
昨天知道了是哪幾個婦女主任,不過也治不了他的罪。
沒有證據,這是提上褲子就不承認的事兒。
所以就必須再用實際掌握的事兒驚動他一下。
馬蓮這人最活躍,陸垚就選擇用她嚇唬楊守業。
楊守業知道了必然就會來再次封住馬蓮的嘴。
這事兒不可能讓別人傳話,一定會自己來。
而陸垚給他製造了一個安靜的環境,就是讓他和馬蓮相互吐露真話。
而楊守業來的時候,陸垚已經帶著姜寶才躲在馬蓮家的房頂了。
要姜寶才來,就是要多一個目擊證人。
把氣窗撬開,剛好能下去一個人。
陸垚和姜寶才把他倆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就夠威脅他的了。
陸垚想要從窗戶下去的時候,屋裡倆人膽大包天,居然在大白天就要媾和!
陸垚不由停住了。
那就再等一會兒。
等倆人水深火熱的時候再下去抓現行。
自己的計劃就更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