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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殘餘惡魔的老巢

2026-02-12 03:45:56 作者: 侃哥

  在林子裡突圍的時候,王昆帶著傷員一起走。

  子彈「嗖嗖」的在耳邊飛過。

  林子裡黑暗,看不出幾步遠。

  如果走在雪地上被襯托出影子就有可能變成靶子。

  沒一會兒就和前邊打掩護的張援朝他們分散了。

  突然,在側面的雪地里拱出幾個人來,拿著刀就刺。

  一個民兵當場斃命。

  王昆和兩個人打成一團。

  趙建國腿上帶著一根木刺,拄著木棍趕緊閃避。

  劉大猛也不顧得腳脖子上的傷痛,拼了命的跑。

  這倆人還真的就衝出樹林,沒有中機關,也沒遇上敵人。

  出了樹林,就都筋疲力竭了。

  分不清方向,相互扶持著,只想距離這片樹林越遠越好。

  但是沒多久,就聽著後邊有人追,嚇得趕緊又跑。

  但是在雪地上無處躲藏,跑了沒一會兒就累得趴在雪地上起不來了。

  後邊上來四五個人,各個手裡拿著槍。

  

  追上來以後,先是一頓暴打。

  打的這倆人滿臉是血。

  被人在雪地上拖著到了這個山谷。

  關進了一個木屋。

  ……

  木屋裡,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穿著破舊和服的老者。

  一雙毒蛇一樣的眼睛盯著兩個被俘獲的年輕人。

  嘴角抽動,發出陣陣恨意。

  他叫坂田弘。

  這個二戰遺留下來的日軍少佐,今年已經七十幾歲了。

  戰敗後,他不甘心繳械投降。

  率領部下一個中隊的人還想要占山為王。

  但是被國軍打完了被八路軍打,死傷的差不多。

  只好帶著殘餘的二十幾個人逃進山里。

  其中還有不少手下官兵的家屬,沒有及時離開的東洋女人。

  一共有一百多人,一起退進了大環山深處。

  深山老林中,一藏就是二十多年,不敢再露頭,生怕被全部剿滅。

  期間也派人出去打探過消息。

  知道新中國成立,日本控制東北已經成為了歷史。

  當時坂田弘差點剖腹自殺。

  被部下勸阻。

  痛定思痛,決定不再回國,在大山里繁衍後代,傳宗接代。

  一開始他們所藏匿的地方距離外界至少要走四五天的路程。

  後來感覺太平了,臥虎嶺這邊野獸多,平常獵戶不敢接近,他們才移居遷徙過來,找了這個山谷。

  夏天開荒種地,冬天打獵。

  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了。

  並沒有像坂田弘想的那樣繁衍壯大。

  雖然期間女人不分丈夫是誰了,為大家生孩子,但也難以超過艱苦磨難帶來的死亡率。

  低劣的生存條件,從原來的一百多人減少到了幾十人。

  缺衣少食,意志消磨,讓他們已經徹底的變成惡魔。

  人死了都不會掩埋,而是拿來烤了大家分著吃。

  打到獵物吃獵物, 打不到獵物就挨餓。

  本來他們只是低調生存,一年到頭輕易不會派人出去。

  認為這輩子不會有人找到這裡。

  但是想不到狼群把民兵引來臥虎嶺。

  民兵剿滅狼群之後,就驚擾到了這伙匪寇。

  但畢竟民兵隨即就撤離了,沒有發生交集。

  隨即,就有王大腦袋他們闖進他們盤踞的地盤。

  於是,王家兄弟就成了他們打獵隊的腹中餐。

  跑了大傻劉,他們惶恐不已。

  趕緊不停派人在山上瞭望。

  看見民兵隊進山,知道是奔著他們來的。


  於是就決定屠殺民兵。

  不僅殘餘的士兵派出去,就連女人和孩子也都進了森林去阻擊民兵。

  山谷的人幾乎傾巢而出。

  只剩下坂田和瘋婆子杏子在家。

  杏子是坂田的妻子,因為要繁衍後代,二十幾年的時間,已經生了十幾個孩子,卻只是成活了一個。

  她作為一個生育機器,已經麻木了神經,變得瘋瘋癲癲。

  其實這裡的每個女人,都不正常了,只是她年紀更大,瘋的更嚴重。

  此時,派出去的人只是回來五六個,坂田弘憂心忡忡。

  知道這裡是保不住了。

  已經告訴回來的人收拾東西,準備撤離這裡了。

  看著被帶回來的這兩個傷員俘虜。

  坂田弘嚴加拷打,想要知道對方知道自己多少。

  趙建國雖然沒有什麼作戰經驗,卻有幾分硬骨頭。

  面對皮鞭和棍棒,咬牙硬挺,也不想對這些倭寇低頭。

  但是大塊頭劉大猛卻禁受不住,被打的哭爹喊娘。

  被趙建國聲聲喝罵。

  坂田弘心煩了,一擺手:

  「帶出去,殺了吧。當做上路的乾糧。那個女人留下來,為我們傳宗接代。」

  隔壁的梅萍會日語,聽見坂田弘的話,頓時出來一身冷汗。

  她現在依舊渾身無力,不過腿上的傷被杏子包紮過了。

  試探著起身,感覺一下身上的力氣。

  老女人杏子抬起頭來看著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別想逃走,你在這個房間裡是最安全的。你要是出去,馬上就會被扒光來糟蹋……他們可不管你有沒有傷。坂田看你年輕漂亮,會把你留給他自己生第一個孩子的。」

  說著,又低下頭,整理火盆中的炭火。

  梅萍不聽她的,掙扎著往起爬。

  那邊,劉大猛和趙建國已經被拖出去了。

  此時,天至黎明,天邊有了魚肚白。

  木屋外邊二十幾米的雪地上,有一個木料和石頭搭建的台子。

  上邊滿是凍成冰的血跡。

  不知道在這裡肢解了多少人和畜生。

  一個魁梧大漢正在磨刀。

  雖然不懂日語,但是劉大猛也能看得出來他們要幹嘛。

  嚇得大叫:「我都說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別殺我!千萬別殺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一個懂中文的傢伙用槍拍打劉大猛的頭:

  「別喊了,沒用的。我告訴田中,下手的時候快點,你就沒有多少痛苦!」

  劉大猛被扒的精光躺在冰冷的石台上,撕心裂肺的痛哭。

  趙建國雖然剛強,此時也不由顫抖起來。

  心裡告訴自己不用怕,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但是依舊抑制不住顫抖。

  眼看著劉大猛,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忽然,這幾個東洋人緊張起來。

  趕緊摸槍。

  山谷入口處。

  一個人影跑來:

  「助けて……塔絲開胎……他素揩態……「」」

  一邊跑,一邊喊著。

  這個傢伙就是陸垚放走的那個引路者。

  他用牙齒咬開捆手的繩子,裹緊棉衣,穿著開襠褲飛奔。

  他知道回來晚了即便不被人抓住,冰天雪地的,凍也凍死他了。

  可算是見到親人了,大老遠就開始喊救命了。

  跑到幾個劊子手跟前,一個跟頭就摔倒了。

  幾個人一看是同夥,趕緊往屋裡抬。

  他們雖然兇殘,不過在山谷中同甘共苦多年,情感也是非同一般。

  卻不知道,在他身後峽谷的叢林中,陸垚已經用四倍鏡盯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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