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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咱倆到底誰無恥

2026-02-12 05:59:13 作者: 侃哥

  陸垚看著王鐵山開槍,並不動,也不驚慌。

  就聽「咔噠」一聲,槍居然卡殼了。

  水淼也在這個時候做出反應。

  伸手去掏自己的槍。

  王鐵山大急。

  手指不住勾動扳機。

  「咔」「咔」「呯」

  在空響了幾下之後,槍膛突然炸了。

  王鐵山被震得虎口發麻,駁殼槍落地。

  而水淼的槍也已經掏了出來。

  對著他就是一槍。

  「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子彈穿過王鐵山的肩膀。

  「啊!」

  王鐵山捂著肩膀就要跑。

  陸垚已經把槍撿了起來,擋住他的去路。

  一看陸垚抬起槍來,王鐵山嚇得就要求饒。

  陸垚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呯」

  一粒子彈穿過他的額頭。

  這一介武夫就這麼飲恨西北了。

  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槍為什麼會在關鍵時刻卡殼。

  但是陸垚知道。

  陸垚早就看透王鐵山的心思。

  知道他已經起了殺心。

  因為他對那伙獵人屈膝求饒的過程水淼和自己親眼所見,一有機會,他必然會殺人滅口。

  陸垚見多識廣,永遠不會低估人性的惡。

  所以他見到善良的小鄭爽才會愛的那麼深。

  王鐵山的眼神就已經暴露出他的內心。

  只是槍都在陸垚手裡,他想要殺人,沒有機會,沒有把握而已。

  不過巧了,陸垚也想殺他。

  如果僅僅是在公社大院的小衝突,陸垚倒是不至於想要他的命。

  可進了山這個鼠肚雞腸且狂妄自大的傢伙對張宗山百般刁難,以至於導致了後來悲劇發生。

  多少民兵和獵人的命,都是因他而亡。

  不殺他,陸垚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

  自己沒有殺他的權利,就利用一下水淼。

  陸垚出去找雪的時候並不是真的走遠。

  而是把王鐵山的駁殼槍子彈反過來裝進槍膛一顆。

  彈頭要是朝前,彈殼的底火部位對著撞針,扣動扳機,撞針撞擊底火,引燃發射藥,爆炸發生的高壓氣體把彈頭推出槍膛,這是正確的射擊過程。

  但是陸垚把彈頭調過來衝著撞針就無法發射了。

  而且無法順利引爆,連續撞擊就會發生炸膛,毀了槍管。

  嚴重的會把槍零部件炸碎,傷及射手。

  王鐵山在黑暗中只是檢查槍是否有子彈,並沒有發覺到異常。

  所以開槍殺人,不過是自討苦吃。

  結果水淼讓陸垚失望,也不知道是迷迷糊糊導致的槍打不准還是不想殺人,居然直射中了王鐵山肩頭,那陸垚就只有自己再補一槍了。

  反正王鐵山率先開槍,水淼是證人,自己是正當防衛!

  水淼驚愕的看著倒下去的王鐵山,再看看陸垚。

  陸垚收起槍來:「看什麼看,這傢伙要殺我們,罪有應得,你是分隊長回去寫報告如實寫就行了。」

  「你可以制服他的,為什麼要殺他?」




  陸垚怒道:「那你怎麼不制服他?這種情況下不開槍難道給他講道理?」

  水淼茫然的看著王鐵山的屍體。

  也不知道陸垚該不該把他一槍打死。

  陸垚伸手拉她:「快走吧,現在出去估計救援的還沒走,出去晚了就找不到他們了。」

  「我……我都走不動了。」

  水淼勉強站起來,但是兩腿酸軟,根本邁不開步伐了。

  獵人們的藥酒藥丸十分厲害。


  此時藥力完全發作,燒的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陸垚罵了一句:「媽蛋,真麻煩。上來。」

  俯下身子,讓她趴在自己背上。

  然後舉著火把往外走。

  計算這個高度出去應該都快到山頂了。

  再往下走去找救援隊還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沒等到山洞裂口呢,身上的水淼又有動作。

  她的手不住的摸陸垚的臉:

  「抱著我,我好難受……」

  陸垚推開她的手:「注意點形象,不就是喝點酒麼,忍著點,一會兒就過勁兒了!」

  「啊……好難受,我忍不了了!」

  水淼「咔咔」撓臉,「咣咣」捶頭。

  陸垚嘆口氣:「行了,我就當施捨了,你過來。我幫你揉揉穴位,減輕一下。」

  把水淼放在地上。

  陸垚的手伸進她的衣服,按在關元穴上揉動。

  再把另一隻手捏住她額頭,張開手指,大拇指和中指分別揉她兩邊太陽穴。

  水淼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陸連長,你別笑話我,我好難受!你別和人說。」

  「不說,你抱緊我還能好受一些。」

  水淼真的把手伸過來摟著陸垚的腰。

  陸垚的手再往下幫她按摩……

  這樣確實好受多了。

  不過,被一個男人這樣,也是第一次。

  陸垚看著女連長雖然漂亮,但臉上都是土,身上也髒兮兮的。

  要不是嫌她有點髒,就不用手幫她了。

  就這麼抱著她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鐘,她繃緊的肌肉才鬆弛下來一些。

  「舒服了麼?」

  「嗯,好多了……」

  水淼的聲音好像蚊子一樣的微弱。

  那個火燒火燎的勁兒過去了,就知道害羞了。

  自己太丟人了。

  和人家陸垚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什麼感情基礎都沒有,居然求人家抱著自己安慰。

  恨不得一頭撞死。

  恨那個莫日根,恨那個什麼狗屁藥酒,恨陸垚!

  不對,陸垚是應邀才對自己無禮的。

  水淼奮力推開陸垚。

  站起來背對著陸垚整理衣褲。

  「今晚的事兒……不許對任何人說,不然我就殺了你!」

  「威脅我麼?剛才可是你抱著我的手求我的,你要是這麼威脅我,我還真不怕,出去就把你剛才的樣子寫進報告。」

  水淼面紅耳赤。

  她二十六歲,是省城來的知青。

  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是暫時因為一些問題被隔離在牛棚里了。

  以她的身份能當民兵還是汾河灣老隊長的極力保舉。

  又因為槍法出眾,才做了連長。

  要是陸垚真的把這事兒給說出去,那可是丟盡了父母的臉了。

  「你……陸垚……你無恥……」

  陸垚也怒了,站了起來。

  一把扯著她的肩膀扭過來按在石壁上,用火把照著她的臉:

  「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我就真的無恥給你看看。」

  水淼面紅耳赤,不敢再說,卻還不願意服輸。

  氣的「呼哧呼哧」喘粗氣。

  陸垚藐視道:「王鐵山賣友求榮,還要殺你滅口,我救了你,你埋怨我沒有冒險制服他。我看你被藥酒燒的死去活來的,幫你按摩舒緩,你說我無恥?你想想,我今晚不進山救你們,你現在是什麼後果,謝字不說一個,說我無恥,咱們倆到底誰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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