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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怎麼能搞掉陸垚

2026-02-24 13:31:27 作者: 侃哥

  陳大鬍子被陸垚打,找袁天樞訴苦,袁天樞把事兒壓下來,不讓他再惹陸垚。

  而供銷社的陳主任挨了打可不能就這麼完了。

  左手的手指頭都掉了一個,疼的鑽心。

  跑去片區紅星派出所報案。

  管片的民警來的時候,陸垚和曹二蛋早就走了。

  片警見他知道是誰打的他,就告訴他「你直接找他們公社領導不就完了」,都知道公社主任那就是一方霸主。

  他一聲令下,公社的派出所就抓人了。

  即便不通過派出所,公社的民兵也有抓人的權利。

  這麼一說,劉主任也開竅了。

  對呀,我和楊守業熟悉呀,弄他!

  只要楊守業一句話,區區夾皮溝的一個曹二蛋還收拾不了?

  

  還有那個揍自己的小逼崽子不知道叫什麼,不過是曹二蛋帶來的,抓住曹二蛋一揍就說了。

  於是劉主任趕緊先去醫院把手包上,然後再回單位叫了車老闆,套了供銷社的毛驢車就走。

  這個時候,縣城的各個單位進貨基本也不是馬車就毛驢車,還有很多單位運輸靠手推車呢。

  有汽車的那是鳳毛麟角。

  小毛驢顛顛噠噠的一路小跑,沒多久就到了水嶺公社。

  楊守業現在正在公社辦公室坐著和鄭文禮喝茶呢。

  一旁的公社小秘書梁小紅幫著燒水,三個人聊過了年的生產呢。

  楊守業在想著怎麼管理下邊生產隊的事兒。

  說是商量,其實就是鄭文禮和梁小紅聽楊守業一個人說。

  準備過了十五,召開整個公社的生產隊隊長會議。

  傳達上級指示,明確發展方向,實施工作進程。

  一共十幾個生產大隊,上百個生產小隊,每年春耕前開大會的時候,就是楊守業感覺最高光的時刻。

  在公社大禮堂那邊,屋裡都塞滿了人。

  大隊長小隊長,婦女主任,會計,全都屏氣凝神的注目自己,生怕漏掉自己說話的每一個字。

  但是今年他有點顧忌。

  就因為陸垚。

  以前開會葛三旺帶著幾個民兵給自己保駕護航,就是自己的保鏢一樣。

  今年這個土娃子不會給自己下不來台吧?

  媽蛋,這個眼中釘,怎麼才能除掉呢?

  要說讓楊守業繼續和陸垚作對,他是一點都不敢的。

  知道不論是人脈還是武力,還是暗算,自己要是再找陸垚的麻煩,就是以卵擊石。

  這小子不知道怎麼把武裝部長都給忽悠住了。

  上次別的公社好幾個民兵連來找他麻煩,把楊守業樂得在屋裡看熱鬧,就等著陸垚吃癟,結果那個狗屁王長海耷拉著倆爪子走的,連長還被人給擼了。

  自己要是再和陸垚硬碰硬那就是傻了。

  這小子上邊有人呀!

  一想到這兒,楊守業腦袋都疼。

  看看鄭文禮,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要轉接痛苦:

  「文禮呀,過幾天陸連長的婚禮,你去不去?」

  鄭文禮沒說自己已經提前去了,差點讓陸垚給閹了。

  心裡有點害怕。

  此時楊守業一提,他就上火:

  「哼!我去?當然去了!這小子把我的對象給搶了,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楊守業故意陰陽怪氣:

  「算了文禮,你也鬥不過人家,那不是自討苦吃。都是好同志,以後好好相處,叔給你在介紹個對象。」

  「不用,我這輩子找不了小玫子,就不娶了!」

  「光是發狠有啥用,你還不如和你爸爸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啥辦法……」

  楊守業不敢直接給鄭文禮出主意,是在點他,還是回家找家裡出面搞陸垚。

  鄭文禮肯定不是陸垚對手,但是鄭文禮的老爸是城裡文化館的館長,肯定有一些人脈。


  最好從上邊能搞陸垚。

  自己坐山觀虎鬥。

  鄭文禮也想過讓老爸再幫忙,就是老爸上次去夾皮溝看見自己吃癟,說丁玫根本不適合他,所以不肯幫他了。

  正聊著,劉主任就從外邊進來了:

  「楊主任在不在!」

  楊守業嚇一跳:

  「哎呀,老劉,你咋來了,稀客呀稀客,小紅,快上茶!」

  劉主任一擺抱著紗布的手:

  「不用了。我是來報案的。」

  楊守業奇怪:「報案你找警察,找我幹嘛呀?」

  劉主任氣憤不已:「是你們公社的人把我打了,我不找你找誰,直接報案不是不給你面子麼!」

  楊守業看看他鼻青臉腫包著手指,大衣上全是口子,已經看出來他挨了揍了。

  一聽是自己公社人打了他,不由生氣:

  「誰這麼大膽子呀,敢打你?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曹二蛋!夾皮溝公社的!」

  一聽這個,楊守業的氣消了一半。

  這麼多生產隊,你和誰發生衝突不好,和夾皮溝的鬧什麼。

  語氣放低:「就那個趕大車送貨的曹二蛋呀?他咋敢惹你呀!」

  「不是他自己,是他帶著的一個小逼崽子,二十來歲,用鐵鍬差點砍死我!」

  楊守業的後背有點發涼:

  「這小崽子叫啥名?」

  「我還真沒注意,個兒挺高,能有一米八往外,比你高半頭。濃眉大眼的。」

  楊守業回頭看看鄭文禮。

  鄭文禮都想到了:「不會是陸垚那個王八蛋吧?」

  劉主任一拍大腿:「對了,我想起來了,不是叫陸垚,曹二蛋叫他一句『土娃子』。」

  楊守業嘆口氣:「傻兄弟,陸垚就是土娃子!夾皮溝的新任大隊長。」

  劉主任怒氣沖沖:

  「我不管他啥隊長,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肯定不能完。」

  楊守業坐下了,拿出一支煙點燃了。

  劉主任還在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我就不去派出所報案了,你叫你們公社的民兵抓他來,給我賠禮道歉,賠我醫藥費,不然我是不會這麼算了。」

  楊守業一聲不吭。

  在想怎麼說才能把這事兒按下,又不丟了自己這個主任的面子。

  鄭文禮那邊已經開口了:

  「行了大哥,你別吵了。陸垚就是民兵連長,這院子裡誰也治不了他。」

  「啥?」

  這個劉主任倒是有點意外。

  不過隨即又火了:「一個民兵連長也不能隨便打人呀,楊主任,你不也是他的領導麼!」

  楊守業深吸一口煙:「要不這樣吧老劉,我出面,給你們講和。」

  「不行!不可能講和,你要治不了他,我就去武裝部,找管他們民兵的。」

  楊守業心說,鞠正華是他乾爹,你去恐怕也白去。

  不過,可以借著這個事兒往大了鬧,最好把陸垚的名聲搞臭。

  剛要再給劉主任出點主意,外邊進來個人,別走邊問屋裡:

  「外邊來一輛毛驢車是哪個大隊的,車老闆傻乎乎的問話也不吭聲……」

  大家抬頭看來人,都是一愣。

  劉主任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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