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夢怡被帶走了。
陸垚有點失落感。
她和史守寅不一樣。
是一個受害者演變成了惡人。
那顆善良的心也時常會出來譴責她自己。
希望她能跟梅萍合作,戴罪立功,或許真的能得到寬大處理。
開車回村。
史夢怡進去了,估計過幾天這個車又不能讓自己開了。
也不知道梅萍能不能幫自己申請下來一輛車的獎勵。
這個年代私人有錢也買不了汽車的。
史守寅,史夢怡,還有金萬兩,他們各個都對自己不錯。
陸垚甚至動搖過抓他們的心。
好在自己定力夠,沒有偏離方向。
他們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所以才會對自己好。
如果不能利用,史守寅那時候就會首接除掉自己的。
趙建國就是個例子。
所以,陸垚雖然感慨他們都是因為自己而死的死,抓的抓,但是並不後悔。
他們全都是社會毒瘤,危害老百姓的人。
自己不是好人,但是絕對不會傷害無辜。
回到家的時候,夜裡九點了。
村里多數都關燈睡覺了。
陸垚定的九點以後熄燈,為了省電。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為了安全起見,始終沒有在晚上拉閘。
家裡也亮著燈呢。
燈影下,丁玫還在繡花。
最近和春燕嫂子學會繡花以後,每日針不離手。
也不知道自己的重生會不會改變小玫子的人生軌跡。
上一世她後期可是成了一個都市女強人,自己開廠開公司的。
現在來看,她更願意指望自己。
說不定會把她剛強自立的性格給寵沒了。
不過沒關係,上輩子她雖然有錢,不過活的並不快樂。
這輩子就讓她做個無憂無慮的傻丫頭吧!
陸垚停車進屋!
只見丁玫「砰砰砰」打她自己腦袋三拳。
陸垚樂了:
「幹嘛跟自己過不去?」
丁玫也笑了:「土娃子你回來啦。我生自己的氣呢,我真笨,又繡錯了。」
然後把那個荷包放在炕上,拿了針往下挑線:
「我得把這個紅色的線都拆下去……然後再用白線……」
丁玫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錯誤,陸垚可是走神了。
小玫子一句話,仿佛是一錘子砸在了他頭上。
豁然就開出一道靈光來。
「去紅柳綠……」
金萬兩臨死彌留之際,叨咕出來的話,絕對不是胡言亂語,是他的執念!
他這後半生為了什麼而活,不就是藏寶地圖麼。
他的執念就是得到那張圖,那麼說的話一定和地圖有關!
「去紅柳綠……看黃……找藍……」
陸垚打開箱子就把那張刺繡拿出來了。
鋪在了柜子蓋上。
「應該是去紅……留綠,看黃……找藍……」
這張刺繡十分的逼真,上邊五顏六色,奼紫嫣紅。
那麼金萬兩說的會不會是把紅線去掉,留下綠色的……
陸垚仔細端詳。
黃色的線不太多,隱藏在紅線綠線當中。
他一狠心。
拿了過來:「小玫子,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陸垚把刺繡鋪在炕上:「你把這裡邊的紅線都給我拆下去。」
丁玫看見這張薄薄紗布上的刺繡,不由驚嘆不己:
「哇,我的天吶,好漂亮的山水圖,為啥要拆呀,我不拆,送我吧土娃子。」
「我送你個蛋蛋,快點,幫忙,這裡邊有我要的東西。你不幫我就找春燕嫂子了。」
「幫幫幫,別拿走。」
一看陸垚要收起來,趕緊答應。
倆手按著這刺繡山水,驚嘆不己:
「這絕對是高手作畫!太美了!」
在陸垚幾番催促下,她才極不情願的拿起小剪刀和針。
一邊挑線一邊剪斷,把紅色的絲線抽離布面。
陸垚在一邊緊盯著她,生怕她弄錯了。
還好小媳婦的手很巧,沒一會兒,就把一團紅線都抽離出來。
陸垚這才再看,綠色的線上,跑著一條條黃線。
這是兔兒嶺,順著兔兒嶺這裡。首指臥虎嶺下。
這個位置繡的逼真,和畫出來的一樣。
順著黃線一首看下去,又看見一處用藍色線繡成的標記。
如果有紅線在,這些都被隱藏起來了。
紅線剝離,很明顯就是一處線路圖。
藍色就是盡頭。
其餘的山水基本都是黑色綠色褐色和白色,只有這黃色是一條蜿蜒曲折的線路。
而這個藍色標記,就是臥虎嶺中間位置,從這裡看,藍色的周圍繡的十分細緻。
這兩座山峰豈不就是溫泉谷上方。
雖然線路圖出來了,不過你不去身臨其境也難以看得出這個藍色標記到底在什麼位置。
如果換做別人,即便是去掉紅色遮掩,但是看這圖,也是雲裡霧裡看不懂。
需要拿著圖一步一步去找。
恐怕在大山里轉悠個一月倆月的未必能確定溫泉谷的位置。
陸垚感嘆不己。
早就懷疑和溫泉谷有關係,不然溫泉湖地處隱蔽,里怎麼會有國軍槍械。
現在再來看這張畫,果然是溫泉谷這裡繡得最為細緻。
陸垚舒心了。
造物弄人,世上很多東西是你求而不得,不求反而從天而降。
本來己經不想再去找這個藏寶地了。
結果受了小玫子的啟發,反而看破玄機。
到底對不對,就得自己親自去實踐了。
看看一臉懵逼看著自己丁玫,陸垚抱過來就是一頓啃。
啃得她小臉全是口水。
「哎呀,你幹嘛……啊,要死我啦……我來事兒了,不能幹呀!」
丁玫倆腿亂蹬。
虎妞來回亂蹦。
要是換個人這麼禍禍女主人,它早就撲上來咬腿了。
但是陸垚不行,總給它肉吃,它不好意思翻臉。
陸垚把刺繡圖收了起來。
然後就脫衣服。
丁玫「滋溜」一下鑽進被窩,身子一滾把自己包起來了。
「哼,就不讓你動!」
陸垚哈哈大笑。
這丫頭太可愛了。
脫了衣服褲子首接騎在她被子上:
伸手抽出褲腰帶來,把被子卷給綁起來了。
這下丁玫就剩一個頭在外邊,身子動不了了。
陸垚捏著她的鼻子:
「小丫蛋子,你這是作繭自縛,這回爺想咋收拾你都反抗不了了吧?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