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現在揹著三把劍。
君子劍。
桃木劍。
青光利劍。
至於玄鐵重劍那玩意,林正倒是能背動,可揮舞起來就很廢力氣,傷敵之前,怕是先把自己傷了。
這劍重九九八十一斤,跟關公的青龍偃月刀一般沉。
通體深黑,透著赤色紅光,還自帶磁力,跟君子淑女劍一樣,能吸附暗器,重達八十一斤,光拿起來就很費勁。
若想拿來掄人,那高低得是個天生神力。
所以,玄鐵重劍這種東西,還是用來鑄造倚天劍屠龍刀用吧。
正當林正這麼想著,忽然覺身後一片陰影籠罩。
「噹啷啷!」
背後的三把劍被大雕用喙叼出來,直接甩下了山谷。
「我的劍!」
林正望著三把劍跌下深淵,大為光火。
「可惡啊!雕哥,你對我和獨孤前輩的劍做了什麼啊?!」
青光利劍和木劍雖然不算多值錢,但君子劍可是實打實的寶劍,鋒利無比,就這麼丟了可太可惜了。
「哇!哇!」
丑雕兒叫了兩聲。
林正:......
「聽不懂啊雕哥,你要不學著說兩句人話?你知道有種鳥叫八哥麼?人家可好學了!」
「哇!!哇!!」
雕哥拍打著翅膀,叫的更大聲了。
林正嘆了口氣:
「雕哥,你是讓我今後練玄鐵重劍對麼?」
大雕哇哇兩聲,用力地點了點頭。
「可我練獨孤九劍的,能破盡天下武功,也是獨孤前輩的絕學!」
大雕歪了歪頭,目光盯著林正,一臉懷疑。
「哼哼,既然雕哥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展示給你看!」
說罷,以指為劍,在劍冢施展起了獨孤九劍。
「破劍式!」
「破刀式!」
「破槍式!」
「破鞭式!」
「破索式!」
「破掌式!」
「破箭式!」
「破氣式!」
「此八式,再加上總訣,便是獨孤九劍!此劍法乃獨孤求敗所創,每一式皆有其獨到之處,威力無窮!」
林正耍完獨孤九劍,傲然而立。
一陣清風吹動他的道袍,飄然而立於山巔之上,頗有股飄逸出塵之感。
大雕立在原地,望著林正,竟然怔怔出神。
許久之後,看著林正,似是在看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眼神中多了幾分柔和和興奮。
「哇...哇...」
它輕輕將翅膀搭在了林正的肩上,好像把林正當成了哥們。
然後,走到玄鐵重劍前,用碩大的喙將劍叼起來,一甩頭便丟進了林正的懷中。
「哇——!哇——!」
林正撐著玄鐵重劍,嘆了口氣。
看這意思,還是得練。
「好吧!雕哥,你吩咐,我照辦。天色不早了,我們明日開練吧!」
聽到林正這話,大雕這才開心地扇扇翅膀,點點頭,在地上轉了三圈。
林正哈哈一笑。
「原來這就是雕哥開心的樣子,既然雕哥你對我寄予厚望,那我也不能不接著,練就練。不過有件事我提前說好,雕哥你千萬別後悔。」
「哇?」
「我這人吧,說好聽點,叫悟性不太高,天資不太出眾,要是學不會,你別怪我。」
「哇...哇!」
大雕聽了,重重點頭。
然後撲稜稜地轉過身子,離開了劍冢。
林正跟在後面。
這谷中險峰奇峻極多,沒有道路,大雕揀著些平整易攀的平面斜面上去,來到了一個山洞。
進了洞內,適應了黑暗之後,林正藉著夕陽照進來的光線,看見這裡有石桌石凳、石床石盆,還有石鍋石碗,想必是獨孤求敗當年用以生活的地方。
雖然寒酸了點,淒涼了點,但林正倒也不是多麼挑剔的人。
「雕哥,我以後就住這裡麼?」
大雕:「哇——!」
想來應該是對的意思。
很好,包吃住。
夕陽西沉,天色漸漸暗了。
林正雖然肚子很餓,這一天騎著小紅馬,從絕情谷奔到襄陽,又從襄陽奔到神鵰谷,跟著大雕爬山,體力和精神已經被掏空到了極致。
他剛一躺下,便睡過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自然醒來。
睜開眼,只見天光大亮。
面前坐著一隻大雕。
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嘴裡叼著一顆鴕鳥蛋大的玩意,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血。
林正揉了揉眉心。
壞了,雕哥送外賣來了。
不用猜,林正就知道,那血絲糊拉的的玩意是什麼東西。
千年蛇膽!
現殺現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