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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都怪可惡的陳友諒!他真是太壞了!

2026-09-25 05:46:31 作者: 無敵一魔王

  襄陽。

  洪七公的靈堂中。

  白幡在穿堂風裡撲簌簌地響。

  郭靖跪在靈前,額頭抵著冰冷磚石,三日未起。

  「傳令江湖。」郭靖抬頭時,眼眶赤紅如血,每個字都像從鐵砧上砸出來,「凡丐幫弟子、江湖正道,見楊過……格殺勿論。」

  他猛地一掌拍在供桌上,銅香爐震起三尺高,香灰雪花般落下。

  門外。

  郭芙拉著前來祭拜七公的公孫綠萼。

  「綠萼姐姐放心,谷中若有異動,烽火台狼煙起,襄陽兵馬一日必至。」

  公孫綠萼也點頭道:「今後絕情谷唯武林正義軍的命令是從!」

  

  「對了,郭小姐,聽說那楊過..」

  「他逃去蒙古了!」

  郭芙笑起來,眼角卻有水光,「好啊……待我他日橫槊北上,定要將他捆回襄陽,讓他跪在七公墳前——」

  話音頓住,她忽然俯身劇烈咳嗽,咳得單薄的肩胛骨像要刺出羅衣。

  城下丐幫弟子正將楊過的畫像釘在告示欄,打狗棒敲擊石板的聲音震得晚霞碎裂。

  漠南蒙古大軍,王帳中。

  忽必烈接過那隻朱紅酒葫蘆時,指尖摩挲良久。

  帳內炭火噼啪,映著楊過半邊蒼白的臉。

  「好!好!」忽必烈忽然擊案,金杯里的馬奶酒潑出,「能殺北丐者,當飲此盞!」他將酒盞推過去。

  「先生之位,僅居國師之下。」忽必烈撫掌大笑:「楊先生入我蒙古,攜北丐信物,官爵厚祿,盡可開口!」

  「謝四王爺...」

  深夜,金輪法王掀簾入帳。

  楊過正用銀刀削著一截人形木偶,木屑雪花般落在羊絨毯上。「小友當日替郭靖擋我輪刃,」法王盤膝坐下,神情複雜。

  「今日卻提故人頭顱來投,不嫌太巧?」

  刀尖在木偶咽喉處停住。

  「我曾以為他們是光。」

  楊過抬眼,瞳仁里映著跳躍的燭火,「直到看見我義父的蛇杖……斷在打狗棒下。」

  他突然反手一划,木偶頭顱滾落腳邊,「郭靖黃蓉夫婦,一個在明處施恩,一個在暗處害人!」

  金輪法王的手微微下垂半寸,長嘆一聲。

  「原來如此,楊兄弟,是老衲失禮了...咳咳咳!」

  楊過起身,九陰真氣在帳內旋起細風。

  「法王,你上次與郭靖打鬥的內傷還未痊癒?」

  「唉...慚愧,慚愧...」

  楊過雙掌按上法王后心,真氣如寒江入脈,法王悶哼一聲,喉間淤積的黑血噴在氈毯上,化作焦痕。

  胸中頓感大為舒暢!

  「楊兄弟,你好內功!老衲先前暗器傷你,如今你非但無恙,反而武功大進!真是慚愧!」

  「無妨...」

  楊過目光淡然,收回掌力。

  「楊過在蒙古人生地不熟,法王你今後可要多加照顧,莫要記恨我之前傷你弟子才是。」

  「無妨!呵呵,當初我們都是各為其主罷了,如今身在同營,都是為蒙古效力,便是同為袍澤!若有用得著老衲之處,楊兄弟儘管開口!」

  「多謝法王...」

  「哈哈哈...」

  二人把酒言歡。

  金輪法王離去後,立在百步外的望樓上,看著楊過白衣的身影融入北地風雪

  清晨。

  楊過在新賜的蒙古包中,結果傳令士兵送來的忽必烈賞的令牌,背面刻著小小的漢字:「通行無阻」。

  忽必烈賞賜的兩名侍女為他端水洗臉,伺候他穿衣吃飯。

  楊過卻讓她們下去,「這等小事,我以後自己來便是。你們帳外等著。」

  「是...大人。」

  「......」

  一時之間,蒙古大軍和襄陽之間,保持了一段穩定和平。


  玄鐵劍劈開第五道三層樓高的浪牆時,林正虎口崩裂的血混著海水,在劍柄上燙出嗤嗤白煙。

  丑雕立在礁石最高處,鐵翅在月下張成漆黑的剪影。

  它不再嘶鳴,只是沉默地俯瞰。

  這是他們來到東海的第四十九天。

  半月前,紹興府衙

  武林正義軍的先鋒隊,錦衣衛個個身著緊身帥氣的飛魚服,在晨霧中閃過街角。

  知府被從妾室被窩裡拖出來,赤腳綁在衙前石獅上,胸前貼著墨跡未乾的罪狀。

  指揮使按著當眾宣讀的每個字都砸進圍觀百姓的耳膜:

  「武林正義軍——今日罰惡!」

  午時三刻,戴枷鎖,遊街示眾。

  快馬將訊息遞進臨安,朝堂。

  「江湖人敢代天行刑?」

  皇帝和大臣們個個神情灰暗,目光有怒。

  皇帝敲得金案作響,最終卻只落下硃批:「好在沒有草菅人命,暗中查探,暫勿打草驚蛇。」

  震動像投石入湖,整個南宋地界,錦衣衛的刀插到哪裡,哪裡就掀起腥風血雨。

  茶館裡開始流傳新童謠:「飛魚服,錦衣衛,閻王簿上勾名早...」

  林正第八次被巨浪拍進海底。咸腥灌滿鼻腔的瞬間,他忽然想起華山思過崖的雪——那年風清揚用枯枝抽他手腕:「劍不夠快,是因心不夠空!」此刻玄鐵劍重達八十一斤,卻要在湍流中畫出最直的線。

  「咕隆!」

  雕哥的鐵喙精準啄碎襲來的暗涌,翅膀扇起的罡風替他劈開喘息間隙。林正暴喝躍起,重劍拖曳著丈許長的水龍捲反撩而上,劍鋒切開潮頭時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潮退時分,他癱在沙灘上像條死魚。雕哥踱過來,丟下只還在抽搐的大章魚。

  這便是今日不再逼他吃蛇膽的仁慈。

  火堆燃起時,烤海鮮的焦香混著海霧,他撕扯著腕足,忽然笑出聲:「也是過上趕海的幸福生活了。」

  話音未落,雕翅捲起沙礫糊了他滿臉。監督從未鬆懈:子時潮漲必須入海,日出時分的逆流須揮劍三千次,連摸魚都要用重劍尖刺岩縫最深處——美其名曰「練精準」。

  吃完後,繼續練。

  丑雕第一次收起睥睨之態,單足立於三丈外,翎羽根根倒豎。

  亥時三刻,最大的那輪潮頭從海平線隆隆推來時,林正忽然睜眼。

  他沒有起身,只對著排山倒海而來的黑影平平舉劍。

  下一刻,八十一斤玄鐵彷佛驟然失重,劍尖輕顫著嗡鳴,竟牽引方圓十丈的海水逆流倒卷!

  浪峰在觸及礁石前詭異地分流、迴旋,最終化作兩條糾纏升騰的水龍,在他頭頂炸成漫天咸澀的雨。

  雨幕落下時,他撫過劍身上映出的自己——亂發如草,眼裡的光卻利得能割開黑夜。

  「該回了。」他對著北方輕聲道。

  丑雕發出四十九天來第一聲長唳,穿雲裂石,驚起百裏海鳥如烏雲。

  林正背上重劍,最後看了一眼吞噬過他千萬次,又托起他千萬次的墨藍色大海。

  懷中的武林正義軍虎符微微發燙,燙得他心口那團火終於燒穿了最後一點猶豫。

  東海潮聲在身後漸遠。

  而歷史的潮頭,正等著他劈出這最強的一劍!

  只是現在他一件渾身虛脫,倒頭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道熟悉強光喚醒。

  熟悉的桌子,熟悉的椅子,熟悉的會議室。

  還有坐在椅子上熟悉的自己們。

  竟又來到光明會議室。

  「喲!來了老己!」

  「快坐快坐!」

  鄭克塽、宋青書、林平之版的林正,都已經坐在桌前,正在高談闊論。

  宋青書坐在桌前,嘆了口氣道:

  「老己們,我這段時間忍氣吞聲,勤修苦練獨孤九劍,不敢說能達到無敵境界,但打個黑化周芷若已經不成問題,馬上就是屠獅大會,必須跟她圓房!我倒要看看她明日還敢不敢跟那張無忌眉來眼去!」


  「不光是周芷若,峨眉派的丁敏君她們,也得乖乖為正道辦事,一個也不能少。」

  鄭克塽和林平之比起大拇指:

  「感謝老己!老己牛逼!」

  鄭克塽道:

  「我這邊還在籌備武林大會,討清聯盟,恢復大明山河,倒也沒啥好說的。林平之,笑傲那邊呢?」

  林平之道:

  「我這邊正帶著華山派弟子們練武呢,五嶽盟主我當定了。只可惜在那晚之後,找遍華山也沒找到任盈盈。那絕對是任盈盈,她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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