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身體就要喝奶呀?」虎頭男孩做了個鬼臉,「那你的獸奶到時候給我一瓶,我也想長個。」
「你……你不行!」小不點急了,小眉頭又皺了起來,「你喝了不長個!」
幾個孩子哄堂大笑,圍著他不肯散開。小不點被笑得小臉通紅。
江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
他拍了拍身後那個小腦袋,揚聲道:「行了行了,都別鬧了,走吧,帶你們去練鍛體。」
嗯,江昊創了一門鍛體法,專門鍛鍊肉體,激發肉體潛力的功法。
這門功法,是他此前與東皇死戰,又在絕境之中和詭異仙帝交手,歷經生死高危對決後,於瀕死之中對道的領悟再進一步,才推演創造而出。
功法名為基礎鍛體法,名字還是一如既往的樸實,但功法卻不樸實。
江昊如今的境界雖然只有仙王,可他對大道的領悟遠超仙王,甚至很多准仙帝都未必比得上他。
他創造的這門鍛體法,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他對諸天萬道最根本的理解。
它不求短期速成,講究從最本源的根基一點點打磨肉身,調動身體每一處細胞,將細胞蘊藏的力量全都喚醒。
人體藏有無窮潛力,只是萬古以來,少有人能將肉身全部開發。 一如諸天無數修行者,大多只挖掘皮肉、筋骨、經脈的力量,忽略了肉身最微觀的本源。
江昊創的這門法,就是衝著那個無窮去的,在他的設想之中,肉身內每一枚細胞,都可被不斷挖掘、開發。
然後到最後,每一個細胞都宛如一個大宇宙。
而人體大概有37萬億個細胞,這是這麼恐怖的一股力量。
甚至在圓滿時,細胞還可以無限演化,到時候就不止37萬億了,而是無數個,到那時,體內擁有無盡大千,力量真的就無窮無盡。
可以說,這門功法,更是暗中為小不點日後走上以身為種的無上道路,打下堅不可摧的基礎。
而且這門功法,不僅小傢伙們練,江昊自己也在練。
這門功法,不只是這群小傢伙可以修煉,江昊自己也在一同修行。
他如今身受重創,狀態特殊,修為全無,這本來是非常慘的一件事。
但也恰好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修煉的機會,這相當於給了他一次從頭再來的機緣。
這一次,他能夠重新打磨自身根基,雖然以前他的根基就已經冠絕諸天。
但卻依舊有一些瑕疵,特別是早年修行之時,受限於資源不足,眼界也有限,根基並沒有打磨到真正的極限。 這些瑕疵雖不至於阻礙他衝擊更高境界,但眼下有機會補齊缺憾,江昊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或許,這便是禍福相依吧。」
不過,江昊的重新修煉自然不是和普通人的重新修煉不一樣,他有自己的獨特想法和節奏。
小傢伙們在空地上排成幾排,姿勢獨特,按照江昊教的法子,一遍一遍地錘鍊肉身。
小不點站在最前面,小臉繃得緊緊的,認認真真地做每一個動作。
他的動作比別的孩子標準得多,發力時肌肉的收縮,呼吸的節奏,氣沉丹田的深淺,全都在正確的軌跡上。
江昊看在眼裡,滿意地點頭,現在小傢伙們的修煉配置算是徹底拉滿了。
原始真解打底,鍛體法築基,這個條件放在整個諸天萬界都是獨一份。
就算仙王親子見到,怕是都要羨慕得落淚。
夜幕緩緩降臨,荒村內氣氛再度熱鬧起來。
村民們紛紛搬出幾口古樸大鼎,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至寶,鼎身厚重,布滿歷經歲月侵蝕的斑駁紋路。
其中一尊大鼎最為龐大,正是荒村世代相傳的祖鼎,厚重沉凝,鼎紋蒼茫,是伴隨荒村走過無數歲月的寶物。 隨後燒起柴火,大火熊熊燃燒,一眾村民陸續往鼎中投放各樣物事,珍稀草藥、凶獸精血,一樣樣被投入鼎中。
這是藥浴淬體即將開始。
如今荒村的藥浴,早已遠勝往昔,從前荒村狩獵,能獵到一頭火虎,全村便足以歡喜許久。
而現在有江昊之前帶回的大批凶獸,精血充足,品質更是高出好幾倍。
當然,更重要的是,江昊還改良了古老藥方,在原有配方里添上數種大荒獨有的靈草,重新調整配比,讓藥力更加綿長,更容易被肉身吸納,淬體效果倍增。
小不點獨占那一尊最大的祖鼎,鼎內投放的材料,也遠比其他孩童更加豐厚珍貴。
這並不是區別對待,而是每個人天賦體魄本就有差距,其餘孩子肉身承載有限,如果強行來,只會適得其反。
隨著之前那些,江昊又拿出幾個罐子,一陶罐掀開,一道暗絳色霞光沖天而起,凝成一頭巴掌大小的雷鹿虛影。
鹿首生有潔白枝角,四肢纏繞絲絲縷縷淡紫雷紋,蹄踏之間噼啪迸出細碎電光,鹿角前抵,狂暴地想要衝破束縛奔逃,凶煞撲面而來。
又一個陶罐開蓋,一股厚重墨青流光翻湧而出,化作一頭巴掌大的青犀兕虛影。
獨角如碧玉,厚皮泛著幽幽青光,身軀敦實如山,沉悶低吼一聲,踏步便要撞碎陶罐。
隨後又把剩下兩個打開,一共四個陶罐,四種太古凶獸精血。 這是大荒中這幾個凶獸自願進獻的,嗯自願的。
這四種凶獸算不算也是強,不是真正太古巨凶,但現在,已經足夠了。
小不點還太小,再強承受不住。
等後面小傢伙根基再紮實幾分,他再用太古純血凶獸精血,為小不點鑄就無上根基。
到時候,就不是太古凶獸精血這麼簡單了。
「來,小不點,該洗澡了。」
夜色燈火之下,江昊笑著將小不點身上的粗布衣衫輕輕褪下。
瞬間,小不點那白白嫩嫩,圓潤可愛的小小身子就暴露在晚風之中。
江昊眼光低垂,往小不點某個地方看去。
誰知小傢伙反應極快,兩隻小手連忙捂住。
「呀,江叔別看。」
小傢伙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害羞得不行。 江昊見此情景,不由得莞爾,好傢夥,這小傢伙才才這么小,竟然已經懂得害羞。
「又不是沒見過,你擋什麼。」
江昊表示,又不是第一次見,甚至整個荒村,誰沒見過。
一旁圍觀的村民也都笑出聲,一個婦人打趣:「喲,小不點,還知道擋著呢?」
另一個漢子走上前,故意逗弄:「小不點,你捂什麼呢?莫不是藏了什麼好吃的?」
被眾人這麼一調侃,小不點耳根通紅、臉頰滾燙,整個人羞得不行,急得嚷嚷:「呀,大家別看,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