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的背包已經充滿,是否充值1000擴充十格空間?】
看著還沒有打掃完的戰場,以及屏幕上再次提示出的充值頁面,林簫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倒也附和這遊戲的尿性。
很快,在林簫的不斷充值之後,戰場終於打掃完畢了。
看著安靜的躺在地上無人照看的林棄霜,林簫想了想,還是再次選擇了入夢。
……
「前輩……」
伴隨著一聲驚呼響起,林簫迴轉過身來,看向了終於睜開眼睛的林棄霜。
「林姑娘,你終於醒了?」
林棄霜四下看了看,然後便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回到了客棧之中。
她有些恍惚的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最終目光落在了林簫的身上。
「林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死了嗎?」
看著眼前林棄霜一臉恍惚,似乎已經忘了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林簫忍不住微微一笑。
隨即,便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和盤托出。
「林仙子,是師父他老人家救了你。師父現在有點事情先走了一步,所以才讓我來照顧仙子。」
聽完林簫話語的林棄霜,頓時忍不住鬆了口氣。
「果然,自己最後聽到的那道聲音,並不是幻覺嗎?」
自己,又一次被前輩救了。
一念及此,林棄霜連忙從床榻上起來,不顧林簫的阻攔,直接單膝跪地,向著天空叩首感謝。
而一旁眼看著林棄霜對著天空叩首感謝地林簫,心中卻是一陣彆扭。
他在考慮,是否要將真相說出來。
不過最終,林簫還是放棄了現在就說明真相的意圖。
最起碼,在他自身沒有自我保護能力之前,遊戲的秘密,便一定要保密。
而且,現在說出來,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林棄霜來說,都是一種壓力。
與其如此,不如等到後面時機成熟之後再說。
很快,林棄霜結束了叩拜感恩。
看著終於起身的林棄霜,林簫連忙放下了心中雜念,上前關切道:
「林仙子,你感覺現在怎麼樣了?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棄霜聞言,這才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之人身上。
下意識的,便是再次施禮道:「還沒有多謝林公子照顧……」
眼見這林棄霜竟又對自己開始感謝,林簫不等其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道:
「仙子不必多禮,我也是奉師父的命令。況且,仙子姿容絕世,這天下想要照顧仙子的人可是很多的。如今在下能有這個機會,自是榮幸之至。」
或許是因為在遊戲世界中,林簫的性格也變得有些大膽了起來。
而聽到林簫話語的林棄霜,頓時忍不住面色微紅。
以往的時候,她雖然容貌冠絕天下,被世人稱為青萍劍仙。
但因為強橫的實力,以及冷淡的性格,卻也很少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說這些話語。
即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不怕死的傢伙,最終也都亡於自己的劍下了。
久而久之,就連林棄霜自己,甚至都忘了她也是個絕色美人。
如此,更遑論其他人了?
不知為何,林棄霜心中卻是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有些異樣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其是前輩的弟子?
也或許是因為對方眼中的只有澄澈的對美的欣賞,而無那些令人作嘔的慾念?
林棄霜說不清楚,她也不擅長考慮這些。
於是,她只能閉口不談。
一時間,房間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感受到氣氛變化的林簫,暗暗的拍了拍自己沒有遮掩的嘴巴,連忙轉移話題道:
「對了,林仙子,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來追殺你?」
而一提到正事,林棄霜頓時也恢復了正常。
將凌天劍宗發布宗門追殺令的消息簡單的說了一遍。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但當林棄霜以一種極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件事之後,林簫還是忍不住一陣氣氛。
「這群人也太可惡了!」大罵一聲之後,林簫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林棄霜。
略微想了想之後,林簫還是決定先試探一下林棄霜的想法再說其他。
「仙子,你打算怎麼做?」
「什麼?」林棄霜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林簫的想法,忍不住搖頭道:「我現在實力不夠,根本無法復仇,只能靜待時機。」
只是她的話語雖然平靜,但林簫還是從中聽到了一絲仇恨之意。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心中暗暗記下了一切。
看了看時間,此時距離他入夢照顧林棄霜已經幾個小時了。
入夢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之後,林簫這才藉口告辭離開。
而對於林簫時不時的神秘消失,林棄霜也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離開了林棄霜之後,林簫的眼前景象飛速變幻。
再睜眼時,他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沙發上。
窗外夜色正濃,手機屏幕還亮著遊戲界面。
林簫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入夢與現實來回切換,竟有種虛實難辨的恍惚。
而一想到林棄霜那句平靜卻藏著刻骨恨意的「實力不夠,無法復仇」,他心頭就一陣發堵。
若放在以前,他除了心疼,什麼都做不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銀行里那筆剛到帳不久的巨款,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凌天劍宗……」林簫低聲念出這五個字,眼神冷了幾分。
重新坐直身體,沒有絲毫猶豫,林簫的手指便再次點向遊戲界面。
而房間中,剛剛送走林簫的林棄霜,還沒有坐下,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丫頭,你感覺如何了?!」
「前輩?!是你嗎?」林棄霜又驚又喜的抬頭看向了虛空。
「是我。」林簫微微點頭,略微想了想之後,才繼續說道:「這次的事情,你準備如何應對?可想要復仇?」
「這……」林棄霜微微一愣。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從前輩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怒意。
難道,前輩是在為自己的遭遇所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