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看著凌天劍宗的眾人對於林棄霜的態度,林簫忍不住一陣氣憤。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無恥之人。
正所謂,斗米恩,升米仇!
看來,也是以往林棄霜對這群人太好了,才會讓這群人如此忘恩負義。
不管如何,今日哪怕是付出何種代價,自己也要幫助林棄霜將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弄死。
林棄霜自然不知道一直在救自己的前輩高人此時正在暗中為自己保駕護航。
只是,看著眼前這一眾人的嘴臉,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尤其是對眼前這個引起了一切矛盾開端的少女。
身形一閃,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林棄霜已經來到了粉衣少女的身旁。
眾人見狀,都是大吃一驚,紛紛開口怒喝了起來。
「魔頭,你想要對小師妹做什麼?」
「叛徒,放開那個女孩!」
「孽障,有本事沖老夫來!」
……
然而,林棄霜卻不管其他人的呵罵,只是我行我素。
下一刻,在眾人驚愕交加、怒不可遏的眼神中。
林棄霜直接一伸手,鐵鉗般的手指扣住了粉衣少女的脖子,緩緩將其提了起來。
粉衣少女瞬間面色漲紅,呼吸困難,雙手死死抓著林棄霜的手腕。
眼神里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柔弱與理直氣壯,聲音嘶啞地哀求道:「林棄……大……大師姐,饒……饒命……」
看著她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林棄霜眼底的嘲諷更甚。
而後,她目光平靜地看向四周人群,一字一句,聲音清晰有力,傳遍整個廣場。
「所以,以我的修為,真想偷竊東西,殺人滅口,區區一個鍊氣七層都不到的廢物,有什麼資格抵擋?」
「這……」
隨著林棄霜擲地有聲的話語響起,配合著眼前的事實,眾人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是啊,林棄霜早已是築基巔峰,更是人人敬畏的青萍劍仙。
想要對付一個鍊氣七層的粉衣少女,簡直易如反掌。
若是真要偷玉佩、殺她滅口,根本不可能留下活口。
更不可能讓她有機會跑到玄靈真人面前哭訴。
不少不知內情的弟子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看向粉衣少女的眼神,第一次多了幾分懷疑。
平日裡小師妹看似柔弱,可今日之事,似乎真的有蹊蹺。
玄靈真人臉色鐵青如鐵,周身的金丹威壓愈發狂暴,死死盯著林棄霜,咬牙切齒道:
「孽障!你竟敢當眾挾持同門,罪加一等!速速放開清瑤,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心中又急又怒,清瑤是他最疼愛的弟子,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而且,情況如此,絕對不能讓這孽障再發展下去了。
否則,清瑤的秘密恐怕會暴露。
林棄霜冷笑一聲,手指微微一用力。
粉衣少女的呼吸愈發困難,臉色由紅轉紫,哀求聲也變得微弱。
「放開她?玄靈老賊,你倒是讓她說說,當年我有沒有偷她的玉佩?
你偷襲我、逐我出師門,是不是因為她的挑撥?」
「我……我沒有……不是我……」
粉衣少女渾身顫抖,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林棄霜的目光。
也不敢看向周圍眾人的眼神,只能一個勁地搖頭哀求。
只是她的慌亂,更是坐實了眾人心中的疑慮,廣場上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不對勁啊,小師妹怎麼不敢說話了?」
「是啊,大師……那叛徒說得有道理,以她的實力,真要動手,小師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議論聲越來越大,玄靈真人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清瑤的謊言遲早會被戳穿,宗門的顏面也會掃地。
他猛地厲喝一聲,周身黑氣暴漲,本命法器玄陰劍憑空而出,直指林棄霜:
「孽障!休要再挑撥離間,今日,我便先殺了你,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玄靈真人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林棄霜衝去。
玄陰劍帶著濃郁的黑氣,裹挾著金丹期的磅礴靈力,直取林棄霜心口。
出手便是殺招,根本沒有留半分餘地。
林棄霜早有防備,扣著粉衣少女的手微微一緊,將其擋在身前。
同時身形微微一側,避開了玄靈真人的致命一擊。
「玄靈老賊,你倒是心急,難不成,你是怕她說出真相,壞了你的名聲?還是說,你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噗嗤——」玄陰劍擦著粉衣少女的衣袖划過,劍氣將其衣袖割裂,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粉衣少女嚇得魂飛魄散,竟然慌不擇言道:「父親,父親,救我……大師姐,我錯了,我不該栽贓你,都是父親讓我栽贓陷害你的,不關我的事,求你饒了我吧……」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廣場上空炸開,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廣場之上,瞬間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粉衣少女,又齊刷刷看向玄靈真人。
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
父親?!
小師妹竟然叫玄靈宗主「父親」?!
原來,當年的一切,真的是她栽贓陷害林棄霜!
而這個看似柔弱無依、父母雙亡的粉衣少女,根本不是什麼孤兒,竟是宗主玄靈真人的親生女兒!
「這……這怎麼可能?小師妹竟然是宗主的女兒?」
「難怪宗主一直偏袒小師妹,難怪當年不問青紅皂白就逐大師姐出師門,原來如此!」
「天吶,我們竟然被宗主和小師妹聯手騙了這麼久!」
死寂過後,廣場上爆發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譁然。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玄靈真人和粉衣少女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失望。
那些曾經辱罵、敵視林棄霜的弟子,此刻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紛紛垂下頭顱。
他們竟然助紂為虐,冤枉了一個為宗門出生入死的大功臣。
林棄霜冷然一笑,並沒有在意眼前這些人遲來的悔悟,只是發出了一連串的冷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