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巨大的血色水柱沖天而起。
瞬間將那固若金湯的地宮穹頂頂穿。
血水之中,無數米粒大小、閃爍著詭異紅光的血蟲鋪天蓋地地湧出,那是令人膽寒的血蟲!!!
「哈哈哈!沒了那小子的古怪氣息鎮壓,爾等這些土雞瓦狗,也配鎖住本尊???」
地底深處,血魔那陰冷暴戾的笑聲震得整座地宮都在顫抖。
「陳大器!本尊記住這個名字了,等我吞了這整座城的精血,再去尋他!!」
血蟲如潮水般湧出,守在陣法最近的三名陣法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吸成了乾屍。
這可都是金丹修士,一個照面竟然就沒了。
後面的修士亡魂皆冒,起身便跑。
「不好了,陣法崩潰,血魔…………血魔出來了。」
「嘿嘿嘿,都要死…………」
血魔大笑。
若是陳大器在這裡,必定能看得出,血魔雖然強大,但還是不如當初。
原因就在於,底下的司徒琴依舊鎮守著那處封印死咒。
血魔需要分出一部分力量和司徒琴對抗,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屠戮仙城裡面的修士。
只有吸收了那些修士的精血,化為自己能量,到時候,司徒琴不再是他的對手。
此時,他操控數不清的血蟲,前赴後繼殺了出去。
而在泉水底部,正安心破解封印死咒的司徒琴,猛然驚醒了過來。
之前她一直處於天人合一的狀態,但剛剛,猛烈的爆炸將她驚醒。
「怎麼回事,難道陳大器那裡出事了???」
她連忙分出一縷神識查探,卻發現陳大器早就不在,而是一群她家族的金丹修士。
其中,超過一半的金丹修士,已經被吸掉了精血!!
「怎麼搞得,陳大器怎麼跑掉了?」
她神色大驚,好在這時候,她感知到自己大女兒司徒春冰和小女兒司徒婉兒就在上面。
現在她顧不得解決死咒封印,連忙詢問兩個人什麼情況。
「娘,你終於回信了。」此時的司徒春冰和司徒婉兒在靈泉上面的小屋之中潛修,聽到母親聲音,激動萬分。
半年了,母親終於回音了。
「陳大器呢??」
只是讓兩個人驚訝的是,母親最先關心的不是她們,而是陳大器。
「娘,陳大器回去了啊。」司徒婉兒微微皺,語氣不滿。
「你關心他做什麼?這小子…………」
話沒說完:「我和陳大器百般叮囑,讓他鎮守,他竟然回去了??」
「娘,有我們在呢,你放心。」司徒婉兒微微一笑,道:「那小子,仗著替我們看守靈泉陣法,就索要了許多資源,吃了好幾十顆靈桃呢,家族子弟早就怨聲載道了…………」
「胡鬧,他替我駐守陣法,是我親口讓他鎮守的,你們竟然讓他回去了。」
「娘,這都回去好幾天了,這不是沒事麼???」司徒春冰見母親語氣不太好,連忙解釋道。
隨後,她快速說了下發生的事情。
「你們…………哎!!糊塗啊…………」她現在也來不及解釋了,連忙道:「婉兒,你可知道,我為了留住他,還將你許配給了他!!」
「什麼??我要嫁給他?」司徒婉兒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滿臉震驚。
「不錯,可是你們竟然將他趕走。」
「娘,我才不要嫁給他!」
「你們可知道,就在剛剛,血魔又出來了,你們安排的人,死傷過半!」司徒琴也沒法解釋,繼續道:「現在多說無益,司徒婉兒,司徒春冰,你們趕緊將陳大器請過來,記住,十日之內,必須趕到!!」
司徒春冰剛剛要反駁,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清晰的慘叫聲,以及一股濃郁的血氣撲面而來。
「血蟲,血蟲出現 了。」
「不好,血魔又出來了。」
「大小姐,快撤離,整個山莊淪陷了…………」
聽到好幾個人傳訊而來,這下,司徒婉兒和司徒春冰不淡定了。
「怎麼會這樣??」司徒婉兒呢喃:「那麼多長老,難道全軍覆沒了……」
司徒春冰則是散發神識,查探四周。
這一看,她心中一沉。
地宮那邊,超過一半的長老已經死亡,其餘的都慌不擇路逃跑,根本不管普通弟子的死活!!!
嚴格來說,管不了。
這次,血魔雖然只是一縷分身衝出陣法,但饒是如此,也有著元嬰級別的實力!!這讓他們如何抵抗??
「不好,速撤……」
司徒春冰一把拉起司徒婉兒。
「記住,叫陳大器過來,婉兒,你現在是他的女人,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也要請他過來,否則,你就是我司徒家族千古罪人…………」
司徒琴的冷漠聲音,在司徒婉兒腦海中炸響。
「千古罪人…………母上竟然這麼說我?」
司徒婉兒淚眼婆娑,她不知道自己錯了哪裡。
退一萬步講,陳大器就沒有一點錯??
為什麼母親這麼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