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送人是不讓送上飛機的。
但唐文這是私人飛機。
灣流G550雖然沒有波音大型客機那麼大,但來到近前,近30米長,7、8米寬,也跟小巧不沾邊。
至少比李冰栤想像中的私人飛機要大得多。
見賈靜文似乎真的不太在意,李冰栤占據了唐文的左手邊,讓他的胳膊陷入溫軟之中。
「這飛機能從國內飛到美國?」
「這一架5000多萬美元?我的天,我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
「飛機上還有臥室呢?」
李冰栤走進機艙,一路上問題不停。
看到什麼都要驚訝一下。
畢竟這年頭,私人飛機什麼的還是太小眾了。
別說擁有一架,就是見都不太常見,網路上吹水都沒有多少人討論這東西。
賈靜文拉著唐文往裡走。
進了臥室,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兩女要甩掉高跟鞋,被唐文制止了:「咳,時間有限,穿著吧。」
賈靜文今天的高跟鞋是唐文選的,黑鞋紅底恨天高。
配上她的紅色禮服,顯得格外嬌艷。
李冰栤是黑色長裙,胸襟開得比較深,裙擺還有開衩設計。
這倒是方便了唐文。
李冰栤雙手放在床上,身段修長,雪白的雙腿在黑色禮裙下,若隱若現。
常看她電影的都知道,李冰栤臉蛋精緻,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一雙眼睛。
眼睛狹長,眼尾上揚,尤其適合擺出傲氣凌人的姿態來。
在某些關鍵時刻,這種態度,是格外讓人著迷的……
尤其是,還有賈靜文在一旁當小妖精幫忙。
直到飛機即將開往跑道,兩女才相互攙扶著,裹著男士大衣,慌慌張張地下來,坐上擺渡車離開。
出了機場,重新坐進車裡,兩女喘著粗氣,賈靜文看著李冰栤完全消失的妝容,搖頭一笑。
李冰栤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賈靜文拿過一個靠枕,墊在腰後:「我家這位,真是女人的魔星。」
李冰栤沉默了幾秒,才道:「你也挺利害的,圈內不知道多少女人嫉妒你。」
賈靜文略顯疲憊地嘆了口氣:「換了你,今晚會拉我上飛機嗎?」
「這——」李冰栤明白了什麼:「恐怕不會,就算,嗯,至少得熟了之後吧。」
「你看,這就是我們的區別。我心裡也很矛盾,哪個女人不想獨占呢?」
李冰栤語氣帶著幾分滿足:「獨占難了,要是你一個,今天非跟著飛機走不行……哎,我看那個空姐,好像對他有意思。」
「呵,只要能經常見到他,哪個女人對他沒意思?」
李冰栤無法反駁,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嘖,你既然自認正宮,那就有操不完的心。」
賈靜文沒繼續這個話題,靠在座椅上休息,說起另一件事:「你妹是叫李樰,現在正跟著花姐學習呢?」
李冰栤臉色微變,眼神警惕:「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不准拉我妹下水!不然我跟你拼了!」
賈靜文被氣笑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當我平時沒事,專門幹這個呢!」
不過,賈總也是狐狸精級別的,見李冰栤這副樣子,立刻想通了什麼:「看來你妹喜歡他。嘖,還說我呢,你這要操的心不比我小。」
「你!」
「行了,說正事兒,我缺個助理,你妹願意過來嗎?待遇肯定比在華藝要好。」
「我妹是經紀人,你在做影院。」
「我之前還是明星呢,現在不照樣做影院?」賈靜文一攤手。
「這,我回頭跟她聊聊,讓她考慮考慮。」
「是得考慮考慮,她想要進步,早晚得離開花姐,能容下她,有發揮空間的地方,也就藍星。你小心你們姐妹倆哪天在床上見面。」
「你——」
「別急啊,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即使當我的助理,我也不能保證一定不發生什麼。」
李冰栤氣苦,長發一甩,扭頭看向窗外,不吭聲了。
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唐文獨自一個人躺在新換了床單毛毯的大床上,有些睡不著。
乾脆讓空姐艾米麗,準備了醬牛肉、花生米和白酒,來到外面的吧檯,和保鏢們喝酒聊天。
問問大家有什麼困難。
唐文的安保團隊都是精銳部隊退役的,在他這兒的收入,放到美國也是中產偏上。
在他的建議下,這幫大多來自中西省份的男女保鏢們,準備在京城或者滬上置業安家。
戶口問題,他們可以考安保方面的高階證書,然後公司推薦就行了,順利的話,三年就能落戶成功。
下一代,就不用這麼卷了。
有孩子的,唐文會安排專人協助轉學。
父母有病的,安排到比較對口的醫院治病。
平時定期有公司後勤同事上門慰問,幫忙解決困難。
加上唐文有個【施恩有報】的二星詞條。
這幫人無論男女,平時訓練沒放鬆過,真遇到了事兒,十有八九是敢為唐文擋子彈的!
個別顏值不錯,身材好的女保鏢,可能還有點別的想法。
喝了兩三個鐘頭,微醺的唐文回屋睡覺。
保鏢們也各自回到自己航空座椅上休息。
一覺醒來,飛機已在洛杉磯上空。
走出機場,伊凡卡早早在雪佛蘭防彈車門口等著。
見她一雙大眼睛幾乎能漾出水來,傲人的身材顫顫巍巍。
柳柳頓時明白了什麼,跟唐文打了聲招呼,坐到後面保鏢駕駛的賓士大G上去了。
車裡,後排和前排的空間被擋板隔開。
用洗面奶洗著臉,唐文也來了精神。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一晃而過,等下車的時候,伊凡卡俏臉布滿紅潮,緊緊抱著唐文的胳膊,略顯艱難地邁動雙腿。
回到洛杉磯。
要緊的工作有兩件。
一個是電影《國家寶藏》要正式開拍。
還有是Facebook的融資。
唐文進了劇組,每天收工後,回Facebook總部,或者去某些會所里見見投資人。
一開始,范兵兵、湯維還黏著他。
但跟著去了幾次之後,就不想去了。
融資什麼的,她們完全不懂,那些老外看她們的眼神,也帶著警惕和防備。
談到關鍵問題,比如Facebook的影響力,是否能影響指定群體之類的,都要拉著唐文換個房間說悄悄話。
如果是某個投資人是這樣,還能說是個別現象。
可所有穿著定製西裝,帶著勞力士或百達翡麗的投資人,都是這種表現。
范兵兵和湯維,兩個敏銳又聰明的女人,只有一個感覺:
「這特麼就是排外!」范兵兵拎起紅酒瓶子灌了一口。
對面的湯維往嘴裡塞了個炸雞塊,「我比你早來好些天,壓根沒交到朋友。遇到的人,怎麼說呢?
你說傻吧,知道我和唐文關係後,都來討好我。
但偏偏一點不走心,心眼子特別明顯,明晃晃照在你臉上,你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范兵兵:「怪不得這裡的人,到處抱團!有什麼黑人街區,墨西哥街區,好萊塢也有什麼澳洲幫、英國幫……想認識幾個人,還得看出身!」
湯維笑了,喝了口酒:「你的美利堅濾鏡也碎了。」
「雖說哪兒都一樣,但咱們國內的圈子是講人情,也認可實力。」
「嗯,有些戲,真得有實力的演員才能上,不然就是災難,尤其是喜劇,換個人演大家就笑不出來。」
一瓶酒喝完。
湯維站起身,收拾好心情:「行了,估計男人晚上回不來了,我去趟公司看看今天拍的片子,估計就睡那了。」
「你是不是有點太拼了?」
湯維穿上外套:「這地方太現實,他為了給我爭取導演機會,是壓上了自己的信譽的。就算不為他考慮,純粹為我自己,這部戲,我也必須做好。
否則,除了咱們家這位,不會再有別的公司給我機會。」
獨自執導這麼大專案,她心裡沒底,留在家裡也睡不好。
眼看只剩下自己,范兵兵頓覺沒意思:「我也該睡了,明天的拍攝任務不少。」
她倆住在市區的高檔公寓,本來住一層,後來林姐姐見范兵兵住上癮了也不回別墅,乾脆把樓上給她買了下來。
現在兩人是上下樓的鄰居。
兩位保鏢陪著湯維下樓離開,范兵兵以前覺得唐文的安保工作做得太誇張。
現在覺得應該這樣,防彈車也很好,至少坐在車裡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唐文此時,並沒有去和其他女人廝混。
他回來好些天了,該安慰的女人,早就狠狠安慰過了。
湯維來到銀河娛樂,發現董事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去樓上看看。
但自打某次靠近門口,聽見裡面要死要活的叫聲後,就懶得再進門了。
反正她隔三岔五吃一頓,就能吃撐,多了也吃不下。
眼下導好電影最重要,她徑直來到公司剪輯室,推開門才發現屬於自己的剪輯室里有人。
是唐文。
螢幕上放著她拍的素材,唐文看得很專注,播放速度是三倍速。
過了好一會兒,唐文暫停播放,拿起膝上型電腦敲下一行字。
做完記錄,他扭過頭,只見穿著米色風衣的湯維,正斜倚著門框,一臉痴迷地看著自己。
「什麼時候來的?」
「你專注工作的樣子,太帥了!」湯維走過來,摟住就親。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唐文在檢查自己拍攝的素材,她心裡的焦慮就像是夏天中午,被丟在馬路上的冰塊,幾個呼吸的工夫,就被高溫蒸發掉了。
「你先看了今天的,有問題嗎?」湯維隨口說著,自己湊到了電腦螢幕前,看到了表格上的內容,一張俏臉忽然呆住。
【神奇遙控器,第一幕素材,觀看時間:……;問題:無】
【第二幕素材……】
【第三幕……】
「你看完了?」湯維轉頭看向唐文,因為震驚,頗有靈氣的小鹿眼,睜得圓溜溜,顯得有幾分呆萌。
「你的基本功沒問題,大部分素材我只是過了一遍,重點看了下需要『快進』或『暫停』的戲份,應該說基本上是OK的……」
湯維看著他嘴唇開闔,卻好像已經聽不到聲音,起身抽出腰間的女士腰帶,媚眼如絲坐進他懷裡:「寶貝!我要好好獎勵你!」
唐文:……
他約了人,有心拒絕。
但長腿湯,已經燒起來了,不容分說,隔著襯衫就捧著餵。
『不是,你什麼實力啊,學別人用這招?』
當李按導演夫婦,如約來到公司的時候。
唐文剛剛提上褲子。
湯維舌頭舔過嘴角,詫異地問:「李按導演,這麼晚來找你幹嘛?」
「談個特殊專案。」
湯維腦子還在想那點事兒,頓時想歪了:「什麼專案,非得在夜裡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