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唐文確定范兵兵沒受欺負，也就暫時沒管。
回過頭去走廊里繼續打電話。
總統套房。
男女保鑣們檢查完沒有竊聽裝置，一切安全之後，也撤到了門口、電梯門口、消防通道門口。
有人在通往唐文套房的通道上，安裝了簡易的攝像頭，以及小型預警裝置。
無需值班的，便回房間休息去了，夜裡要換班的。
僅僅唐文這一套安保班子，每年裝備、訓練的花費都要幾百萬，他在加州買了幾塊林地，準備建成專業的訓練場和訓練基地。
安保團隊的人員工資更高。
這方面的花費毫不吝嗇，關鍵時候，沒有人，只有錢，再多錢也保不了命。
國內很多人背後吐槽他「架子大」。
他們這幫人根本不知道美國人是什麼德行，身價越來越高了，高階商戰不可不防。
而他玩兒的這一套明保、暗保，別說一般人搞不起，就是一些小國大臣，甚至首領的保鏢，都沒有他身邊這群來自國內特殊部隊的兄弟們專業。
套房內，沙發上的斯嘉麗·詹森，撇嘴道：「我還以為她多厲害，紋個身就把她嚇跑了！」
「斯嘉，是我夠聰明。」妮可·基德曼說話間，已經開始換衣服。
脫下外套，當著幾女的面，不緊不慢地穿好白色長裙，然後，開始扎頭髮。
斯嘉麗打量著她，語氣略帶調侃：「你這碧池，怎麼穿這麼保守？」
妮可·基德曼白色長裙曳地，根本不是她的風格。
「看起來怎麼樣？」妮可根本不在乎斯嘉麗的稱呼，抬起雙手，仰起天鵝頸，做了個虔誠仰望的表情。
燈光在她金黃的長髮熠熠生輝，妮可身上頓時多了幾分聖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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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斯嘉麗皺起眉，感覺到不對，妮可是刻意這麼打扮的。
再看跟她一起來的米蘭達·可兒，換上了白色樸素的長袍，素雅乾淨，像是侍奉妮可的宗教侍女。
就是長袍有點小，前凸後翹的。
多了幾分不正經。
妮可保持著姿態，抬著雙臂示意斯嘉繼續說。
斯嘉麗明白了什麼，撇嘴道：「妮可，你真是碧池，要扮演聖女也不提前說，我什麼都沒準備。」
她彷佛看見，今晚妮可要狠狠受寵了。
「我都不知道你要來，我這次來，是帶著儀式感來的。」妮可輕輕搖頭，看著斯嘉身上的白色深V女士西裝：「你這白色衣服就不錯，待會一起跟我舉行儀式怎麼樣？」
「好啊，儀式是什麼新玩兒法？」
妮可嘴角一抽：「是神聖的認主儀式。」
斯嘉不解：「這種東西，晚上在臥室里搞不就好了？還沒吃晚飯呢。」
按照她的經驗，不吃晚飯就開搞。
明天中午一準被餓醒。
「認主」什麼的，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平時和唐文在一起，什麼「主人」之類的稱呼，只是隨口叫一叫，早就達不到興奮閾值了。
「可兒，你叫送餐服務。斯嘉，這次準備的是正經儀式，我們要手捧蠟燭，跪著完成崇拜儀式，你不覺得他很值得崇拜嗎？
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男人。
但除了唐！
他方方面面都很棒。
如果放在中世紀的歐洲，肯定是聖徒……」
妮可·基德曼自從認定了唐文是「天選之子」「完美的人」，越是對外這樣說，內心越是相信。
斯嘉麗想到遍地邪教的美國，警告道：「妮可，有些事不能瞎搞。」
「放心，」妮可·基德曼在好萊塢混了這麼久，知道什麼事不能做：「我的意思是，以後我們這些在他身邊的女人，總要分個等級吧？
比如我，可以做大祭司。
你可以做聖女。
但是其他女人，那些普普通通的超模。
她們想擠進我們這個圈子沒問題，但一開始最多是外門侍女。」
斯嘉正是愛玩的年紀，聽得眼睛放光，「真有你的，妮可，聽起來很有意思。」
「那當然，我想了很久的。好了，斯嘉，剩下的我們以後再說，先幫我來點蠟燭，待會我們關上燈，拉好窗簾，營造一下氣氛。」
看著妮可從行李箱裡，拿出一盞盞氛圍蠟燭，斯嘉麗起身過去幫忙。
「這是低溫蠟燭？」
「當然，我沒想好儀式具體該怎麼做，你說是接受他的聖水洗臉呢？還是往臉上滴燭淚。」
斯嘉疑惑：「為什麼不直接接受那個？」
她做了個仰頭閉眼的動作。
妮可：「當然不行，那不便宜那些小碧池了！」
斯嘉麗一想也是。
十來分鐘的工夫，一切布置好了，只要關上燈就行。
妮可看向眼露好奇，但沒說話的索菲亞：「索菲，你有沒有帶白衣服？一起加入吧！」
「啊？」
「換上衣服，和我們一起分跪兩旁。」
「啊，我也要跪嗎？」
「來都來了！」斯嘉蠱惑道。
「行、行吧。」
唐文回到套房，一開門愣住了。
屋裡一片黑暗，空氣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地上擺著兩排杯裝薰香蠟燭。
「創意玩兒法啊。」他關上門，沿著杯裝蠟燭照耀出來的路徑，一路來到最裡面的主臥。
「我的主人，您終於來了。」
「唔。」唐文不知道該怎麼配合。
但聽到她們的稱呼，下意識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妮可捧著一杯蠟燭，舉起來，用詠嘆的腔調說道：「主人～您天之所鍾，全無瑕疵……」
一首讚美的短詩念完。
她高高舉起手臂，仰起頭，閉上眼，把香薰蠟燭舉到唐文面前。
唐文頓時懂了，接過來，對著美艷的容顏，傾倒下去。
今晚這麼有創意，他的手落在腰帶上，準備好好獎勵她們一番。
不過，唐文也警告妮可，不要搞什麼神神叨叨的東西。
妮可和斯嘉對視一眼，說要搞個姐妹會。
具體怎麼搞，目前沒想好。
姐妹會、兄弟會什麼的，在北美可太常見了。
大學裡，那些老生欺負新生搞出來的入會儀式，堪稱五花八門，經常搞出事兒來。
「一定要自願！」
大祭司妮可，為唐文脫衣服。
斯嘉麗抬起腦袋說道：「親愛的，你也太沒自信了，平時多照照鏡子吧！好萊塢那些碧池，哪怕花點錢都想上你！」
「你以後注意，不能落單！其他女人想加入，必須進行考驗。」
「咳，先上車後考驗行不行？」
「嗯——」斯嘉麗眼神不善。
好在妮可善解人意：「沒問題，但那個女人要接受懲罰，才會被接納。」
唐文咳嗽一聲，又問道：「你們準備叫什麼名字呢？」
「惡女幫怎麼樣？」妮可開口。
唐文無語：「你什麼學歷來著？」
其他人哈哈大笑。
妮可氣得把唐文的手指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笑完，斯嘉麗：「應該叫血腥瑪麗。」
米蘭達·可兒：「暗夜女巫會。」
四女中讀書最多，最有才華的女導演索菲亞道：「血玫瑰，或者狂花會怎麼樣？」
四女無法判斷好壞，看向唐文。
後者靈雞一動：「這樣吧，名字待定，你們先聯絡一下目前的所有成員，願意加入的每人想一個名字做備選，等哪天比賽競爭一下，再決定幫派，呃，組織的名字。」
「好主意！」
「聚會地點就放在你的別墅。」
「……」
眼看唐文脫下襯衫。
斯嘉麗臉色一變：「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吃飯，妮可，你先頂住。」
「30，不，20分鐘後，我來換你。」
「好主意，我們可以搞個輪流吃飯制度。」
唐文實在聽不下去了，徑直——開始幹活。
另一邊，范兵兵坐在車裡，鬱悶地看著華盛頓的夜景。
「姐，你沒事兒吧？」周婷婷開了一罐可樂，遞到范小胖嘴邊。
平時她是絕對不會喝的，但心裡不爽的時候，喝點甜的有助於恢復心情。
「咕咚咚」，一口氣兒幹了半罐。
一种放縱墮落負罪感夾雜著快感，油然而生。
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把罐子捏扁了幾分。
「婷婷」
「姐~」
「你說，如果你是一位大美女，什麼情況下，會為了愛人，嗯，我是說為了一個男人，才會把他的名字，紋在自己身上？」范兵兵眉頭緊皺，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紋身震撼」中擺脫出來。
周婷婷剛才一直在屋裡。
全程看完了妮可·基德曼對范兵兵的挑釁經過。
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范兵兵摸到了什麼。
『是字，名字？！』
『這個好萊塢影后，把唐總的名字，紋在了自己大腿根上？』
『這麼瘋狂嗎？』
『不對，死腦子快想想姐的問題！』
「年少無知，腦子不好的時候。」周婷婷反應算快的：「我上初中的時候，隔壁班有個籃球打得特別好的男生。
我們班有個孤僻的小女生暗戀他，就在自己手臂上用圓規刻下了對方的名字，可笑又幼稚，還會留疤，影響未來生活，我敢說，她未來男朋友看見了，她肯定不敢說實話！」
范兵兵笑了笑，只是依舊勉強。
又是一陣沉默。
明艷如冰冰姐這樣的大美人，也會失落。
周婷婷看得心疼，本來想幫著罵兩句唐文，可實在說不出口。
呃，唐總雖然在感情上對冰冰姐有虧欠。
但在事業上的幫助，簡直是幫姐開了掛。
錢上面更是沒小氣過，幾百萬美金的洛杉磯大平層，說買就買。
國內更是有豪宅和別墅……
「姐，唐總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
范小胖沒說話，咬著牙想了半天，車子來到餐廳附近，下車前她忽然道：「你說我也去紋身怎麼樣？」
「姐！你可別鑽牛角尖，我覺得唐總他不會喜歡的。說不定你要被吊起來抽！」
「呵，你這死丫頭！」
「嘿嘿，我說真的，想證明愛，生孩子就行了！再說，你有唐阿姨和兩位姐姐撐腰呢！」
「……」
范兵兵心事重重地吃過飯，回到酒店，沒有去頂樓的總統套房找不自在，直接回了自己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門開啟的聲音，驚醒了半睡半醒的她。
緊接著一個人摸上床。
「你滾啊！去找她們！」
話雖這麼說，但范兵兵雙手在黑暗中，精準地摟住了唐文的腰。
天已經快亮了，唐文摟著哄了好一會兒。
范小胖的委屈才消失。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那個妮可身上有紋你的名字，你知道吧？」
「還是紋在那裡！」
「我不文身你會不會生氣？」
「……」
啪！
波濤顫顫。
「你敢紋，我打斷你的腿！把你關在家裡，讓你年年生孩子！」
「切~」屁股有點痛，但心裡樂開了花：
「哼，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我看你也很喜歡這個老女人！怎麼，不說話？心虛了？被我說著了吧？和奧斯卡影后……哎，你脫我睡衣幹什麼？」
【節奏同調】一出，不到半個小時，死了幾次，累極了的范兵兵，昏睡過去。
唐文在心裡自嘲：老子果然是個粗人，不擅長哄人。
斯嘉、妮可等四女在這兒待了三天。
過著睡到下午，去吃飯做按摩，晚上深度享受的日子，幾乎沒出過酒店。
華盛頓媒體記者如雲，卻愣是沒發現，有幾位明星在華盛頓待了好幾天。
下午清醒著一起按摩的時候，妮可和斯嘉沒有閒著，嘀嘀咕咕準備搞什麼「姐妹會入會儀式」。
兩人把訊息同步給了在拍戲的查理茲·塞隆、娜奧米·沃茨，以及她們口中的蕩女朱莉。
當然，也少不了林姐姐。
至於超模那邊，海蒂·克魯姆已經結婚了。
幾女商議決定，她只能算編外人員。
她之前帶來的維密超模們，同樣如此。
三天一過，唐文用私人飛機把她們送走了。
Facebook的融資，經過這幾天的艱難談判，總算有了點眉目。
布朗家族介紹來的投資公司，叫作高原資本，他們率先宣布，接受Facebook高達40億美金的估值報價。
說看好Facebook的未來，願意承擔一些風險。
氣得其他機構直罵娘。
摩根、花旗、黑石等大型投行和投資機構，想找人給他們施壓。
奈何他們的總部在加州，布朗家族影響力極大。
這家高原資本，不是特別大的機構，業務範圍主要在加州，平時投資的都是科技、新媒體企業。
投資額度不高，最高控股占到被投資公司的20%，無所謂公司控制權。
幾家大型投資機構，有點無語，對方太過弱小，無法選中。
「算了，找Facebook實際控制人唐文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