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扮演青蛇、白蛇的蔣心、劉韜從床上醒過來,來到樓下,看到剛剛進門不久的田莉。
心情十分不美麗。
雙方之前在酒店撞見過,但沒什麼交情。
蔣心毫不掩飾地橫眉冷對,好在劉韜及時勸阻:「傻妹妹,她那麼大年紀了,能陪多久?再說,昨晚咱們明明是進的樓梯左邊的臥室,醒來後為啥換了臥室?」
「呃,是我?」
「是咱倆,那床單跟水洗了一樣。今天唐總再來,我只會比昨晚喊饒命喊得更大聲。」
蔣心年輕氣盛不服輸,剛想嘴硬一把,張開口,忽然感覺到下巴有點酸,喉嚨微痛。
於是,默默地換了說法:「那、那、那行吧。今晚讓她扛。」
「我跟她交流,你別繃著臉。」
她倆問都沒問,但篤定田莉是來陪床的。
「田莉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田莉見多識廣,對於蔣心似乎看不慣自己的表現,根本不上心。
台省娛樂圈的競爭,比大陸娛樂圈激烈太多倍。
什麼場面沒見過?
別墅的家政阿姨,送來下午茶和點心。
三女不急不慢地聊了會。
時間來到傍晚,劉韜拉著蔣心到房間裡來找田莉,雙方上次見面的時候,劉韜、蔣心正想要上船。
當時田莉早她們一步,兩人見唐文的那晚,田莉在沙發上給唐文當了半天美人靠枕。
「田莉姐,咱們也算熟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嗯,有什麼要我做的?」田莉正在給自己化妝。
劉韜看向她的行李箱:
「你今晚準備了什麼節目?我在想,我們要不要配合一下。」
田莉沒有拒絕,解釋道:「我演過的角色不多,只有兩個比較知名,一個是天下第一里的第一美人素心,還有一個是風雲里的顏盈,兩個都是古裝角色……」
劉韜認真聽著,不時地問點問題,
這兩部戲她多少都看過,要說對裡面人物關係的了解,肯定不如田莉。
蔣心漫不經心地看著田莉化妝,心裡直翻白眼:還第一美人!也不看看自己扛不扛得住這名頭。
酸歸酸。
心裡的酸,壓不住大腿根的酸痛。
今晚再來一陣,她懷疑自己明天能不能下得來床。
唐總哪兒都好,就是一點不心疼人。
劉韜:「田莉姐,你打算穿那一套衣服?」
田莉是帶著戲服來的。
她從梳妝檯前站起來,轉身從行李箱中,取出一套充滿異域風情的衣服。
「風雲第二部,已經拍完了,這是我在裡面的造型。」
晚上,唐文應酬回來。
一進門,正看到三女造型各異的古裝美女,以不同的姿勢躺在客廳里。
嗯?
田莉頭戴網狀金飾,常穗垂落兩側,金色荷葉邊低領長裙,修長肩頸、玲瓏鎖骨大面積露出來,布料收得很緊,腰線掐得極窄。
葫蘆形身材,性感盡顯。
她扶著牆壁,眼神複雜地看著唐文,嘴角初沾著紅色的醬汁,咳,按照場景來說,這是吐血了。
然後是劉韜,一身粉色古裝長裙,扎著兩根麻花辮,有種村里姑娘小芳的感覺,眼神純淨,有一種沒被污染過的美。
最後,臉上蒙著面紗的,手持塑膠長劍,努力表現清冷感的蔣心。
她倒在地毯上,雪白長裙有些髒污、破損,露出大片雪膩肌膚。
「這是?」
三位美人沒有開口。
只有蔣心用眼神引導唐文,看向桌面。
桌上有張白紙。
上面有字跡:拿起桌上的酒心巧克力(惟一解藥),往嘴邊送,但不能吃下。
『難道是三女爭奪解藥,所以各自受傷了?』
唐文看完大感興趣,換上黃色浴袍,坐在沙發上,剝開酒心糖參與表演。
他這一動,像是取消了影視劇的暫停。
「不要!」
三女異口同聲,聲音中有悽慘、有哀求、有楚楚可憐。
『嘖!這演技真不錯啊,要是在梅格劇組都有這種表現,以後無論到哪兒都能稱一句演技派。不過,我是誰?』
唐文體驗過原時空的劇本殺。
和三女的沉浸式表現對比,可謂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他平靜而霸氣地掃過三人,繼續剝糖。
田莉扮演的「第一美人顏盈」率先開口:「雄霸幫主,求求您把解藥讓給風兒吧?」
『原來我是雄霸,會玩兒。』
唐文勾起嘴角,掛起淡淡的冷笑。
只是他這副表情,配上他俊美的臉,實在是有些勾人,簡直是禁慾系的代名詞,三女眼睛都看直了。
「不要,雄幫主,留給步驚雲!把解藥留給步大哥好不好?他中毒最重。」劉韜一開口,唐文知道她是於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