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伊凡卡見完律師,回到銀河娛樂。
其他參與這次事件的女人,也相繼來到唐文的董事長辦公室。
「鮑勃真的用強了嗎?」
「都是受害人單方面的證詞,所謂的偷拍也沒有什麼關鍵性的東西,缺乏能夠定罪的實質性證據。」伊凡卡皺起眉頭。
哈維、鮑勃哥倆崛起得太早。
他們開始作威作福的時候,隱藏式拍攝裝置對於普通人來說,並不普及。
而且,很多事發生在哈維兄弟倆選定的地盤,女人不熟悉場景,沒有準備,很難拿到什麼證據。
奧莉薇亞沉吟道:「昨晚鮑勃進去之後,我們請了微表情專家和心理專家來分析他。根據過往的表現,和他被拘留之後的表現來看,這人其實膽子不大。
他身上還有另外一起已經結案的性騷擾案件。
案件的受害者回憶,他更多的是透過語言來騷擾,威脅,說如果不服從,就要開除之類的。
總之,和他哥哥哈維的霸道直接的行事風格不同。」
這也合乎常理,鮑勃有一個強勢的哥哥,他只是哥哥的小跟班。
那麼從性格上來說,不可能太強勢。
否則兩人自己就得幹起來。
而根據唐文對事情的了解,他們兄弟倆,確實不算太親密,哈維不太尊重自己這位弟弟。
原時空,十幾年後哈維倒台,鮑勃還踩了一腳。
可以說是兄友弟恭了。
「也就是說,我們很難定他的罪?IRS怎麼說?」
薩拉看了眼手錶:「已經在走流程了,你們最多拘留48小時對吧?」
「嗯,48小時。」
「那沒問題了,他應該交不起保釋金了。」薩拉聳聳肩。
奧莉薇亞略有不滿:「按照現有證據釘不死他?」
「沒關係,我再想想辦法,也許有新的發現。」唐文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誤,當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不去補救。
張洪兵作為地下的影子,不可能只是找找受害者,被動等待官面上的裁決。
塞隆和妮可對視一眼,後者積極表態:「我們會公開呼籲,發動女權組織,鼓勵更多人站出來,控告鮑勃,尤其是他的前員工。」
伊凡卡:「我會給律師施壓,讓他們想辦法。」
這話都是在暗示,要上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具體怎麼做,要結合實際情況來看。
奧莉薇亞心裡微微有些驚訝,本以為這兩位明星,對唐文的感情只是泛泛,屬於圍著他撈好處的。
沒想到,居然敢親自下場做事。
這已經是上船的象徵了。
美國人的思維就是這樣的,你一起做了壞事,就是自己人,值得給與一定信任。
如果涉及的利益特別大,只做壞事是不夠的,加上權貴階層天生喜歡追求刺激,還要搞一些突破法律,甚至突破人類底線的事,才能一起分蛋糕。
唐文一個華人,要不是系統給了光環,想要被美國人當成自己人,搞不好也要去搞一些變態的事情,再娶一個白人女子,生幾個白人孩子。才能讓Facebook繼續發展下去。
既然有了基本信任,奧莉薇亞不再藏著掖著,唐文身邊的安保團隊她見識過。
比州長都強。
尤其是防竊聽方面,防追蹤方面,FBI這幫拿薪水的,都做不到那麼專業。
她摸著下巴:「鮑勃身材肥胖,他哥哥倒台之後,他在家裡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雖然沒碰傷害性、上癮性很強的毒,但沒少飛葉子。同時,更沒去醫院做過體檢。
這種情況下,進出警局,輿論滔天,壓力這麼大,萬一心臟出點什麼問題,也是應該的。你們說對吧?」
除了唐文沒好氣地看她一眼。
其他女人看著她健美的身軀,想到她FBI高階管理人員的身份和家族背景,無不頻頻點頭。
穩了。
「那就這麼辦!」奧莉薇亞只當沒看見唐文的眼神。
處理一個失勢的商人,哪有這麼麻煩?
「先打住,我問問我的人。」
「好吧,不要拖太久,你怎麼也是加州新晉大佬!這事兒是立威,速度要快,手段要狠!」奧莉薇亞雙手抱胸,作為兩米大車,她本就天賦傲人,手臂一擠更是顯得奶比頭大。
唐文嘴角一抽:你還想怎麼狠?
對面只是沖獎中用了點小手段,整個《飛行家》劇組現在都人心惶惶。
華納總裁親自給我打電話緩和關係。
導演老馬丁打完電話道歉,又讓萊昂帶來了親筆致歉信……
至於說,目標人物鮑勃,他只是接了個幫劇組沖獎的活兒,現在人已經在局子裡了。
他的律師應該在下午就會知道,鮑勃已經拿不出律師費了。
唐文也想一勞永逸,但上來就殺人,手段太極端。
好萊塢頂層人物,心都是黑的,不會相信什麼巧合。
唐文以後少不了和他們打交道,可以讓他們敬畏,但不能讓他們疏遠、防備。
把人送進去,在圈裡看來,既顯得唐文有手段,也是鮑勃自己作死。
把人殺了,別管鮑勃做過什麼,大家都會覺得唐文太過狠辣!
即使唐文親善力光環在身,也難以緩解眾人心裡的芥蒂,對未來發展大不利。
「我出門一趟。」
唐文在附近地下車庫見到了張洪兵。
上車之後,雙方沒有廢話。
張洪兵從檔案袋裡拿出幾個透明證物袋。
裡面分別是:
「男性捲曲的毛髮」
「用過的套子」
「鮑勃老婆丟失的髒內衣」
唐文忍不住微微後仰:「幹得漂亮!你想辦法拿給三級片明星吧。要匿名。」
「她不信怎麼辦?」
「不要都給她,她在聖谷的財務狀況一般,需要大筆金錢,而鮑勃有錢,如果她拿出關鍵證據勝訴,能獲得數百萬美元的賠償金!」
張洪兵皺眉思考了一會兒:
「我安排人裝作女權組織的一員,把東西交給她,告訴她,這是另一位受害者給她的,但因為身份地位,這位受害者不便出面。也不會分走她的賠償金。」
「好,按你的想法去做。」
張洪兵又道:「哈維和紐約那位女參議員西拉莉,關係不一般。哈維入獄後,很快申請了外出就醫,監獄顧及女權的影響力,沒有同意,但給他安排了獨居監室。」
說到這兒,張洪兵這位向來話不多的漢子,也忍不住吐槽:「實際上比獄警住得還好,飲食和中產家庭差不多。」」
「他手裡掌握了東西?」
「應該不多,但肯定有。否則沒這個待遇,很多人起訴他性侵,連續支付賠償金,他幾乎破產。沒有錢給自己搞這麼好的待遇。」
「有誰去看過他?」
「訪客記錄上只有律師,和他的弟弟鮑勃。」
「好萊塢他原來那些小弟沒去?」
「沒有,他老婆都沒去過。」
唐文陷入思考,自己還是缺乏鬥爭經驗,以為把人送進監獄,就算勝利了。
誰知道,人家在監獄吃得好住得好,進入了休養生息的模式。
和原時空他被判23年不同。
如今提前十幾年倒台,沒來得及犯下那麼多罪,法律條文方面,也沒有廢除一級強健的追訴期。
這麼一來,很多事實定不了他的罪。
只有幾樁在近些年犯下的罪,能讓他進監獄。
他的最終量刑,嚴格從法律角度來說,應該判10年左右。
由於女權運動,輿論壓力,多加了5年。
15年刑期。
透過減刑和背後大佬運作,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保外就醫,至於刑期,可能也只需要服刑個7、8年。
哈維今年50出頭,也就是說不到60歲,這貨又能出來了。
他是白手起家,靠著賣電影票賺了第一桶金,一步一步成為好萊塢大佬,強勢性格十分出名,有多次和迪士尼董事長,其他大公司總裁公開拍桌子的經歷。
人脈方面,還扒上了美國前總統夫婦。
這樣一個人的韌勁和報復心,不能以常理看待。
60歲出獄,說不定還能翻身。
這是唐文不允許的。
「找個合適的人,給哈維送點吃的用的,獲取他的信任,在他享受美食雪茄紅酒的時候,拍下他享受的照片!」
「明白。」
張洪兵下車,走到停車場角落,上了另一輛車,車上有人接應。
唐文的車子離開,張洪兵這邊沒有動靜。
美利堅的監獄四處漏風,唐文交代的這點事不難辦。
他現在想的是,曝光之後,如何讓哈維兄弟,永遠不會給唐總造成麻煩。
張洪兵來自國內,之前在特殊部門供職,是透過江南領導那邊的關係,來到唐文身邊。
待的時間不短了,他覺得唐文的存在不論是對國家,還是對國內社會,都只有巨大的好處,沒有危害。
和他的個人理念,和他之前部門的理念,沒有衝突。
加上唐文給的待遇非常豐厚,家裡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家裡的事情,自己都不用管了。
他本來也不是安分的性格,喜歡現在這種生活,願意待在唐文身邊,為他剷除障礙。
車子啟動。
張洪兵提起手裡的證物袋看了一眼。
毛髮。
這根毛髮來自鮑勃的臥室。
確認是一根男性私處的毛髮,肯定來自鮑勃。
畢竟他的妻子沒有外遇,家裡沒有其他成年男性。
這根捲毛,將會成為決定性的證據,讓鮑勃無法脫罪。
張洪兵之前做了充分的調查,他知道站出來控訴鮑勃的那位三級女明星,是個貪婪的女人。
她絕對不介意利用外界獲取的「證據」,來謀取利益!
但現在,這根毛髮還不能給她。
張洪兵是特殊機構培養出來的全才,明白一根剛脫落不久的毛,和掉落了好幾年的毛,外表看起來也許一樣。
實際上,在顯微鏡等儀器下,兩者是截然不同的。
不過,倒也不用做到百分百完美。
只需要讓它不再「新鮮」就好。
這一點利用濕度和摩擦就能做到。
證據會交到洛杉磯警方指定機構做檢測,有些瑕疵可以藉口說是儲存得好。
洛杉磯警局停車場。
鮑勃的律師從凱迪拉克上走下來,準備去見自己的委託人。
他為鮑勃服務多年,雙方多少有些默契。
「您好,律師先生。」一個戴著口罩墨鏡的人,忽然從一輛車後面躥出來,擋在他前面。
律師立刻警惕起來,不過沒有太擔心,畢竟這裡是洛杉磯警局門口。
要是他在這裡受到傷害,甚至被人打死,整個洛杉磯警局都會瘋掉!
重壓之下,連黑幫都要上街找人。
「別擔心,我沒惡意,我是鮑勃的債主,來提醒你一下,根據我收到的訊息,鮑勃的帳目有問題,他的帳戶被IRS凍結了。」
「什麼?你到底是誰?」律師強忍著爆粗口的衝動。
這人沒有回答,只是強調:「你只要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會計師就知道,小心鮑勃連律師費都拿不出來。」
說完,便轉身離開。
律師站在原地,目送對方走遠,拿出手機。
像這人所說,一個電話的事,為什麼不問問呢。
他和鮑勃有點交情,但再大的交情,也不能耽誤自己賺錢啊!
電話打完,律師臉色變得陰沉。
會計師沒有承認,但吞吞吐吐,含含糊糊,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IRS出手了?
難道背後真的是唐文?
這個該死的鮑勃,不會還有稅務問題吧?
不管怎麼說,該見鮑勃還得見,這點職業素養是有的。
深呼吸穩住心神,徑直走進警局。
了解到一系列不利訊息,鮑勃已經接近崩潰: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該死的,我只是在家裡閒了太久了,接了華納一部電影的公關工作而已!你了解的,簽合同的時候你在場啊!」
他的聲音接近咆哮。
如果說被「誣告」強健,他還有信心頂住,大不了支付美金讓那些該死的女人撤訴就是。
但帳戶被凍結,尤其是被IRS凍結,這是任何一個美國富豪都接受不了的事!
「現在外界傳言說,你得罪了唐文。」
「唐文?那個該死的華夏人?!」鮑勃眼睛瞪得溜圓。
律師皺眉:這傢伙真是瘋了,他在胡扯些什麼?唐文明明是徹頭徹尾的美國人。據說同時有猶太和昂撒血統。
「所以,你果然得罪了他?」
「是他在針對我們,在針對我們維恩斯坦!這個該死的……」
律師沒有打斷,嗯,他是按時間收費的。
鮑勃狂怒了一陣,把本就不多的精力發泄掉了,整個人頹廢地低下了頭。經歷了哥哥哈維的大起大落,他知道,有些事自己根本扛不住。
「我該怎麼辦?」
律師進門前沒有閒著,早列印好了東西,此時從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
「委託我和你的會計師,儘快賣掉你的三處房產籌錢應付接下來的訴訟。
至於IRS那邊,你的會計師向我保證,只是暫時的問題,要不了多久,就會解凍。」
「抵押,抵押不行嗎?」
「可以,但你要想清楚,銀行給的抵押價格很低,一旦出現意外,你贖不回來,損失就大了。」
「現在出售,還不是要低價拋售?」
「那也比銀行給的抵押價格高。」
「好吧,按你說的做,先賣掉比弗利山莊那一套,那是我哥哥進去前轉給我的,我有絕對的支配權。」
律師暗暗撇嘴,什麼也沒說。
這種事情他見多了。
唐文這一系列連招,讓華納和《飛行家》劇組,深刻地認識到問題所在。
「基本可以確認,唐在針對哈維的兄弟,我們受到了無妄之災。」
「那個老年評委呢?誰強迫他們反覆觀看電影並投票?是不是唐的人做的?」
「嗯,這個我們調查過了。好像是由於鮑勃給公關團隊骨幹施壓,讓他們拿出當年的真本事,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原話好像是說,這是他們回歸的第一仗。」說到這兒,製片人牙都要咬碎了。
「這麼說,是這個蠢貨自作主張?」
「應該是,他們的團隊在抱怨自己倒霉,以往在哈維時代,他們都是這麼幹的。這些評委都忍了,沒想到這次出了事……」
華納方面仍有所懷疑,懷疑唐文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公關團隊有人承認這麼幹是常態。
深挖下去,除了把鍋背得越來越牢,事搞得越來越大,沒有任何正面作用。
《飛行家》製片人沒有放棄,也不敢放棄,這種投資上億的大專案,如果損失太大,公司饒不了他。
他的前途會完蛋。
「我認為,我們應該儘快宣布,起訴鮑勃。」
眾人若有所思。
把責任都甩給鮑勃,符合他們的利益。
《飛行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鮑勃。
他們拿了金球獎,但名氣已經臭了。
損失不可估量,電影能不能收回成本都不好說。
華納方面想通了:「我們起訴鮑勃,除了要他承擔責任,還要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
「沒錯!他不和我們商量,在沒有得到我們同意的情況下,毫無底線地壓迫幾位受人尊敬的奧斯卡評委!
對《飛行家》專案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他確實要賠償,至少要賠給我們一個億美金!」
有了背鍋俠,製片人和專案負責人,總算鬆了口氣。
這部戲成本太高,又是傳記電影,天然不太吸引票房。
本來就是沖著沖獎去的。
如果能拿到奧斯卡重量級獎項,再順勢擴大上映範圍,想盈利應該不難。
現在,因為鮑勃擅自突破公關下限,導致拿獎希望渺茫。
鮑勃當然要賠償損失。
好在他本身也小有資產,只要能分到他的錢,對華納來說,就算有個交代。
「我馬上通知公司法務部門,我們一定要儘快報案,安撫好所有鮑勃召集來的公關團隊骨幹,讓他們出面作證。」
「沒問題,他們如果不站在我們華納這邊,我們就連他們一起告!」
「……」
關於鮑勃的處理,討論完了。
接下來該想辦法挽回損失。
沖獎得繼續啊。
他們冥思苦想,頻繁開口,可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我們應該安排人向幾位受傷害的評委道歉,問題是,我們接觸不到對方。」
「他們被唐文保護起來了。好像有FBI在加州的勢力參與其中。我們的人接觸不到。」
華納高管和製片人同時看向萊昂納多。
後者明白他們的意思:「我可以去說情,實際上已經說過了兩次,但唐僅表示不追究,如果你們有什麼想說的,我也可以轉達。」
萊昂納多不可能為了《飛行家》劇組,消耗自己和唐文的交情。
這又不是他投資的專案。
就算華納不滿,拿他這種級別的巨星,也沒什麼辦法。
兩位華納高層默默嘆氣,唐文的級別太高,他們夠不著,更拿不出什麼能打動唐文的利益。
思來想去,只能讓萊昂納多,先去探探唐文的口風。
這一次,萊昂沒有拒絕,舉著手機離開了會議室,來到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唐文的電話。
幾分鐘後,他重新回來,腳步帶風。
「有好訊息?」
「沒錯,他說自己跟華納是合作夥伴,不會為難華納。
對你們兩位也有所耳聞,知道你們一位是優秀的製片人,一位是優秀的管理者。好萊塢就這麼大,大家早晚要打交道!」
說到這兒,萊昂納多停了下來。
兩位華納高層露出微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來,我們為唐文導演的大度,幹上一杯!」
兩人心情確實不錯,但也知道,萊昂納多還有話沒說完。
一杯酒下肚,他們拉著萊昂來到安靜的房間,繼續詢問。
萊昂不再隱瞞:「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唐這個人,特別喜歡雙贏。你們兩位在這次之後,在華納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有沒有想過措施?」
「我們現在只求能平安過關。」
「沒錯,只求能減少專案損失。」
「那好,」萊昂繼續道:「唐的意思是,你們回去之後可以翻找一下華納的版權庫,願意的話,把名錄給唐拿一份,他會從中挑選一個專案跟你們合作。」
「跟我們合作?」兩人忍不住驚訝。
「沒錯,如果你們能把專案版權運作出來,就和你們獨立合作。你們知道,唐文從不失敗,每部戲至少數千萬美元的利潤。」萊昂納多露出幾分羨慕。
兩位身價遠不如萊昂的華納高層自然心動:「可是,華納對版權看得很重,即便是過氣的、失敗的版權,也不太可能賣掉。」
「那就想辦法,讓出大部分利益。你們可以繼續擔任專案負責人和製片人,等專案獲得成功,也許有希望走向高位……」
這提議,沒人不心動。
這麼一來,壞事居然變成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