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休息休息，我去接個電話」，唐文站起身，心裡倒沒有多少興奮。
我對於《蒙娜麗莎》這幅法國國寶名畫，只是動了「拿走」觀摩幾天的念頭，沒付諸行動。
怎麼法國總統就打來電話了？
難道他能偷聽別人心聲？
心裡玩著爛俗的梗，其實沒當回事兒，腳下沒有猶豫，邁步離開會議室。
他走後，眾人竊竊私語。
能坐在這間會議室里的人，無不是好萊塢里的佼佼者。
但是說起被一國總統致電這種事，尤其還是歐洲強國法國總統，大家都沒有經歷！
有人看向名氣最大的湯姆·漢克斯，湯姆攤開雙手，聳聳肩。
意思是沒有。
事實的確如此。
湯姆·漢克斯偌大的名聲，拍戲無數，都沒機會見到總統、總理這些一國領導人。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當然，這和時代的發展也有關係。
只是現在的湯姆·漢克斯沒機會，不代表未來一直沒機會。
原時空2006年，正是他們這部作品《達文西密碼》上映後，在日本宣傳的時候，湯姆·漢克斯作為主要演員，男主角，被日本首相接見過。
外間，唐文接起電話，另一頭傳來一位中年男人優雅的法語腔調。
他自稱是愛麗舍宮辦公廳的工作人員，受雅克總統指令，邀請唐文三天後到愛麗舍宮喝下午茶。
並說明，隨後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來送上請柬。
唐文自無不可，滿口答應，收起了一腦子的乳法笑話，表示自己非常榮幸。
高傲的法國人滿意了。
「親愛的！你太棒了！」伊凡卡獻上紅唇。
法國總統，她那個自大的父親都沒見過。
「你會帶我去嗎？」
「如果你想去。」
「當然想！」
伊凡卡是自己的貼身助理，帶上她估計沒什麼問題。
「等請柬來了，核實一下真實性。」
「安全第一，放心，我會的。」伊凡卡明白邀請應該是真實的，不過保險起見，該確認的還是要確認。
從小出生在富豪之家，伊凡卡本人也非常注重安全問題。
富豪子女和身邊人，被綁架的新聞，全世界時有發生，不注意怎麼行。
推開會議室的門。
所有人目光看過來。
唐文順勢講了憋在心裡的乳法笑話：「不愧是法國速度，我剛到巴黎，就接到了邀請！」
「哈哈哈哈……」
會議室里一愣，隨即爆發出暢快的笑聲。
「什麼？」索尼製片人不懂。
湯姆·漢克斯作為半個英國人，笑道：「法國速度啊，夥計！沒人能在法國人投降之前占領巴黎！」
大家笑完，感慨不已：
「唐總真不愧是世界知名的大導演，到巴黎來拍戲，居然驚動了法國總統」
「是啊，好萊塢那麼多人來法國拍過電影，沒聽說誰被總統邀請過下午茶！」
被這麼一提醒，唐文也覺得有點問題，又開了句玩笑：「拍馬屁也不會給你們加片酬的，據我所知，斯蒂文好像進過愛麗舍宮吧？」
他眼神落在湯姆身上。
漢克斯憨厚一笑：「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是宣傳頒獎，給斯蒂文頒發了一個『法國優雅大使』的榮譽，還給了他一枚勳章。不過，據斯蒂文自己說，其中的zz意味很濃。」
唐文心裡一動，回憶起頒獎時間，和頒獎之前發生的國際新聞，尤其是美法之間的新聞。
但倉促間，沒能聯絡起來，想不通其中的深意。
他沒有掉以輕心，摸出手機給江南秘書長發了條資訊，約個時間詢問一二。
會議繼續。
剛才已經說明，在法國段的戲份，主要拍攝地有三處。
其中最重要的是羅浮宮的實景拍攝。
考慮到羅浮宮限制頗多，唐文沒有按照之前的拍片習慣，把時間安排得太緊，大方地給了10天時間。
差不多兩周。
能拍八個夜晚，和兩個全天。
加起來有近百個小時，怎麼也夠了。
會後不久。
唐文接到了江南秘書長的回信。
隨後通了電話，介紹了一位駐外大使，給唐文指點迷津。
根據國內外事部門的高層分析，前一次法國人給斯蒂文·史匹柏頒發勳章和什麼優雅大使，是一種對美國人的示好。
因為伊拉克戰爭時期，雙方出了些問題，法國實名反對戰爭，導致關係有些緊張。
這才用文化交流的方式來緩解，或者傳遞緩解的訊號。
兩個國家之間緩解關係，和情侶打破冷戰差不多，你先給她點個甜品，她給你倒杯水……親嘴、鼓掌……事情就過去了。
「那我呢？大使，法國和咱們的關係，近年來好像不錯。似乎用不著我做什麼。」
「嗯，是這樣的唐導，根據我們對法國社會的觀察，你在法國，甚至在歐洲的影響力，其實是比較大的。」
「真的？」唐文確實不太敢相信，怎麼聽這意思，這位法國總統，確實是想透過和自己見面，釋放什麼訊號？
對面的外交大使沒有說虛的：「唐導肯定記得，去年過來路演時候的盛況吧？」
唐文立刻明白了。
去年給企鵝上市路演，在歐洲舉行了幾場高階音樂會。
來的粉絲非富即貴。
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
光是限量版黑膠唱片，都順帶著賣了上千萬歐元。
能拿出這筆錢的人，能成為企鵝股東的人，無疑是歐洲的上流人物。
他們是唐文的粉絲。
而總統先生，此時對唐文表示親近，對他們也是某種親近和示好？
「再加上，唐導你在美國的影響力也不小。」
唐文想到了兩米大車和盟友，想到正在全球大肆擴張的Facebook，感謝道：「還是大使先生看得透澈啊！」
確實，一國總統，時間何等寶貴。
如果沒有點別的用意，怎麼會這么正式地來請一個導演去喝下午茶。
「唐導當局者迷了。不過，對方具體什麼目的，要你跟他談過才知道。」
唐文連聲表示學到了，感謝完大使先生，順便答應有空去大使館坐坐之後，電話結束通話。
知道對方可能存在的用意，心裡就有底了。
夜間，劇組在羅浮宮開工。
第一個晚上，工作沒有什麼進展。
主要是團隊和羅浮宮工作人員磨合，調整策略。
第二天，好了很多。
轉眼來到唐文去愛麗舍宮喝下午茶的這天。
他帶了一本《達文西密碼》的簽名原著，一張自己的限量簽名黑膠唱片。
愛麗舍宮，只是一棟二層建築。
不算高大，卻氣勢恢宏。
這一點和國內的海子裡有異曲同工之妙。
下午茶會談之前，在愛宮逛了逛，拍照合影一個不落。
愛宮上次對外開放，是很久之前的事。
兩人彷佛是幸運進入宮殿內部的遊客。
有機會一窺代表著法國權力中心宮殿的真面目。
和唐文的淡定不同，伊凡卡有點難以壓抑自己的興奮。
法國方面拍了照，顯然是準備發表新聞的。
想到自己和唐文一起被法國總統接見的照片，將會傳遍世界。
伊凡卡很難不激動。
是虛榮嗎？
當然是，但她覺得不光是虛榮，更是真實存在的榮譽！
以前小時候，她生活在紐約老錢圈子裡，總是被隱隱排擠和嘲笑。
因為她家富裕了不過幾十年，在圈子裡只能算暴發戶，還是小暴發戶。
現在呢？
老娘已經混到法國愛麗舍宮，和法國總統談笑風生了！
你們這群碧池還在家族的庇護下，玩著過家家的社交遊戲呢。
下次再見面，誰更風光還用說？
想到這兒，伊凡卡忍不住摟緊了唐文的胳膊。
心裡激動歸激動，她是有腦子的女人。
知道這所謂的榮譽、風光是怎麼來的，什麼獨立自主，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她可得抱緊自家男人的大腿。
「您好，總統先生，感謝您的邀請！」
「唐文導演，懂小姐。」
簡單的寒暄過後。
幾人來到副官廳。
愛麗舍宮接待廳有好幾間。
一個是唐文兩人剛剛出來的候見廳。
還有比較正式的蓬巴杜廳，是總統接待、會晤外國元首的地方。
唐文兩人地位不夠，不可能在這裡喝下午茶。
最後一處，是大名鼎鼎的金廳，是法國總統的辦公室。
踩著四個角印有蜜蜂圖案的地毯踏入副官廳，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牆體的白色鑲板上。
頗有年代感的木雕，精美的家俱，流露一派皇室豪華，名畫、掛毯無不散發著藝術感。
「我以為會更加金碧輝煌一些，沒想到充滿了……博物館的感覺。」
雅克總統展露出和藹的一面，笑著招呼兩人到沙發上坐下：「唐文導演的法語，是我見過的外國人里最好的。」
唐文心裡驚訝：這老頭，居然不吃我的詞條能力，沒把我當成法國人？
「這裡在18世紀的時候返修過，去掉了那些鍍金和珠寶，否則，和其他地方一樣金碧輝煌！」
唐文從伊凡卡手裡接過禮物，遞上去。
沒想到，總統看完，也有禮物回贈。
一箱六瓶法國紅酒，一個高檔皮質的男士洗漱用品包。
這些都是給唐文的，至於伊凡卡，沒她的份兒。
雅克總統對華夏文化頗有研究，和唐文聊起了李白，聊到興奮處，居然能用法語背幾句李白的詩。
唐文順著話題開口：「李白頗具浪漫主義氣質，這一點和法國人的氣質很像……」
兩人從李白扯到唐文的音樂作品，說起電影，最後聊到Facebook。
聊到這家新興社交網站對年輕一代的影響。
唐文心裡有譜了。
這位卓越的政治家看到了新興媒體對選票的影響力。
更多的，不會現在談。
雅克總統的任期還有兩年呢。
不著急。
今天見面的大概就是藉助電影《達文西密碼》的拍攝契機，互相認識一下。
見面的結果，從總統先生滿面笑容地親自送他們離開來看，應該是不錯的。
至少總統對唐文的感官不錯。
「所以」，離開愛麗舍宮上車之後，伊凡卡迫不及待地問道：「他接見我們的真正用意，在於Facebook。他想利用網站的影響力？」
「不然呢？難道他真是我的粉絲啊？」
伊凡卡哼道：「不可以嗎？可惜她不是女性，否則一定是你的粉絲！搞不好還是鐵桿粉絲。」
看著她一副暗暗後悔，恨不得為了權力，賣夫求榮的模樣，唐文有些無語。
隨手摟過來，在她挺翹的部位賞了兩巴掌。
「哼哼！如果是大美女做總統呢？比如那個蘇菲！」伊凡卡不服氣。
你還怪會意淫的。
唐文正經道：「那樣我和她之間，絕對會有一份真摯的愛情！令世界側目！」
「呵，有多真摯？」
「嗯，」唐文摸著她金色長髮，煞有其事地說道：「這要看她能幫我從法國撈到多少好處了。」
「我就知道！」伊凡卡白他。
唐文沒理會，手鬆開頭髮滑落到黑絲包裹的大長腿上，腦子裡繼續暢想：「法國有一個航母艦隊，四艘核潛艇，嗯，航母艦隊我就不要了，核潛艇是不是得分我倆？」
伊凡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你就算勾搭個女總統回來，跟人家國家的核潛艇有什麼關係？
唐恩瞅瞅她，手上不停地摸著：「然後我再想辦法把你扶植起來，做美利堅的總統。」
「啊？」
「美國的實力強啊，光航母戰鬥群就有12支。戰略彈道飛彈核潛艇14艘，巡航飛彈核潛艇4艘、攻擊型核潛艇54艘，加起來可不少。
咱倆要是離婚，我要6支航母戰鬥群，外加36艘各種核潛艇沒問題吧？對了，還有B2轟炸機……」唐文理所當然地說。
伊凡卡總算明白男人在說什麼了。
沒好氣地懟他：「那你真是生錯時代了，要是生在18世紀，直接去勾引俄羅斯的葉卡捷琳娜大帝，分走俄羅斯一半國土不是更好？！」
「哎，這主意不錯。」唐文心裡一動，想起原時空扮演葉卡捷琳娜的女演員。
那可是被俄羅斯人譽為「葉卡捷琳娜女皇本皇」的女人。
家庭背景不錯。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近距離欣賞一下這位女皇的演技。
只可惜對方似乎沒有往好萊塢發展的意思，唐文鞭長莫及。
晚上工作依舊。
他去愛麗舍宮的後續，由伊凡卡和愛宮方面對接後續的宣傳。
次日。
訊息見報。
唐文受到法國總統接見的新聞，橫掃多國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