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唐文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怕法國愛麗舍宮酒窖,存酒不夠十箱。
隨後遭到了法蘭西玫瑰蘇菲的嘲笑:「親愛的,你既低估了愛宮的奢華,也小看了歷屆總統對紅酒的熱愛。」
享受著球花莫妮卡·貝魯奇的服務,唐文眯著眼聽蘇菲介紹了幾句才知道。
愛宮專屬的酒窖,日常保有上萬瓶藏酒。
法國的外交事務,往往要從這裡取酒來用。
不止如此,一些晚宴、宴會,也會取用這些帶有愛麗舍宮專有標籤的紅酒、香檳等等。
「你收到過美國總統的贈酒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唐文打了個哆唆,隨後腦子清醒起來:「沒有,美國總統我可不熟。」
「你不是參加過白宮的晚宴?」
伊凡卡不耐煩了:「有酒就行。」
說完,接班堵住了唐文的嘴。
「呵!」蘇菲冷笑一聲,和莫妮卡·貝魯奇對視一眼,準備給這個美國女人上上強度。
最近查理茲·塞隆沉浸在電影角色中,不怎麼參加晚上的狂歡。
一般是她們三個組隊。
偶爾會有人來探班,比如德國出身的某位超模少婦。
海蒂·克魯姆因為已婚,被唐文排斥在圈外,不是合作圈外,是深度交流圈外。
這讓她沒有安全感,想過推其他超模頂替自己進入這個圈子,比如KK。
可是她不甘心,再者KK不用她推,有機會就和唐文打得火熱。
放棄是肯定不可能放棄的。
嗯,聽說妮可·基德曼在澳洲物色新人?
而她的祖國,德國在模特這方面,是不如澳洲的。
模特不行,要不試試明星?
德國還是有幾位漂亮女星的。
從巴黎離開,海蒂·克魯姆開始物色人選……
另一邊,唐文讓Facebook展示了自身的能量與影響力。
愛宮方面存酒充足,不會吝嗇幾箱酒。
在《達文西密碼》結束羅浮宮的拍攝前,唐文接受法國國家媒體的採訪,大讚羅浮宮的藝術館藏豐富,稱《蒙娜麗莎的微笑》是繪畫界的巔峰,最後不忘誇了夸法國的紅酒和美食……
訊息見報之後。
愛宮發言,表達對唐文和全世界藝術家、劇組的歡迎。
最後愛宮再次向唐文贈酒。
經過這麼一番外交辭令,唐文如願拿到了10箱紅酒,其中5箱是1989年的木桐,至今已經窖藏了15、6年。
另外一半,1箱來自瑪歌酒莊。
剩下最後4箱,全是1990年份的伊甘貴腐甜白。也就是甜白葡萄酒。
唐文特意約了時間,致電雅克總統,表示感謝。
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前面挺正常的,無非是以後雙方多多交流,歡迎唐文以後來法國拍戲云云。
直到最後,電話結束通話前,總統冷不丁地來了句:「伊甘貴腐甜白很合適女士飲用,所以,特意給你送了四箱。」
唐文一愣:這法國總統,平時也看八卦新聞?
他撇撇嘴,回道:「感謝總統先生,不過不太夠,你也知道,像我這樣帥氣的導演,無論走到哪裡,總是大受歡迎!」
唐文的無恥,成功打敗了對面的調侃。
雅克總統大笑掩飾:「哈哈,唐,你真是一位有意思的導演,期待下次見面。」
掛了電話,唐文親自去看了看十箱酒。
開啟箱子他才知道,人家總統確實用心了,木桐、瑪歌紅酒都是6瓶一箱。
但伊甘貴腐甜白可不是,足足是12瓶一箱!
一箱頂紅酒兩箱。
愛麗舍宮外包裝定製+愛宮專用標識+法國總統禮賓檔案,三件套一應俱全。
雖然不是每箱都有,但三種酒,一共給了三份。
絕對是給足了面子。
「雅克總統這個朋友能處,有酒是真給送啊!」
不過這酒不能白拿,唐文要在Facebook、人人網上,給法國紅酒揚名一番。
否則人家愛宮不好平帳的。
總統一次送酒送10箱,實屬罕見。
總不能說,總統看到唐文的Facebook為自家黨派做了免費宣傳,這酒就相當於報酬吧?
那不把實話說出來了嗎?
那不成了兩袖清風的總統,拿國家的錢、酒,辦自己的事兒嗎?
不體面!
唐文不在乎追加點宣傳。
反正宣不宣傳,法國紅酒在國內都出名了。
這幾則新聞的爆發,讓國內也在議論法國總統送酒的事兒。
唐文手上這批酒,幾乎都已經有了去處。
首先江南領導、秘書長那邊,一人一箱,還得搭上一箱甜白。
中影、上影兩位老總,一人至少兩瓶吧?
央視那邊,領導、大秘、製片主任……
江南其他口,還有電視台……
再加上外事部門這邊剛搭上的關係。
禮尚往來的小禮物,不在於貴,主要是個稀罕。
法國總統送酒,目前來說,絕對是能賺足面子的稀罕物。
此外,剩下的紅葡萄酒和伊甘貴腐甜白,拉回家裡一箱,讓大姐留著送人。
大姐唐棠,考進某重要部委。
以大姐沉穩的性格,前世成為省會重點高中班主任、金牌教師,後來又獨立創業的能力,再加上唐文的關係。
不出意外,應該能有一番作為。
進步不急於一時,前期先穩紮穩打。
等過個七八年,路會更順利。
算了算,還有多餘的酒。
於是他又想到了中影、上影兩位老師。
兩位老師固然在圈內大名鼎鼎,甚至在集團說一不二。
但不能故步自封啊。
你們得努力啊!
和領導搭橋牽線的工作,我不是已經做完了嗎?
不求你們連進兩步,至少要進半部吧?
一人再送他們4瓶甜白好了。
紅酒實在不夠分。
至於「岳父岳母們」那裡,每家兩瓶甜白好了。
以後挨家挨戶給你們生幾個好外孫外孫女,讓他們好好孝順你們。
當然,唐文在電話里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表示自己又想辦法搞到幾瓶法國總統府窖藏的甜白葡萄酒,給她/她/她……悄悄、單獨寄回去,讓她不要聲張,拿去孝敬父母。
電話里,他沒有說明過程容易與否,只是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淡淡疲憊。
這一來,各位女朋友滿意之餘,心裡暗暗自責。
自己沒事兒吃什麼醋啊。
他對自己什麼樣,這麼久了,自己還能不清楚……
紛紛溫言軟語,小意溫柔。
期間各自暗暗許諾唐文,等他回來給他驚喜。
唐總一個接一個電話,打到諾基亞發燙,手機沒電。
最後往床上一攤,這件事總算有個滿意的收尾了。
嗯?
不對,忘了兩位老師了。
他換了塊電池,立馬又打過去,先韓總再任總,不噓寒不問暖,先說送酒,然後就是給兩人上壓力!
倆人正睡覺呢。
接到唐文的電話,多少有點無語。
唐文來勁了:你們倆現在一位剛滿五十歲,一位五十出頭,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覺的?
韓總:這小子說錯了,還是我聽岔了?老子五十多了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嘛?
「五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您怎麼睡得著覺的?千萬不能滿足於眼前……」
巴拉巴拉。
韓、任兩位聽出味道來。
原來渾小子是這個意思,讓我活動活動,我還能不知道這個?
不過,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
這兩位位高權重,說一不二的總裁,只能無奈地聽著他叨叨。
直到唐文自己過足了「望師成龍」的癮,才結束通話電話。
次日,唐文帶著拍攝團隊離開了巴黎羅浮宮,但也沒跑太遠,只是來到巴黎的近郊古堡,維雷特城堡。
劇組沒有全來,因為這裡只有幾晚的戲份。
維雷特城堡是影片中雷·提彬爵士的豪華住所,占地185英畝,除了一些文戲,追車戲也在這裡拍攝。
時間轉瞬即過。
巴黎郊區的戲份拍完,唐文身邊的劇組成員只剩下三分之一。
倒不是其他人休假了,而是他們提前轉場去了英國松林製片廠。
唐文拍攝結束,沒有立即跟過去,他再次回到巴黎,見到了老朋友——里奧。
兩人沒有約在什麼大餐廳,而是在一家小酒館見面。
這裡號稱是巴黎最正宗的真正小酒館。
臨近傍晚,門上卻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
倘若有人靠近,就會被坐在門口抽菸、屠夫模樣的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擺手拒絕。
不過,看到唐文靠近。
外貌兇悍的白人老闆卻只是點點頭,放他進門。
紅絲絨長椅、黃銅裝飾、鏤空玻璃、復古瓷盤、天花板繪著蓬鬆雲朵……老巴黎的感覺撲面而來。
「唐,好久不見,我的朋友!」
打過招呼,里奧得意地介紹了這家小酒館,也是小餐館:「這裡的老闆伯努瓦是我的老朋友了。今天他休息,特意為我們營業。」
兩人沒有客氣,挑了最中間的位置坐下。
唐文打量過這間對他來說,略顯新奇的酒館,隨口問道:「什麼好訊息,還非要當面告訴我?」
「哈哈,明年的坎城電影節,我想請你做評委。」
嗯,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