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死一般寂靜。
鳴人依舊憑空而立,神情淡漠。
那黑色風衣不沾半分血點,好似從未出手一般。
但空氣中瀰漫的濃稠血腥味,那些散落的肉沫不會騙人,鮮血匯聚成涓涓細流,從觀眾席的台階順流而下。
「啊?」
觀眾席的暗部忍者滿臉鮮血。
這不是他們的血,而是剛才近在咫尺的敵人爆開濺射而出的。
「神……?」
他們屏住呼吸,望向那天空中宛若神明的男人,眼中唯有懼色和無窮的敬意!
瞬殺幾十號忍者已經夠恐怖了。
而更恐怖的是,他只掃了一眼,便直接判斷出所有的根部忍者及大蛇丸手下,沒有一絲錯漏。
這需要怎樣強大的感知力和判斷力,他們無法理解。
凡人無法理解的力量,那便唯有神明了。
「好強,太強了!」
御手洗紅豆既震驚又興奮。
儘管之前便見過鳴人多次出手,但幾乎每次都會刷新印象,他仿佛無時無刻在變強!
心中安定的同時,紅豆望向那道身影,眼神多了幾分有別於崇拜的情愫。
「那便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傳授給佐助力量的人麼。」
宇智波鼬神情凝重,瞥了眼佐助,心中沉吟。
有如此強者坐鎮木葉,又是佐助的同齡人,比卡卡西之流要穩妥得多。
他這一趟的目的已經達到。
正當他思索要如何離開時,一道視線,如同寒刀直刺而來!
宇智波鼬瞳孔驟然一凝,下意識抬眸。
卻正面對上了漩渦鳴人。
對方正注視著自己,那雙琥珀般的碧綠眼眸中平靜無瀾,仿佛能看透人心,洞穿一切!
『他對我毫無敵意!?怎麼可能……難道?難道他有特殊的感知讀心能力?』
宇智波鼬瞳孔一縮。
而下一刻,他便窺見鳴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仿佛是對自己的回應。
「走吧,鬼鮫。」
宇智波鼬忽地說道。
那平靜的話語下,是壓抑到幾乎要爆出的驚愕。
「明白,鼬先生。」
鬼鮫沒有任何質疑。
他手上顫抖的鮫肌便是最好證明。
鮫肌源於某種強橫的生物,所以它擁有近似於野獸的嗅覺,而顫抖,便是遇到極其強大者才會有的反應。
鬼鮫從未見過鮫肌如此恐懼,可見那屹立於天上的身影有多麼強大。
「鼬,你要逃嗎!?」
佐助攔在宇智波鼬面前,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等你變得更強,我會再來,你現在沒有被我殺的資格。」
宇智波鼬冷冷瞥了佐助一眼,轉身離開。
「可惡!」
佐助抓住其轉身的間隙,一拳轟出!
然而拳頭卻只打碎一團爛泥。
「幻術?」
佐助緊咬嘴唇。
可惡!
那傢伙早就使用幻術擾亂了視線,而自己竟沒有發覺!
還不夠!
想要殺宇智波鼬,他還遠遠不夠強啊!
佐助仰望半空中的鳴人。
突破磁場轉動的他,比其他人更明白其強大!
若說他是在磁場道路上穩步前進,那鳴人便是狂奔!
「如此無敵姿態,鳴人……你究竟進行了怎樣刻苦的修煉?」
佐助默默攥緊雙拳。
鳴人站在空中,清晰讀取到佐助的心思,但他並不在意。
此刻,他張開雙臂,任憑那高處的凜冽寒風吹拂面龐,卻感到格外溫暖愜意。
「風這種東西,還是要親身吹拂才爽啊!」
磁場力量自體內源源不絕湧出,如同岩漿,如同烈火,充斥他的胸膛與四肢百骸。
整整二十五萬匹!
加上九成完全境界!
他的感知力幾乎覆蓋整個木葉村!
而方圓五百米內的所有心聲,他更能清晰感知!
敵人的所有計策、所有出招,在他讀心術面前形同虛設!
如此勁、霸、強的鳴人,又有誰能阻擋了!?
沒有!絕對沒有啊!
鳴人睥睨身下,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屋頂的四紫炎陣內。
是該處理一下某些礙事的傢伙了。
「果然是你!星辰的爆裂,絕對和你有關,對吧!」
大蛇丸後退半步,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
他沒有猜錯!
那顆金色星辰便是這傢伙的某種象徵,否則不會星辰一破裂,他便破開里四象封印而出。
但,但這種恐怖到至極的壓迫感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相隔還沒一個小時,這傢伙從封印中出來,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又如何?」
鳴人語氣平淡,平等俯視大蛇丸等人。
在沒有磁場力量的時候,他或許對手段眾多的大蛇丸沒有絕殺招式。
但現在,他有一百種方式可以弄死這條蛇。
不對勁,這傢伙絕對在封印內發生了什麼!
大蛇丸蛇眸震顫。
腦海中警鈴大作,那近乎本能的直覺傳達一道清晰而急切的訊息——逃!
趕緊逃!
然而他此刻又能如何遁逃?
他身處結界之內,想逃都需要先解開結界,有這樣一個大破綻,鳴人必會趁機攻來!
大蛇丸汗如雨下,眼中閃過幾分自嘲。
這原本用於限制猿飛日斬的結界,竟成了自己求生的阻礙,何嘗不是一種作繭自縛呢?
「九尾小鬼,你以為習得了飛雷神之術便可舉世無敵嗎?」
志村團藏用言語吸引鳴人注意,運轉繃帶內的寫輪眼,悄然發動「別天神」!
他這顆寫輪眼的「別天神」並無法完全改變一人的思想意念,只能潛移默化改變細小的想法,或者影響判斷。
而他所設置的,便是「謹慎「的習慣。
只要將這顆思維種子種入鳴人腦中,讓他漸漸產生「要謹慎,我暫避鋒芒」的想法,他們便還有機會!
「有趣的術式,原來寫輪眼還有這種用法啊。」
鳴人眼眸微眯。
磁場力量自動形成屏蔽一切的屏障,將「別天神」擋在腦外。
「什麼!?」
志村團藏臉色驟變。
自己發動寫輪眼術式時壓根沒有動作,怎可能暴露,除非有白眼能看穿查克拉的流轉!
可漩渦鳴人哪來的白眼?
「罷了,給你試試又如何?」
鳴人撤去了那層防護屏障,任由「別天神」發揮作用。
他的內心卻是湧起了一絲「需要謹慎」的念頭。
但這一點念頭,怎能影響他那洶湧的霸念?
「不知所謂的東西,現在輪到我了。」
鳴人一個踏步,便瞬間逼近四紫炎陣結界前。
隨後,他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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