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
鳴人斬釘截鐵道,直視那雙豎瞳,
「我也從未要逃。九喇嘛,你是我為數不多的同伴,去吧,現在是你獲得自由最好的時機,沒有人會約束你。」
「可……」
九尾神情一怔,一時啞然。
「我不受人柱力的限制。即便你離開我體外,我也不會死。」
鳴人語氣灑脫。
他早已將四象封印解開,牢房也不復存在。
下水道空間內,唯有一頭赤紅九尾妖狐,與一位三米高的健碩少年。
「鳴人,為何你明知沒有幾分勝算,卻還要戰?」
九喇嘛問出了最大的困惑。
「沒有為什麼。」
鳴人攥緊雙拳,嘴角揚起,
「只是我想戰,僅此而已。」
「即便會死嗎?」
「即便會死。」
「那一起戰吧,鳴人。」
九尾釋然一笑,伸出了它的拳頭,
「在你身體裡習慣了,你死掉的話很麻煩啊。」
「好,那便戰吧!」
鳴人笑著握拳回擊。
拳頭與拳頭碰撞間,兩者心意相通。
而那龐大的查克拉,也隨之湧入鳴人體內,如同升騰的烈火!
……
木葉戰場。
「志村團藏」用一道黑龍捲將鳴人擊退後,便停下動作。
祂冷冷凝視著千米外的鳴人,並沒有直接追擊,而是雙臂一張,手掌中心化作一團類似漩渦的黑洞。
「回收」
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自黑洞擴散!
「不妙,快退!」
猿飛日斬召喚出猿魔,金箍棒猛地伸長向「志村團藏」捅去,同時快速後撤!
然而他們撤離的速度,又怎能敵得過「黑洞」的吸引力。
即便撤離七八百米開外,那龐大的吸引力依舊緊隨而至,吸去的並非是物質,而是他們體內的查克拉!
金箍棒在觸碰「志村團藏」的瞬間便化作白煙消散。
猿飛日斬感到體內的查克拉正在極速消失,就像是水遇到海綿一樣,根本無法阻止水的乾涸。
「拉開距離!」
他急忙喝令道,心急如焚。
若是再這麼被吸收下去,不出十息,他們也會像地上那幾具乾屍一樣,被吸乾查克拉和生命力而死!
猿飛心悸不已,連連後撤。
這究竟是怎樣一頭怪物啊!
前一秒還被鳴人完全壓制,幾道殺招轟得毫無還手之力,後一秒便扭轉局面,反過來將鳴人轟敗。
難道祂能靠戰鬥變強不成!?
五個呼吸間,眾忍者已撤離「志村團藏」千米遠。
那種恐怖的吸引力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終於消退了些許。
「幻術也沒有絲毫作用,那怪物……」
夕日紅美眸中充滿絕望,她本身查克拉便不多,被這一番吸取,便更加疲憊。
感知到那股吸引力衰減,她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那股衰減的吸引力卻陡然增大,愈演愈烈!
「志村團藏」並未停留在原地,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向她逼近,轉眼已拉近了數百米!
「什麼!?」
夕日紅心驚膽喪。
以她的力量怎可能抵抗,必死無疑!
電光火石之間。
一道身影陡然出現,他谷盡全身力量,化作一道最強殺招轟向「志村團藏」。
「磁場轉動!八萬匹力量,天武殺道——斷生道!」
佐助雙眸填滿戰意和凶暴之氣,面對遠強於自身的恐怖敵人,他沒有絲毫怯懦,反而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嗡!
一聲空間嗡鳴!
佐助跨越極限的最強一爪,結結實實轟在扭曲屏障上,竟真的將「志村團藏」逼停。
但那股恐怖的查克拉吸力,卻分毫未減。
「你這狗雜種!」
佐助又驚又怒,磁場力量瘋狂運轉,左手一記手刀徑直劈向其頭顱。
八萬匹力量,天武殺道——斷頭道!
下一刻,劈落的手刀卻被猛然扼住。
瞬間,那冰冷、滑膩的觸感便襲上心頭,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龐大的吸力!
只見「志村團藏」正死死抓住佐助的手掌,黑色漩渦般的雙眸緊盯其面容,似乎在確認些什麼。
佐助臉上的憤怒變為駭然。
這股不講道理的吸力,竟然連他也無法掙脫。
雖然他的體質比普通忍者要強橫不少,但就這麼吸下去,也遲早得死!
「他媽的狗雜種,你給我放開口牙!」
嗖。
那道金色身影及時出現,一把抓住佐助和夕日紅的肩膀,身形再度消失!
嗖。
等佐助和夕日紅再睜開眼時,已到了安全的高處,周圍是猿飛日斬等人。
「鳴人?」
眾人感受到了鳴人的變化。
全身包裹著純粹的金色查克拉,化作寬大的金色風衣,頭髮突出類似狐耳的雙角,領口帶有黑色的六個勾玉。
一雙琥珀眸子也徹底化作金色豎眸。
他變得更強大了,也更加深不可測。
「接下來不要插手。死戰中,我無暇顧及你們。」
話音未落,鳴人便已消失不見。
「三代目大人,我們真的只觀戰嗎?」
邁特凱沉聲問道。
「敵人的強大遠超我們的想像,事到如今,唯有選擇相信鳴人了。」
猿飛日斬望向那道金色身影,目光堅定,
「我相信他。」
廢墟戰場中。
鳴人又一次站在了「志村團藏」的身前。
覺察到自己真正目標出現,「志村團藏」雙掌間的黑洞收攏,轉過身來。
「吸收查克拉卻稱之為「回收」,你與忍界有所關聯對吧。」
鳴人直視那兩團黝黑的漩渦,問道。
「志村團藏」沒有回答,祂的體型變得更為龐大,四肢邊緣長出灰色的骨質物。
聽到鳴人聲音時,祂臉上的怨毒之色變得愈發濃烈!
「罷了,只要將你殺死,研究屍體,也能得到答案。」
鳴人眼眸微凝,放棄了詢問。
他方才已經試過用讀心術,讀取對方的心理思想。
結果是沒有任何作用。
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團會動的肉塊罷了,根本沒有任何意識可以給他讀取。
充其量只是在執行某個命令、某個程序的機械罷了。
唯一能稱得上意念的東西,便是那道對鳴人深邃的恨意!
「殺!殺!」
「志村團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朝鳴人殺去!
「那便戰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