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過你,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都尉大人的意思。」
白冰的紅色醫師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都尉大人?」
「哪位都尉大人?我不認識啊!求大人高抬貴手,我真的知道錯了!」
王沖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都尉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剛才說要報復他。」
白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報復他?」
「我什麼時候要報復兩位大人的主人了?我剛才罵的是秦湛啊!」
王沖徹底懵了,臉上寫滿了茫然。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忽然從病房的陰影中浮現。
猩紅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不久前在訓練室讓王沖慘敗的秦湛。
「我……我們又見面了。」
秦湛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容,目光平靜地看著床上驚駭欲絕的王沖。
「你……你是這兩個詭異的主人?」
王沖瞳孔瞪得滾圓,仿佛見了鬼一般。
不!
他現在面對的就是鬼!
但秦湛的出現,卻讓他體會到更深的絕望!
「準確來說,她們是我的手下。」
秦湛淡淡一笑。
「不!不可能!」
「救命!有人嗎?快來人啊!有詭異襲擊!救命!」
王沖瘋狂地搖頭,開始大喊大叫。
他指望醫院的守衛或者詭異局的人能聽到聲音趕來救他。
可他喊了半天,病房外依舊一片死寂,連一絲腳步聲都沒有。
「沒用的,你現在身處的環境有些特殊。」
秦湛看著王沖徒勞的掙扎,臉上的笑容不變。
「第一層是白冰的大白醫院,也就是鬼醫院,外界的人根本看不到這裡,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第二層,是我的鬼域。」
「所以,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王沖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挑釁你!不該說要報復你!」
「求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沖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直接從床上滾到地上,跪在秦湛面前不停地磕頭。
「想活也可以,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放過你。」
秦湛意味深長的說道。
「您問!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如搗蒜。
「第一個問題,你的哥哥叫什麼名字?」
「王騰!我哥哥叫王騰!」
王沖毫不猶豫地回答,生怕晚一秒就會被殺。
「第二個問題,他駕馭的詭異是什麼?」
王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掙扎,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哥哥駕馭了兩個詭異!一個是哭臉鬼,一個是笑臉鬼!!」
秦湛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很好,感謝你的配合。」
王沖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終於保住了性命,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秦湛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再次墜入冰窖。
「不過,我剛才說放過你,是指不直接殺你。」
「我準備做一個實驗,看看被人駕馭的詭異,能不能從宿主身上勾出來。」
秦湛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要幹什麼?」
王沖臉色煞白,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秦湛緩緩抬起右手,黑色的鬼氣在他掌心凝聚。
一條漆黑如墨的鎖鏈漸漸凝聚而出。
鎖鏈上布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厲鬼勾魂,無常索命,陰司有序,黃泉可渡。」
秦湛的聲音變得威嚴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是勾魂使,拘拿詭異,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秦湛手中的勾魂鏈猛地飛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纏上了王沖的身體。
王沖並沒有感覺到預想中的劇痛,反而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體內。
隨後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熟悉的、屬於鬼音的力量,正在被一點點抽離。
「不!我的鬼音!我的力量!」
王沖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力量隨著勾魂鏈流逝,湧入秦湛的體內。
「這一場實驗非常的成功!」
秦湛將勾魂鏈收回,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能從馭鬼者身上抽出詭異。
那他也能將讓人類駕馭詭異的力量,成為馭鬼者。
甚至於.....
組合!
將兩個詭異進行組合,變成一個更強大更完整的詭異。
鬼眼+鬼手!
鬼血+鬼火!
哭臉+笑臉+鬼音!
最佳搭配!
王沖眼神空洞的躺在地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再也沒有了駕馭詭異的能力。
「你……你根本不是馭鬼者……你是另一種東西!你到底是什麼?」
王沖看著秦湛,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準備把你弄成植物人,然後當做誘餌,釣你哥哥王騰過來。」
秦湛踢了踢王沖,嘴角微微上揚。
「什麼?!」
王沖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這個秦湛是魔鬼!
真正的魔鬼!
「我這個人其實很有底線,除非是別人先動手,或者像你這樣主動挑釁我,否則我很少會主動攻擊人類。」
秦湛仿佛看穿了王沖的心思,神色平靜的說道。
「魔鬼!你這個魔鬼!」
王沖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地咒罵著秦湛,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語言。
「動手吧。」
秦湛臉上的笑容淡去,揮了揮手。
「我們可是大白醫院的護士長和醫務主任,做一個切除腦子的小手術,根本不成問題。」
白婕笑著說道,手中的手術刀寒光一閃。
王沖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不甘。
但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動彈不得。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手術就結束了。
白冰和白婕收起工具,退到一旁。
王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但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徹底變成了一個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