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思念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密涅瓦開始忙起了正事:「開始計算吧。」
「是!」
後面的瑪魯們應了一聲,隨後來到科研樹旁的一台銀白色解析儀前,將全部的夏里拉放在了解析儀上。
下一刻,解析儀上的夏里拉開始迅速消失,巨大的科研樹也自行運轉了起來。
整棵科研樹亮起,樹枝上的顯示屏也開始不斷變換畫面。
很快,這些畫面紛紛定格,從不同的角度鎖定在了一片荒蕪的土地上。
並且顯示了這片土地的坐標。
這就是教團據點所在地!
雖然荒蕪土地上空無一物,但密涅瓦清楚,教團是不會隨隨便便把據點暴露在地表上的,其真正據點多半是在這片土地的下面。
看了眼坐標,正在新生西面,且和新生的距離不算特別遠。
如果是江凌先生的話…肯定可以趕上!
沒有耽擱,密涅瓦立刻將坐標發送給了江凌。
…
新生,城堡內。
江凌沒有拒絕,和茯苓一起上了樓,在訓練場各拿了一把木劍,開始切磋。
「鐺——」
過了幾個回合後,江凌抓住破綻,沒有動用螈氣的茯苓手中的木劍一擊擊飛。
木劍脫手,茯苓笑著道:「前輩果然厲害,也不知道我何時才能趕上前輩。」
——如果你真的能不依靠螈氣,憑自身戰勝天工的近戰晶片的話,那你的格鬥等級怕是都得突破二十級上限了。
雖然心裡碎碎念著,但江凌口中還是鼓勵道:「總會有那麼一天的,你的進步很快。」
茯苓點頭:「謝謝前輩。」
這時,江凌話鋒一轉:「不過茯苓…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切磋的時候也總是走神,怎麼了?」
嗯,其實江凌也知道茯苓為什麼走神,只不過還是想逗弄一下茯苓。
「啊,這個…我確實一直在想一些事情。」
聞言,茯苓將木劍放回武器架,輕撩了一下發簾,小聲道:「我在想…昨晚的事情。」
說著,茯苓也不禁聯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俏臉微微泛紅。
「怎麼了?」
江凌環抱雙臂,微笑著道:「你不會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昨晚的事情不作數吧?」
「不、不是!絕對沒有!」
茯苓慌忙擺手:「就是…昨晚在接、接吻之後,我把前輩一個人拋下後逃跑了,我怕前輩誤會,所以想和前輩解釋一下…」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江凌走上前,用力揉了揉茯苓的腦袋,把茯苓的頭髮都揉得亂糟糟的:「我覺得我會因為這點事討厭你?傻螈。」
「嘿…嘿嘿…」
茯苓沒有因為頭髮被揉亂而不滿,而是嘿嘿傻笑了起來:「那現在的我和前輩…算是戀人了嗎?」
江凌反問:「你覺得呢?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
「就是…我還是想從前輩口中得到確切的回答嘛。」
茯苓不禁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江凌笑著用手指颳了一下茯苓的瓊鼻:「當然是了,嗯…如果你覺得這個回答還不夠確切的話,那我還可以再補充一句。」
「我喜歡你,茯苓。」
最後這簡單的六個字仿佛刺中的茯苓的心臟,讓茯苓整個螈都顫了顫,隨後又羞怯而真切的回道:
「我、我也是!我喜歡你,前輩。」
這時,枕霞正好上樓準備護理訓練用具,她沒有聽到江凌和茯苓的對話,但卻看到了一人一螈間親昵溫馨的小動作。
這讓枕霞心底一陣羨慕。
——如果自己和師公…也能有這樣親昵的關係就好了。
就像是…親切的父女一般的關係。
江凌和茯苓都沒有注意到枕霞,一人一螈並肩坐下,江凌開始為茯苓打理黑髮,茯苓則是乖巧的坐著,靜靜地盯著江凌認真的側臉。
將茯苓的黑髮重新打理乾淨後,江凌目光下移,見茯苓正用水靈靈的眸子盯著自己,嘴唇輕抿。
江凌立馬會意,緩緩低下頭來,茯苓也緊跟著閉上了眸子。
正在江凌低頭即將吻上去時,腦中終端響起,正是密涅瓦打來的通訊。
江凌自然還記得這名瑪魯族的族長,也清楚這名瑪魯族族長這時打來通訊是為的什麼。
教團的據點,找到了!
江凌豁然起身,接通通訊:「密涅瓦族長,教團的據點坐標找到了嗎?」
「嗯,老身已經將坐標發到了您的終端,一切就拜託您了,江凌先生!」密涅瓦鄭重道。
掛斷通訊,江凌看了眼密涅瓦發來的坐標,隨後立刻聯繫索尼婭:「索尼婭,教團的據點位置已經找到,立刻整備軍隊,我們即刻出發!」
「遵命!」得知又有仗可以打了,索尼婭興奮的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
和索尼婭說完,江凌又聯繫了一下奧黛特,隨後看向茯苓:「茯苓,我們該出發了。」
茯苓表情稍顯失落,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立刻起身道:「好!」
同茯苓走了幾步,江凌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枕霞:「枕霞?正好,你也跟我一起出發!」
火螈的能力對付教團的成員,應該會起到不錯的效果。
枕霞沒有猶豫:「我知道了師公!」
一人二螈匆匆下樓,順道又叫上了秋分和元宵,以及城堡內無所事事的三葉草,一行人直奔新生軍營而去。
當江凌一行人抵達時,索尼婭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組織了一批六百人的軍隊。
其中,半數的士兵已然裝備上了量產的纏虛腰帶。
鍾和碧空兩名將領隨軍出征,得知要去征伐教團的奧黛特也匆匆趕來。
其中要說最為興奮的,當初鍾和奧黛特這兩名瑪魯族了。
畢竟瑪魯族和教團是世仇來著。
啊對,索尼婭也挺興奮的,但綠色大狗只是有仗打就會興奮而已。
全軍準備就緒,江凌也不廢話,即刻率軍出發,向著新生的西面而去。
按照瑪魯族那邊的說法,教團的據點隨時都會遷移,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必須儘快抵達目的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