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凌走來,青門引家主招呼道:「凌王殿下,我們把建材帶回來了!」
「辛苦你們了,快入城吧。」江凌笑呵呵的領著青門引一行螈入城。
要擴建防禦工事,自然也需要購買大量的建材。
只不過,在天后大典一事後,不少商人面對牡丹王朝的求購,都會惡意抬高價格,相當噁心螈。
最後,竟是青門引家主擔起了求購講價的重任,負責起了牡丹王朝的建材採購工作。
在江凌的監督下,這個曾經的牡丹王朝第一士商,竟然真的一分白銀都沒貪。
而且,因為已經執意要與牡丹王朝共存亡,採購建材的白銀除了國庫負責出外,青門引家族還自掏腰包資助了不少。
江凌是真的對這個青門引家主有些刮目相看了。
將建材送入城內,青門引家主拿了一碗水,不顧姿態隨地一坐,而後問道:「這兩天又有幾個家族跑路了?」
「三個。」
江凌也大大方方的在青門引身旁坐下,無所謂道:「跑就跑了吧,反正這種螈到了戰場也派不上用場。」
「我說殿下您還是太心軟了。」
青門引家主笑道:「這群螈既然想跑,就應該沒收掉他們全部的財產,再把他們丟出去。」
「明明一個個都是靠牡丹王朝才發展興盛起來的家族,結果到了要緊關頭卻跑的一個比一個快,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還是太…」
青門引話說一半,忽然就不吱聲了。
因為青門引看到,此時的江凌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一言不發。
青門引似乎看出了什麼,壓低聲音道:「凌王殿下,您…已經安排後手了?」
「後手?我哪來的後手,你可不要瞎說。」
江凌無辜的攤開雙手:「我可不是那種人,不過…最近牡丹王朝派系範圍外的周邊正好不太安穩。」
「說不定啊,那群傢伙剛走出牡丹王朝的派系範圍,就要遇到一夥賊人,然後又恰恰好好被劫走了一半財物…嗯,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青門引立馬會意,臉上露出賤笑:「懂了懂了!都是猜測,只不過,貌似凌王殿下的猜測一向都很準確啊!」
說話間,青門引也在背後捏了把汗。
這時的青門引才想起來,凌王殿下平日裡的溫和都是展示給自己人的。
當初商戰的時候,凌王殿下可是揚言,不投降就派兵上來滅了他青門引家的。
如果自己也選擇卷錢跑路的話,怕不是也要遭遇「賊人」了。
一陣心悸的青門引將碗中的水一飲而盡,隨後匆忙起身道:「凌王殿下,臣便失陪、先去整頓商隊了。」
江凌點點頭:「勞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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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青門引離開,江凌緩緩起身,正準備繼續督查萌螈們的建設工作,卻忽然在實時地圖上看到,又一批新生軍隊抵達了天碧峽。
而這批軍隊的帶隊者,正是三葉草。
看到三葉草,江凌心頭一喜,再度出城迎了上去。
隔著老遠,江凌便看到了三葉草嬌小的身影,快步上前,將三葉草一把抱住:「三葉草!我可想死你了!」
感受著江凌溫暖的體溫,三葉草也微微笑了笑:「嗯,我也想你。」
二人依偎了一陣,方才牽著手走向天碧峽。
一邊走著,三葉草一邊道:「你和瑤華成婚了?而且穀雨和夏至兩個小侍女也一起陪嫁給你了?」
聞言,江凌撓了撓自己的側臉,笑道:「啊…對,沒錯。」
「不用表現成這樣,這是好事。」
三葉草捏了捏江凌寬大的手掌。
走入天碧峽內後,三葉草停下腳步:「對了,你的東西我送來了。」
說著,三葉草解開背後幾乎和她一樣長的匣子。
將匣子打開,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步槍。
——【玄冥】射線步槍。
說是步槍,但這把槍的口徑可不小,都可以當炮來用了。
主體仍舊是天工特色的銀白色,外加上泛著藍光的能量部件點綴,優雅漂亮的同時又毫不張揚。
將這把槍拿起,江凌發現這把槍還不輕,差不多得有二十多斤重。
「這是什麼武器!?」
江凌剛剛把槍抬起,索尼婭就像是有什麼心靈感應一樣,搖著尾巴跑了過來:「看起來好厲害!」
「玄冥射手步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新生目前最強大的槍械了。」
江凌笑著道:「走吧,去測試一下。」
三葉草點了點頭,索尼婭則是原地蹦起,然後推著江凌道:「快快快,出發!」
三人一路來到天碧峽內的靶場,這裡的靶子都是木靶,說實話,練練槍還可以,但不適合測試武器。
但現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多奢求什麼。
江凌沒有親自試槍,而是把玄冥步槍交給了三葉草,讓三葉草來試槍。
三葉草沒有拒絕,接過步槍後抬起槍口,對準木靶,扣下扳機。
「咻——」
藍色的能量子彈攜著破空聲擊中靶子,並在靶子上留下了一道極小的彈孔。
就在江凌以為這就結束了的時候,卻見靶子以彈孔為中心,迅速凝結上了一層寒霜。
甚至寒霜還未來得及完全形成,便見整個靶子陡然碎成了齏粉,還未落地便被一陣微風吹走,連一點渣滓都不曾剩下。
見狀,索尼婭傻傻的張大了嘴巴,一時間語無倫次:「這…這個…那個…」
「沒錯,這就是這把步槍的威力。」
江凌淡笑著道:「雖然還未真正測試過,但理論上來講,這把槍哪怕面對機械蜈蚣這種級別的機械族,照樣可以做到一槍秒殺。」
這麼強?
三葉草對這把槍簡直愛不釋手,雖然重是重了點,但開起槍來完全沒有後坐力,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但最後,三葉草還是把這把槍交還給了江凌。
這麼厲害的武器,果然還是得江凌來用才行!
但江凌卻沒有收,而是道:「這把槍搭載了人格系統,只要有人用這把槍開了第一槍,那麼那個人就是這把槍的主人。」
「除了它的主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再用這把槍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