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可惜了。
露琪亞和科琳娜的職階許可早就丟失了(甚至多多的職階許可還是科琳娜遺落的),在卡利多那邊搞職階許可幾乎不可能。
那麼,現在能搞到職階許可的方法,就只有兩種了。
一種,是從其他進行地面科研考察的米莉拉那裡搞。
另一隻…便是從天羽教會手裡搶。
按現在的局勢來看,啟源派系和天羽教會正式宣戰,還有著一段時間。
至於從其他米莉拉那裡掠奪,就更不可能了。
不說江凌本就不打算和卡利多交惡,前不久江凌才立起保護米莉拉指責天羽教會的招牌,現在扭頭就去掠奪別的米莉拉,這種事做出來是要被其他派系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瑪莉卡則在這時提議道:「前不久,你宣布新生庇護米莉拉的事情,想必地面上不少的米莉拉也都聽聞到了。」
「你可以試試讓小光主動聯繫一些地面上的米莉拉,看看能不能讓那些米莉拉過來投靠新生,以此來獲得職階許可。」
瑪莉卡的提議讓江凌眼前一亮。
雖然大部分米莉拉對地面文明都非常反感,但在天羽教會的迫害下,地面上肯定不乏露琪亞科琳娜這樣走投無路的米莉拉。
說不定一些米莉拉這時候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投靠新生了。
命都要沒了,何不抱著這最後一絲希望試一試呢?
這個時候,身為同胞的露琪亞一則通訊過去,定能直接打消那部分米莉拉的顧慮,讓一切水到渠成!
露琪亞直接起身準備返回城堡:「我這就去聯繫!」
江凌對著瑪莉卡道:「感謝你的意見,幫大忙了!」
瑪莉卡回道:「無妨,畢竟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聯繫其他米莉拉的事情,我也會幫忙。」
「不過,江凌先生,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一定要對我的同胞們好一些,不要辜負了我和她們對你的信任。」
「這點你可以放心。」
江凌笑著道:「無論什麼種族,只要是加入了我的殖民地、成為我的殖民者,我都會一視同仁。」
告別瑪莉卡,江凌一行人返回城堡,一來到門口,便見一張洗好的被單在隨風飄揚。
畢竟千萍天天曬被子,想記不住都難。
可問題是…昨晚千萍是和雅萱清嬋睡在一起的吧?
千萍就算癮再大,也不可能和兩個姐妹睡在一起的時候還在扣扣空間吧?
江凌完全沒想到三女一起扣扣空間的可能,只當千萍是洗被子洗習慣了,便不再在意。
來到城堡的實驗室內,江凌從正在工作中的納米數控平台中,拿出了一個小型的機械注射器。
這,便是江凌自己製作出的第一枚養護晶片了!
養護晶片的列印過程還是相當快的,這會兒就已經列印了五六枚養護晶片了。
而且,除了珍貴的納米結構晶片外,每一枚養護晶片的列印材料成本都很小很小,小到可以說是沒有成本。
按照描述,只要將這個注射器按在脖頸上,裡面的養護晶片便會自動注射進腦部,整個過程完全無痛。
江凌已經迫不及待要給三葉草注射了。
但轉念一想,這東西畢竟是安裝在腦部的晶片,是不是謹慎一點才好?
於是,江凌對著狗系統問道:「狗系統,這個晶片注射的過程,有失敗的風險嗎?」
【晶片注射器為天工科技頂端技術,注射失敗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請宿主放心使用】
似乎是為了讓江凌安心,狗系統難得的說了這麼多話。
江凌還是不放心:「無限趨近於零?就是不等於零嘍?失敗的話會產生什麼後遺症嗎?」
【根據薛丁格定理,世間萬事發生的概率不存在百分之百與百分之零,即便失敗也不可能出現長期後遺症,皆可通過手術痊癒】
江凌:「…那注射成功後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適應晶片的過程會導致大腦短暫的暈眩與睏倦,僅此而已】
狗系統難得這麼認真的答覆起了江凌的問題。
江凌還以為是狗系統通人性了呢,試探著道:「能不能給我發個天工戰列艦的令牌?」
【請宿主征服更多的派系】
狗系統又變得冷冰冰的了。
也罷也罷,至少自己需要狗系統說話的時候,狗系統沒掉鏈子。
可即便如此,不看到晶片的注射過程和實際結果,江凌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晶片可是要給三葉草她們注射的,萬一真出現了什麼問題…江凌不敢去想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養護晶片帶來的益處,又令江凌無法放下。
想了想,江凌心一橫,又拿上了一個養護晶片,離開城堡,翻身上馬,直奔新生製藥所而去。
一走入製藥所,江凌便將目光直勾勾的鎖定在了披頭散髮、眼袋腫青的斯內克身上。
斯內克聽到動靜也抬起頭來:「啊?管理者大人?您是來視察工作的嗎?」
說著,斯內克興奮的拿出了一個小藍瓶出來:「管理者大人!在重陽先生和清友先生的幫助下,我們的人造螈氣結晶已經真正突破了四脈的瓶頸!」
「我們試著切除了實驗用老鼠一半的胃,然後為其使用了我們人造螈氣結晶製成的傷藥,結果實驗鼠缺失的胃竟然真的重新長出來了一部分!」
「幹得不錯,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但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
江凌來到斯內克面前,看著斯內克仿佛隨時都能嘎巴一下死掉的憔悴神色,認真道:
「斯內克,你對新生做的一切功績,我都看在眼裡,我這次來,是專門為你頒發獎賞的!」
斯內克慌忙擺手:「不不不!管理者大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要客氣。」
江凌拿起晶片注射器:「這是我那邊最先進的腦部晶片,可以調整植入者的身體健康狀況,現在,我打算為你植入這枚晶片!」
斯內克受寵若驚,隨後便感激涕零:「管理者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