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凌立刻喊道:「所有人散開,目標殺過來了!」
話音剛落,江凌便感覺後腦勺傳來一陣刺痛,一股死亡威脅於心底陡然升起。
想也不想,江凌立刻翻身離開倉鼠大王的後背,還順手拉了一把自己的倉鼠大王。
體型巨大的倉鼠大王直接被江凌拉到了一旁。
緊接著,一道破空聲傳來,只見一把大剪刀以雷霆之勢飛了過來,斬過江凌和倉鼠大王方才所在的位置。
地面上的積雪都被斬出了一道一望無際的溝壑!
「吱吱吱!」
倉鼠大王嚇得夠嗆,直接把腦袋埋進了積雪裡。
江凌:「……」
看著倉鼠大王肉墩墩的屁股,江凌暗自吐槽,你難道是鴕鳥嗎?
下一刻,死亡威脅再度浮現。
江凌知道,這是近戰晶片帶來的效果,想也不想再度閃身,與折返回來的雷霆大剪刀擦肩而過。
「前輩小心!她向你衝過來了!」
茯苓的聲音傳來,隨後一連串槍聲響起。
江凌心頭一凜,只見前方,那個穿著黑色盔甲的鼠族已經接住了大剪刀,向著自己飛馳了過來。
眼中的紅光在其行動軌跡上留下了一道筆直的紅線。
無數子彈傾瀉而來,但黑暗騎士長的腳邊卻生長出了一根接著一根的黑色觸手,將子彈盡數擋住!
伊迪絲和枕霞一左一右攔在江凌面前,伊迪絲率先一步,向著黑暗騎士長一劍揮出。
黑暗騎士長不躲不避,直接迎了上來。
「轟!!」
周圍的積雪層層迸濺,哪怕是黑暗騎士長,也被伊迪絲這一劍轟得倒飛了出去,在雪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住。
可同時,伊迪絲手中那把日盤鋼大劍,其劍身也出現了一道平滑了裂痕,斷成了兩截!
伊迪絲看著自己斷成兩截的大劍,眨了眨眸子,扭頭看向江凌。
「沒關係,回去再給你造一把。」
江凌拍了拍伊迪絲的肩膀,走到前方,看向黑暗騎士長。
看來紅楓說的沒錯,只要是被那把大剪刀砍中的物體,都會斷成兩截!
伊迪絲的日盤鋼大劍,強度可是比天工漢劍還要可怕的!
被伊迪絲一劍擊飛後,黑暗騎士長安然無恙的從雪地中起身,面無表情的重新看向江凌。
伊迪絲剛才那勢大力沉的一劍,並沒有對黑暗騎士長造成任何傷害。
附近士兵仍在向黑暗騎士長傾瀉子彈,幾枚子彈穿透黑色觸手,擊打在黑暗騎士長的身上,迸濺出道道火花。
但黑暗騎士長卻完全不管不問,只是死死的盯著江凌。
「嗤——」
黑暗騎士長再度丟出大剪刀,同時再度向著江凌沖了過來。
江凌一左一右推開伊迪絲和枕霞,然後主動上前,一個翻身躲開來勢洶洶的大剪刀,緊接著對上衝過來的黑暗騎士長猩紅的眸子。
心靈洗腦,啟動!
霎時間,江凌感覺自己的精神一沉,仿佛從一片汪洋傾入了另一片大海當中。
這個黑暗騎士長的精神力,竟然這麼強?!
在江凌施展洗腦的同時,黑暗騎士長也成功被江凌限制住了動作。
但也僅此而已,除了限制黑暗騎士長的動作外,江凌連操控黑暗騎士長都做不到。
飛回來的大剪刀也陡然失去控制,向著雪地墜落,正好插在了江凌身側的積雪中。
江凌明白,憑黑暗騎士長的磅礴精神力,自己肯定控制不了對方多久。
但…看著腳旁的大剪刀,江凌忽然有了主意。
見江凌咧嘴一笑,將手放在了大剪刀上,試著將其拿起。
結果卻發現,這把大剪刀仿佛有千鈞之重,任江凌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拎起。
既然如此…
江凌意念一動,分解!
你這把大剪刀不是很強嗎?我把它分解掉,我看你還能有什麼手段!
白色的光芒瞬間將大剪刀籠罩,一道黑霧在大剪刀上升騰而起,霎時間,無數的黑色觸手從江凌腳邊伸出,欲圖阻攔江凌。
但隨著分解的繼續,這些黑色的觸手吃痛的狂舞了起來,完全無法攻擊江凌。
「啊!!」
始終冷若冰霜的黑暗騎士長也在此刻發出了痛苦的呼聲,隨後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江凌循聲看去,發現,隨著大剪刀的分解,黑暗騎士長的體表,也有陣陣黑霧不斷飛出。
這一幕,就像是…淨化?
江凌的腦內忽然冒出了些許的猜測。
難道,分解的能力,對黑暗騎士長也有效?
這個黑暗騎士長不是生命體?亦或者是…有著某種不是生命體的東西,在影響著這個黑暗騎士長!
大剪刀很快便被分解完畢,跪在地上的黑暗騎士長也緩解了些許的痛苦,強頂著江凌的心靈洗腦抬起頭,用充斥著滔天恨意的眼神看著江凌。
江凌則是硬撐著精神力巨大消耗的負擔,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來到了黑暗騎士長的面前。
「師公!」枕霞心頭一驚,快步上前,卻見江凌抬起右手,示意枕霞停下。
然後,江凌將抬起的右手,按在了黑暗騎士長的頭盔上!
分解!
霎時間,黑暗騎士長的全身都被白光籠罩。
這是江凌第一次對活生生的人使用分解。
雖然分解肯定是無法殺人的,但第一時間,黑暗騎士長的頭盔便被分解乾淨,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而下。
隨後是黑暗騎士長的胸甲,裙甲…
一件件盔甲內襯盡被分解,身下的胴體則是被無數濃郁的黑霧包裹著,外加上分解所產生的白光,讓人完全看不清內部的風景。
可隨著分解的繼續,無數的黑霧從黑暗騎士長頭頂升騰,黑暗騎士長體表的黑霧也在逐漸淡去。
想到周圍還有不少士兵在場,江凌立刻拿出系統空間裡那件老舊的雪牛皮大衣,披在黑暗騎士長身上,同時將黑暗騎士長嬌小的身軀死死抱住。
一時間,分解的白光更加耀眼,升騰的黑霧也更加濃郁。
黑暗騎士長眼中紅光更甚,口中發出沙啞的嘶吼聲,拼命掙扎,卻又因為洗腦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