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團長,你怎麼了?」
見狀,秘銀心不由關切的問道。
紅楓擦了把臉上的眼淚,慈愛的看著秘銀心,搖了搖頭:「不,沒什麼…嗚嗚…」
秘銀心:「?」
吃過晚餐,江凌便打算直接去休息了。
而江凌睡的地方,自然就是宮殿的主臥。
宮殿的主臥紅楓一直都安排人打掃的很乾淨,自己也從未住過,就是單獨為江凌留出來的。
走入主臥的江凌第一時間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而在門口處,茯苓紅著臉頰,俏生生的跟著走了進來。
江凌的原話是,晚上沒有人陪著一起睡覺,有些睡不著。
所以才讓茯苓過來陪他一起睡。
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但茯苓卻隱隱猜到了什麼,臉頰發燙的同時,心底也忍不住期待起來。
其實,自從和江凌確定關係後,因為這段江凌太過忙碌,茯苓基本沒機會再和江凌一同過夜過。
茯苓初嘗禁果,說不渴望肯定是假的,但害羞又善解人意的茯苓又不願主動跟江凌提起,所以始終都默默憋在心裡。
換下衣物後,茯苓來到床上,貼著江凌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江凌很自然的擁抱住了茯苓,茯苓也伸手抱住了江凌的腰,同時將臉埋進江凌的胸口裡。
感受著愛人的溫暖,嗅著愛人的氣味,讓茯苓心底瞬間被安全感填滿。
甚至茯苓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發出了一些不是很雅觀的聲音。
茯苓:「嘶哈——嘶哈——」
江凌:「……」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太過忽略茯苓的感受了。
看看給平日裡溫文雅靜的小茯苓都壓抑成什麼樣子了。
確認房門關緊,江凌熄滅燈光,漆黑的臥室瞬間陷入寂靜。
但一人一螈相互擁抱的力度卻又緊了幾分。
見江凌許久都沒有下一步動作,毫無睡意的茯苓強忍著羞意,主動道:「前輩,可以…接吻嗎?」
嗯,好像大部分萌螈種都對接吻這件事情有獨鍾。
「嗯。」
江凌輕輕應了一聲,低下頭,輕輕吻上了茯苓的櫻唇。
旖旎之色迅速蔓延,無需多言,在短暫的接吻過後,一人一螈便開始了戀人之間的下一步。
有些年頭的床板嘎吱作響,壓低纏綿的聲音穿過不怎麼隔音的牆壁。
與此同時,枕霞正好來到了主臥門口,打算在睡前和茯苓約定一下,明早晨練的時間。
剛剛抬起手,枕霞便聽到了屋內傳出了靡靡之音。
敲門的動作停住,枕霞愣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屋內發生了什麼,臉頰唰的一下通紅一片。
身上的螈氣都隨之不穩,身周溫度肉眼可見的出現了提升,險些把房門燒著了。
鬼使神差的,枕霞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偷聽一下裡面的聲音。
但下一刻,枕霞陡然回過神,想也不想扭過頭,落荒而逃。
我這是在做什麼啊!?
怎麼就好死不死偏偏遇上這種事啊!
…
公元5503年,素象,第9天。
早上起來,江凌本打算去看看黑暗騎士長的情況,結果扭過頭就看到意猶未盡的茯苓,正用情意綿綿的眼神盯著自己。
有了養護晶片後,茯苓的體力和恢復能力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開始變得愈發能索取起來。
於是,江凌大清早又和茯苓開了一局。
好一陣,一人一螈神清氣爽的走出臥室,簡單吃了一頓涼掉的早餐後,便出門去看黑暗騎士長的情況了。
枕霞自然也在陪同。
但一路上,枕霞都始終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去看江凌和茯苓。
此時枕霞的腮已經紅透了,但因為火螈的腮本來就是紅的,所以並不是很明顯。
茯苓很快發現了異常,低聲問道:「枕霞師姐,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枕霞紅著臉,忙不迭搖頭:「沒、沒事!我沒事,謝謝師妹關心。」
茯苓有些狐疑:「身體不舒服要隨時說哦,師姐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能幫前輩治傷…或者直接跟前輩說也行。」
「別!別…別和師公說。」
枕霞迅速拉住茯苓的手,壓低聲音,終於開口道:「昨晚…我想找師妹談談晨練的事情來著…」
「…啊?」茯苓意識到了什麼,不由愣住。
枕霞則是含蓄道:「然後…宮殿的牆壁,隔音不是特別好…」
茯苓:「……」
這一下,茯苓的臉也燒紅了起來。
因為壓抑許久的愛意得到釋放,所以茯苓記得昨晚自己的聲音…叫的不是很小。
接下來,兩螈同時紅著臉盯著腳尖,一言不發的跟著江凌。
與此同時,前面的江凌接到了一則通訊,是看守黑暗騎士長的騎士打過來的。
內容很簡單,黑暗騎士長,甦醒了。
而且,這個黑暗騎士長甦醒的第一時間,竟然是在…自殘?
…
——意識,時而模糊,時而清醒。
一道聲音,總是不停地在自己的腦中響起,不斷地指引著自己。
想要反抗,卻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乖乖遵照著這道聲音的指示。
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記不清…記憶如同碎片,斷斷續續。
但大部分的記憶,只有白茫茫的雪原。
自己只是在雪原中不斷地行走著,行走著。
過去了多少年?一年?十年?百年?
因為意識的朦朧,自己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甚至連一絲孤獨或者崩潰的情緒都無法感知,軀體也完全不受自己的操控,甚至連感知到自己的四肢都很困難。
好似軀體成為了囚禁自己意識的牢籠,讓自己變成了行屍走肉。
自己…是不是殺過人?
在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中,自己隱約捕捉到了這些痕跡。
自己似乎確實殺了人,而且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這並不出自自己的本心,但自己…卻根本無力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忽然傳來了劇烈的刺痛感。
這種感覺讓自己十分痛苦,但這份久違的痛苦,卻又讓自己感覺…十分的興奮。
但這份興奮感很快褪去,因為自己的意識,再度陷入了混沌當中。
在意識徹底迷失之前,自己似乎…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