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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九案:滅門案(6)

2026-03-17 17:53:21 作者: 芝士土豆餅

  鄧躍林不是什麼好人。

  但唐蓯感覺,一百零七螂也是有點當「邪教頭子」的潛力。

  聽小蠅王說,這個「傳說」已經向外擴散,越來越多的四害知道……

  信唐姐姐,得美食。

  唐蓯甚至懷疑那天在徐君浩家裡碰見的蠅,也是因為一百零七螂,才知道她。

  算……好事吧?

  至少以後出去找「線人」,不會再被認為是瘋子或者傻子。

  準備工作做好。

  唐蓯就要打車回家,外面好熱。

  誰知小蠅王陷進去了,物理意義上的。

  「唐姐姐救我 啊!我出不來了!我不會死在冰淇淋里吧!這和我夢想的不一樣啊!!!」

  唐蓯看著與冰淇淋快融為一體,還在大喊大叫的綠頭蒼蠅。

  沉默了。

  冰蚊:「呵。」

  小蠅王羞憤極了,「冰蚊你在嘲笑我!」

  冰蚊:「嗯。」

  小蠅王:……

  就不能再多說幾句嗎?這麼承認了,讓它怎麼懟啊?!

  「嗚嗚嗚,唐姐姐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呀~」

  唐蓯無奈,從衣兜拿出紙,搓成一根較粗的棍,輕輕將小蠅王從冰淇淋里挑出來。

  小小一隻,身上全是綠色。

  小蠅王一邊吸食一邊搓小手,「嘿嘿,還好唐姐姐你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唐蓯警告,「我不在的時候,不准再吃冰淇淋!」

  小蠅王這點能保證,

  「我絕對不會吃除唐姐姐以外的人類給的冰淇淋!」

  唐蓯頭疼,將小蠅王放進了礦泉水瓶里。

  

  裡面的蒼蠅都快瘋了。

  「小蠅王!你好香啊!」

  小蠅王:?

  下秒,它便慘叫一聲,「離我遠點啊!你們這群混蛋!」

  唐蓯裝沒聽見,將蓋子擰上,又收好冰蚊就打車回家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

  張越林他們來接她,在路上又跟她說了許多注意事項。

  唐蓯都乖乖聽著。

  哪怕有四害在暗處幫忙,她也不能鬆懈。

  鄧躍林很危險。

  輕易就毀滅一個家庭,誰知道他手上還有多少條人命?

  八點四十七分。

  唐蓯在路口下車,一人走向教堂,並在幾分鐘後到達。

  晚上的教堂不止安靜,還蒙上一層恐怖氣息。

  不過也可能是唐蓯看多了與教堂相關的恐怖影視。

  一見那搖晃的燭光,和一排排藏著黑暗的座椅,就忍不住幻想出恐怖的畫面。

  「唐姐妹,你來了。」

  鄧躍林坐在第一排,似乎正在祈禱,並未回頭就知道是她。

  唐蓯走上前,「鄧牧師等很久了?」

  鄧躍林起身,笑道:「剛才我正在為徐弟兄和廖姐妹他們一家人祈禱,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得以安息。」

  唐蓯:「沒抓住真正的兇手之前,他們永遠都無法安息。」

  鄧躍林無奈道:「唐姐妹你還是懷疑徐弟兄和廖姐妹是因為教堂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的嗎?」

  唐蓯看了下四周,沒發現第三個人。

  「你不是說我有天賦,我能感受殺戮氣息,我知道他們有冤屈,也知道害他們的人就在這裡。」

  鄧躍林也四處看看,最後似笑非笑道:「你想說,那個人是我?」

  唐蓯反問:「是你嗎?」

  鄧躍林和唐蓯對視一陣,突地嘆了一口氣,「也許真的是我吧。」

  唐蓯一愣,這就承認了?

  很快鄧躍林又道:「我身為牧師,未能及時開導他們,避免慘劇發生,確實是我的無能。」

  唐蓯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鄧躍林抬手指向座椅,「唐姐妹,先坐吧,接下來我們還有不少要聊的。」

  唐蓯坐下了,卻離鄧躍林很遠。

  鄧躍林也沒說什麼,面帶笑容,開口就是王炸。

  「相信唐姐妹你已經知道了,我和你一樣有天賦,都是祂賜予的。」

  唐蓯:「什麼天賦,能展示一下嗎?」

  鄧躍林緩緩抬手,掌心對著不遠處一個桌子上擺的花瓶。

  「起!」

  隨著一喝,那花瓶竟真搖搖晃晃起來,並在離桌面不到半米就朝鄧躍林飛來。

  不過飛一半,鄧躍林猛地握緊拳。

  「嘭!」

  花瓶炸開,散落一地瓷片。

  而展示完的鄧躍林,嘴角只縈繞著淡淡的笑容,好像對這超出常理的行為不以為然。

  這一招確實挺糊弄人。

  如果唐蓯不是提前就從一百零七螂那裡知道,鄧躍林專門找人做了這種戲碼。

  甚至換湯不換藥。

  依舊是花瓶,依舊是爆炸,只是場地換了。

  說不定,她真會信了。

  雖然她親眼看一遍,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但她有辦法拆穿。

  唐蓯指向另一個桌子上的花瓶,「那鄧牧師你應該也能讓它炸開吧,單數不好,炸也炸個雙數,吉利。」

  鄧躍林:……

  見對方不說話,唐蓯勾了下唇,「怎麼了鄧牧師,是一次性消耗太多,沒辦法做第二次嗎?」

  鄧躍林:「……是。」

  唐蓯:「那你這天賦太垃圾了,這麼久才準備了一個花瓶,萬一別人不信怎麼辦?該多準備才對啊。」

  鄧躍林咬牙,以為這隨隨便便就能準備出來的嗎?!

  不排練個幾次,很容易就出現失誤好不好?!

  他道:「唐姐妹不信?」

  唐蓯這次換了個東西指,「不炸花瓶了,我看那個小擺件挺好的,應該也消耗不了鄧牧師你多少能量。」

  鄧躍林終於是露出一絲惱意,「我不是馬戲團的猴子。」

  唐蓯放下手,沉下臉,「但你把我當傻子在耍。」

  鄧躍林也變了臉色,那張在白日還是和善甚至充滿神性的臉。

  此刻在昏黃的光下,竟變得詭譎又危險。

  「就和主的存在一樣,信便有,不信則無。」

  唐蓯:「那我還真從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她只信命。

  這一生的幸和不幸,都在命里。

  不是認命。

  是一切都是安排,過去的改變不了,未來的預測不了。

  她唯一能做好的是現在。

  唐蓯突然靠近鄧躍林,「你不是說能幫我盡情使用天賦嗎?就靠你這炸花瓶的能力?」

  鄧躍林正意外唐蓯的「積極」。

  就見她盯著他身後,目光幽深,「鄧牧師,你可別回頭,小心被後面的東西給攻擊了。」

  可人啊,就是克制不住好奇心。

  越不讓你做什麼,就越想要做什麼。

  鄧躍林回頭,對上密密麻麻的一團……黑霧?

  「嗡嗡——」

  鄧躍林臉色大變,不,這不是黑霧,是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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