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本有個年輕人準備去麗麗小賣部買雪糕。
火炬,她最愛吃的。
結果不知從哪兒衝來氣勢洶洶的好幾個人。
像打群架。
女生趕緊躲一旁準備報警。
蔡文瑩注意到,上前亮證,「你好女士,我們是警察,正在辦案,為確保安全請儘快離開。」
女生瞬間閃著星星眼,「警察姐姐?!」
蔡文瑩點了下頭,「麻煩了。」
女生趕緊說:「不麻煩不麻煩!」
很快她退到沒多遠的一棵樹下,還看見一個拿著大黑傘的女生。
她激動分享,「小姐姐你知道嗎?那是警察在辦案哎!我就知道那家小賣部不簡單,雪糕賣好貴的!就跟不想掙錢似的,要不是老闆長得好看,我才不去!」
唐蓯聽完,問道:「你經常去?」
女生應著,「天氣熱,基本每天都還會去買雪糕吧。」
唐蓯拿出手機,給她看照片,「有見過這個人嗎?」
女生愣住,「小姐姐你是……」
唐蓯也亮證,「川海分局的刑偵顧問,照片上的人是我們正在偵查案子的關鍵人物,能告訴我,你有見過他嗎?」
女生驚呼,「刑,刑偵顧問?!」
先是一個年輕女警官,這又是年輕女顧問。
嗚嗚,真的越來越好了。
原諒這個世界一天吧。
「這個男人……我沒見過哎,雖然那家小賣部總會從裡面出來一些男人,但沒有他。」
唐蓯屏幕左滑,「他呢?」
這次女生很快認出來,「見過!他看起來好兇,但好像和漂亮老闆很熟。」
唐蓯:「謝謝。」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夏紹元謹慎到連自己的「大本營」都基本不來,主要是龐安國幫他做事。
甚至查到最後,會發現夏紹元和整個案子沒什麼關係。
女生緊盯著唐蓯移不開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對方身上好像閃著光芒。
「不,不用謝謝的……能幫到你就好。」
唐蓯回神,看向對方,「你臉很紅,去買藿香正氣液來喝吧,要小心中暑。」
女生暈乎乎的,大概是真中暑了。
「好,好的,謝謝你……」
唐蓯見女生走遠,並沒東倒西歪,身體狀況應該還好。
便收回視線,看向「熱火朝天」的小賣部。
首先老闆,劉麗麗被抓住。
想來幫忙的幾個男人,也都被按住。
C小隊也在後門逮住好幾個要跑的,其中就有龐安國。
運氣好。
竟一舉抓住兩個關鍵人物。
張越林見都控制住,才走進去,「夏紹元呢?」
劉麗麗很冷靜,似乎早就預想過這種場面。
她並未回答,而是笑吟吟地道:「警官,你們的人真粗魯啊,我手疼死了,能先鬆開嗎?我也不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說。」
張越林想了下,給抓住劉麗麗的兩人遞了個眼神。
劉麗麗被鬆開後,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才道:「紹遠他啊,沒在終點站酒吧嗎?你們警察肯定知道他電話,怎麼不打開他問問?」
張越林:「老實回答!真以為我們無緣無故就派這麼多人來抓你們嗎?!」
劉麗麗態度看似挺好的,口風卻很緊。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媽,他去哪兒,我怎麼會知道?」
張越林拿出照片,「他呢,認識嗎?」
劉麗麗看了眼,心裡有了底,更不慌了。
「這種人,我這小賣部一天要來十幾二十個,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他是其中的哪一個,不認識。」
張越林見對方完全不配合,也沒了耐心。
「帶回去!」
劉麗麗這時反倒大叫起來,尤其是離開小賣部後。
一直在喊著「為什麼抓我?」
「你們是警察就了不起啊?能隨便抓人?我犯什麼罪了?你們憑什麼抓我啊?!」
外面圍了不少人,頓時有好事的「英雄救美」。
質問著他們為什麼抓人?
「麗麗她好好的做生意,都是明碼標價,從來不騙人!你們來這麼多人抓她一個女人什麼意思啊?信不信我給你們掛網上!」
說著不少人都掏手機出來拍攝。
尤其是拍控制住劉麗麗的蔡文瑩和唐揚恆。
兩人雖早就習慣被誤會。
可被攝像頭對準,甚至有閃光燈不停閃自己眼睛還是非常難受。
突地「啪」地一聲。
一把足以將他們都遮住的大黑傘出現在頭頂。
唐蓯道:「走吧,我幫你們擋住。」
蔡文瑩鼻子有點酸,「嗯……」
唐揚恆則是在震驚,「我的天!這傘這麼多傘骨嗎?難怪一下子就能把人給打暈呢!」
唐蓯:「……快上車。」
張越林也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出來讓人控制住好局面。
緊接著又帶出其他被捕的人。
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有紋身有穿孔還有大光頭。
先前幫忙叫屈的人瞬間沉默。
不是,這小賣部還是黑社會落腳點啊?
怎麼拉出這些人?
而唐蓯一把傘送人上車後,又回到了小賣部。
她問道:「張叔,有搜到什麼嗎?」
張越林:「小蓯,正想著讓你幫幫忙,這群人藏東西有一手,翻了一遍愣是沒找到什麼。」
唐蓯看向還在翻找的警員們,「能讓大家先離開嗎?」
張越林趕緊點頭,「當然!你們,都別找了,先撤,讓小蓯感受!」
眾人齊聲:「是!」
都熟人了,唐蓯也沒那麼尷尬。
一見沒人就沖圍著燈泡轉的蚊子喊道。
「小蚊子,你一直都在這裡生活的嗎?知道這家小賣部沒那麼簡單,還有黑產業嗎?」
她其實只是沖一隻喊的。
但剛說完,就「嗡嗡嗡」從四面八方飛來蚊子。
「有人跟蚊蚊說話了!肯定是唐姐姐!」
「我就知道唐姐姐會來!警察都來了,她還能不來嗎?」
「讓讓!讓我先看!別擠啊!」
一團團,不止外面,後面的蚊子也都飛來。
圍著唐蓯飛,跟追星似的。
「不愧是唐姐姐,真冷靜啊,都不怕我們呢!」
唐蓯正要說,她習慣了,希望它們能給自己提供線索。
就有一道躍躍欲試的聲音先落下。
「真不怕嗎?讓我來叮她一叮!我還從來沒叮過能聽懂四害說話的人呢!」
唐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