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也能看出大鼠哥的迫不及待和洋洋得意。
她忍笑道:「好,那大鼠哥你說昨天交給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
大鼠哥一下啞火。
任務……
蚊子和蒼蠅又小又會飛。
蟑螂哪裡都能鑽。
它們鼠鼠……露頭就被打死了!
更何況是在警局。
個個身手敏捷,對「髒東西」深惡痛絕。
所以它下意識就覺得這任務不適合它們鼠鼠,才會去「布局」鼠鼠網。
「哼——這根本就不合理!」
唐蓯「哦」了一聲,帶著好奇和滿滿的耐心,「什麼不合理啊?你說,我一個人肯定考慮不好全部,有事,大家可以一起討論的。」
大鼠哥突然覺得自己好小氣。
灰小小更是感動不已,拼命喊著:「唐姐姐!大鼠哥帶我們去找附近的鼠鼠,讓它們把你的事,人販子的事,都傳了出去哦!」
唐蓯驚訝,也驚喜。
「真的嗎?」
灰小小正要點頭,就發現大鼠哥瞪著自己。
好嚇鼠。
黑大大也及時出聲,「後面的就由大鼠哥告訴唐姐姐你吧,這事是它主導。」
功,大鼠哥領。
當然了,出了差錯,也大鼠哥當先。
大鼠哥以為還是表弟「心疼」自己,又哼哼兩聲,這才說著。
「找警局臥底,光那些蚊啊蠅啊就夠了,我們鼠鼠能幹更大的事!」
蚊子們:???
蒼蠅們:???
蟑螂們:……故意漏掉我們的吧。
大鼠哥不管其他四害臉色,繼續道:「我就讓鼠把消息傳出去,以後要是有鼠發現人販子就會把消息傳來,有人想殺你,也會提前知道!」
唐蓯:「真厲害。」
大鼠哥瞬間紅臉,不過它毛厚,看不出來。
「就,就突然想到的,也沒什麼……」
實則心裡想的全是:誇誇!再誇誇!
唐蓯不負鼠望,運用成語、俗語甚至是英語,將大鼠哥誇了又夸。
「Good, very good.」
大鼠哥聽得懂,夸它厲害呢!
「哎呀,也就是比別的螂啊,蚊啊,蠅啊,多想了一步!」
眾四害(包括黑大大):……
真囂張!
灰小小嘿嘿笑著,「大鼠哥真厲害!」
唐蓯哄,自然是得哄。
她道:「昨晚大家都辛苦了!做得非常好!謝謝你們冒險做這麼多,我真的很感動,也很開心。」
四害們不少聽唐蓯誇獎。
卻極少如此煽情。
它們紛紛說著:「唐姐姐對我們很好!我們都願意的!唐姐姐你開心最重要!」
唐蓯也不玩虛的。
將剩下的所有好吃的都打開給四害。
一會兒再大採購。
那可是全程的四害,好吃的不能少!
就在唐蓯和四害們培養感情時,門被敲響了。
傳來肖瑤影的聲音。
「唐小姐,你醒了嗎?許局安排的早飯來了。」
唐蓯應著:「馬上,我洗漱好就出來。」
這間房還有廁所,連洗漱用品都是給她準備齊全了。
快速洗臉刷牙後。
四害們已經乖乖地都鑽進了行李箱或者包里。
唐蓯只需將食物殘渣收拾好,就能開門出去,真的不要太貼心。
「唐小姐。」
除了肖瑤影,守第一班的梁熙光也在。
他主動解釋道:「張雲絮和孫宏念沒能睡整覺,我就沒喊,讓她們再睡會兒。」
肖瑤影笑著,無論發生什麼,她總是元氣滿滿,給人帶來活力。
「唐小姐,吃的在隔壁房間,是米線哦!我知道,是這裡的特產,聽說特別好吃!」
唐蓯:「那得快點去,泡久了就坨了。」
兩人點頭,護送唐蓯去了隔壁。
有三碗。
許瓊提前問過,知道張孫兩人要多睡,怕沒點多了。
而除了米線,還有包子豆漿油條一些早餐標配。
唐蓯坐下,正在撕一次性餐具袋。
肖瑤影湊近米線不停吸氣,「好香啊!太香了!」
唐蓯笑著,「香就快吃,這時候正好。」
說完,她掰開了木筷,準備夾一筷子先吃,餓了。
肖瑤影突然抬手制止了唐蓯。
唐蓯:「怎麼了?」
肖瑤影盯著那碗色香味俱全的米線,臉上已經毫無笑意。
「這米線……有點問題。」
唐蓯又看了眼米線,湯色澄亮,肉和菜搭配得正好,看得人狂咽口水。
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肖瑤影這麼說,她也就放下了筷子。
「什麼問題?」
肖瑤影順勢拿起了那雙筷子,挑起湊到眼前細看。
「外表無異常……」
她又放在鼻下,喃喃道:「很香,不過……還摻雜著一點點酸味。」
梁熙光也謹慎地挑起一筷子聞。
什麼都聞不出來。
唐蓯也聞,也聞不出來,「發酵米麵製品,會有一點點酸味也正常。」
肖瑤影搖頭,「有一點區別,它已經偏向變質,即將出現腐敗氣味。」
唐蓯:!!!
梁熙光:!!!
即將出現的氣味都能聞出來?!
唐蓯倒不是不信,就是很震驚,難不成肖瑤影才是真正的異能者?
肖瑤影見兩人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小被說狗鼻子,對一些氣味很敏感,尤其是能聞出即將變質的食物,我爸媽不信,吃壞過好幾次肚子。」
唐蓯信。
而且她不止懷疑是單純的食物變質。
她聯繫到田越澤,「麻煩你們把它送去檢測。」
田越澤懵了,「這……是許局讓人去買來給 唐顧問你們吃的吧?」
頓了下,他才有些艱難地又道:「難道唐顧問你們懷疑投了毒?」
唐蓯:「連續發生那種事,我們不得不多戒備,麻煩田隊了。」
田越澤聽這話還能說啥。
那是他們疏忽,是他們一輩子的痛啊!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
米線被端走,其他的包子豆漿油條也沒落下。
吃的都沒了。
以防萬一,梁熙光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包裝完整的麵包和牛奶。
買了不少。
餓了就能吃,也差不多是他們接下來會吃也只能吃的食物。
唐蓯正啃著麵包,收到消息的許瓊趕來。
她倒是沒有被懷疑後惱怒之類的情緒,反倒擔心唐蓯他們有沒有吃那些。
「沒有。」
唐蓯緊盯著許瓊,又道:「我們一口都沒吃。」
所以,她到底是會開心,還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