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念動作極快,一個翻身過欄杆,直直衝那幾人衝去。
可一輛車橫衝直撞開來。
他只能後退。
無視司機的咒罵,他再次衝上去追人。
但蒼蠅蚊子先越過他飛去。
「沖啊!那些傢伙敢監視唐姐姐,必須讓他們嘗嘗苦頭!」
「你們蒼蠅去攔,我們跟著叮死他們!」
孫宏念自然發現了這一團團的黑色小生物,他不像以前那麼排斥。
甚至有種唐小姐很關心他們。
還派來了幫手。
「你們放心,我不會放跑那幾個人的。」
蒼蠅蚊子停都沒停一下,「嗡嗡」的地就往前飛去。
梁熙光也從另一個方向衝來,一腳絆倒領頭跑的那人,又冷冷看著另外兩人。
「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
二對一,有優勢!
他們沖了上去,「嘭嘭嘭」幾聲就被梁熙光也揍趴在地。
可還不止。
為什麼還有蒼蠅鑽他們鼻孔,連大腿縫都有蚊子在叮他們啊?!
梁熙光喝道:「不准打!」
三人:???
孫宏念跑來,跟著喊:「不准打這些蒼蠅蚊子!」
三人更懵了。
這幾個不是警方的人嗎?為什麼如此殘酷無情?蚊子在吸他們的血啊!!!
梁熙光直接道:「動一下,我就把你們胳膊都卸了。」
這句話很管用。
三人立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助手蚊帶著蚊蚊們也吸了個夠,直到唐蓯趕來。
【回來,小心別人讓注意到。】
蒼蠅蚊子立馬撤退,一隻接著一隻的,非常不引人注目地盤旋在唐蓯的四周。
唐蓯看著那三個滿臉「包」的男人,冷聲道:「你們是誰, 又是誰派你們來的?」
助手蚊察言觀色厲害,最喜歡吸的也是眼皮上的血。
導致三個人眼皮都腫腫的,本來想互相看一下「隊友」,溝通一下。
結果眼睛就一條縫。
什麼都看不見!
「做,做個……」
得,這人嘴巴也被叮腫了,說話都說不清晰。
唐蓯指著「傷勢」最輕的男人,「你來說,如果撒謊……」
對方被唐蓯的欲言又止嚇到。
尤其是這是個死巷子,梁熙光那四人凶神惡煞地盯著他們。
他趕緊將一切都交代出來。
「是,是林爺,他讓我們在這裡盯著,說殺死陸姐的人一定會再回來,讓我們看見就打……」
這時旁邊有人瘋狂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說話的那人也意識到什麼, 改口道:「是林爺要見他!讓我們好好地請他去一趟!我們遵紀守法,怎麼可能會打人呢?」
肖瑤影上前,一下取出對方腰間的匕首。
「隨身佩戴管制刀具,這就是你說的守法?」
那人笑呵呵,「這,這不是防身?你們不知道,這裡很危險的!」
唐蓯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
對方眨眨眼,「就,就感覺你們不是本地人,在你們來之前,還有幾個也來看了,你們都是警察的人,都是被請來查案子的吧?」
唐蓯覺得這人還有點腦子。
肖瑤影問道:「怎麼樣唐小姐,聯繫姚隊,把他們都帶回局裡好好審問,到底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唐蓯知道他們什麼也沒做,就是抓去,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放出來。
現在警局的人手都忙著「鮮花殺手」這個案子。
就不給他們多加工作。
想必秦澤興他們也是這麼覺得,才沒有採取什麼行動。
三人身份其實清楚。
林萬里的手下。
唐蓯道:「你們走吧,回去告訴你們的林爺,追查兇手的事我們會做,不需要他找人來添亂。」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不確定。
「你,你要放我們走?」
唐蓯:「我可以後悔。」
三人立馬連滾帶爬地跑了。
孫宏念道:「這案子真和那些人沒關?他們說的林爺,就是當地的黑幫頭子?」
肖瑤影道:「你當拍電影啊?是黑社會組織,什麼黑幫。」
孫宏念點著頭。
唐蓯跳過了這個話題,「去第一個死者的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張大鵬,那朵玫瑰影響了警方的偵查方向。
他是唯一死的地方沒那麼髒和偏僻。
居民區的巷子深處。
唐蓯準備放出四害的時候,還有大娘盯著他們,警惕地詢問著。
「你們是幹什麼的?」
唐蓯露了證,「我是川海分局的顧問,來查一起案子,請問你知道……」
話還沒說完,那大娘就跟看見什麼可怕怪物一樣,擺著手離開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走就算了,還跟其他圍觀的人嘀嘀咕咕了什麼。
那群人也都面色古怪地散開了。
就像生怕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肖瑤影道:「看來連續發生六起兇殺案,讓這裡的居民都非常不安,也對警方非常不信任。」
唐蓯收回視線,「除了張雲絮,你們去附近守好。」
四人應著。
放出四害,找到四害。
唐蓯聽到一身黑的男人,和溫柔的女人後,都沒抱什麼希望了。
其中一隻小老鼠突地道:「盧姐姐好可憐,被那個壞人威脅了,才不得不來這裡,她看見屍體,都嚇哭了!」
唐蓯急忙追問:「你認識那個放下玫瑰花的女人?!」
對方點頭,「知道呀,盧姐姐嘛,就在這附近的花店賣花,可溫柔了!」
唐蓯拿出肖像畫。
「是她嗎?」
小老鼠驚呆,「是盧姐姐!你認識盧姐姐?」
唐蓯:「不認識,這是根據其他五起案子在現場待過的四害描述,畫出來的。」
小老鼠一直驚呆,「你還是個畫家?!」
唐蓯無奈,「我只是學過,你能告訴我那個盧姐姐叫什麼名字,又在哪家店嗎?」
小老鼠用爪子拍下嘴角的餅乾屑,明亮的綠豆眼一直盯著唐蓯。
「我想起來了,你剛才和王大娘說你是來查案的,你不會要抓走盧姐姐吧?她是好人!你不准抓住她!」
大鼠哥聽不下去,抓住它後脖頸,當「啞鈴」似的拎了起來。
「我們懲惡揚善,抓的都是壞人,你以為你一隻小老鼠說幾句,就能阻攔我們伸張正義?!」
唐蓯:……
倒也沒這么正義凜然,她挺愛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