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少了!」
王老闆語氣滿是羨慕,還搓著手,躍躍欲試地又道:「那個,要是我提供重要線索,幫助你們找到兇手,我是不是也能有賞金?」
唐蓯看向宋錦瑟。
宋錦瑟還是笑著,可聲音多了絲冷,「王老闆,如果你真有線索沒說,那就是阻礙警方辦案……」
見王老闆變了臉色。
她笑意更濃,又道:「當然,如果有幫助我們破案,我肯定會給你申請頒發相關證書。」
王老闆要那玩意兒幹嘛,可他不敢得罪支隊的副隊長。
他笑呵呵地道:「好好好,等拿到,我就裱起來放我這店裡!」
宋錦瑟:「那就麻煩你再和唐顧問說清楚昨天那三個孩子來後,都發生了什麼。」
王老闆說的和筆錄差不多。
林雪瑤帶頭,跟她朋友直接開了一個包廂玩。
還叫了不少吃的。
不過沒玩多久,就一起出了網吧。
「他們包夜了,我當他們出去買什麼,一會兒就回來呢,結果一直到天亮都不見人。」
唐蓯道:「這中間什麼都沒發生?」
王老闆回著:「店裡的監控 你們都拿去了,能看見,不過包廂沒監控,就是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唐蓯「嗯」了聲,又問他還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再小都可以說。」
王老闆冥思苦想,好像有點什麼,又不確定有沒有用,值不值得說。
唐蓯再次道:「有時一個小事,反而會成為破案關鍵。」
王老闆擠出一點笑容,「其實都不算什麼事,我聽那裡面的一個女孩說什麼,那個人又找她了,不過另外兩個都讓她別理,我當時他們小孩兒之間有什麼矛盾。」
唐蓯:「沒提關於那個人的信息?」
王老闆搖頭。
這麼一句,確實太小了。
卻支撐了唐蓯所想,這次案子是熟人作案。
她看向宋錦瑟,還沒說話,對方先笑著回了一句。
「唐顧問,一會兒你要去包廂單獨忙事吧,我 就去外面跟汪隊說,讓她多查查近段時間鄭薏都和什麼人接觸,甚至是被糾纏。」
唐蓯:「好。」
宋錦瑟出門前還對王老闆囑咐,唐蓯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別耍什麼心思。」
王老闆叫屈,「我哪能啊!宋隊,你看我是這種人嗎?」
宋錦瑟沒說話,可那笑容卻滿是凶意。
王老闆連點著頭,「明白,我明白的宋副隊。」
宋錦瑟這才出去。
唐蓯也來到林雪瑤他們在三日前訂的包廂。
周一,又是半夜,沒什麼客人。
甚至桌上還有一罐沒喝完的紅牛,上面趴著一隻蒼蠅。
王老闆連忙上前要收走,「哎,今天忙著配合宋副隊他們查案了,一時沒顧得上,我這就是拿……」
唐蓯叫住他,「不用,不要動這裡面的任何東西,會破壞證據。」
王老闆:???
怎麼說得這兒跟案發現場似的?
人又不是在他這裡失蹤的!
「這……」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注意到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另外四人。
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叫一個嚇人。
他咽咽口水,「行,那唐顧問你忙,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喊一聲!」
肖瑤影將他「送出去」,「不用,我們會在這裡,你去做你自己的事。」
孫宏念直接將他看著唐蓯的視線,給擋得死死的。
「嘭」一聲門關上。
唐蓯看了眼留下來的張雲絮和梁熙光。
看來他們四人商量了下「組合」。
不過對她來說毫無影響。
唐蓯走進桌子,【小蒼蠅,你一直都在這個包廂嗎?三天前也在?】
小蒼蠅搓著手,一雙大大的複眼到處看。
整個包廂除了這三個人類,沒一隻蒼蠅啊!那誰在說話?
唐蓯:【是我,我正在跟你進行意識溝通,就站在你的面前。】
小蒼蠅抬頭,這才能將這個巨大人類的臉看完。
在笑。
她笑什麼?!
「是你?人類?是你在跟我說話?可你沒張嘴!而且你為什麼要蒼蠅說話?你瘋了嗎?!」
唐蓯:【是意識溝通,我不止和蒼蠅,是和四害都能溝通過。】
小蒼蠅吼了一聲,「螂哥!鼠哥!蚊哥你們快來啊!」
很快,牆角縫隙鑽出來一隻油光鋥亮的蟑螂。
天花板有老鼠在跑。
而桌子底下飛上來一隻大花蚊子。
唐蓯:!
這小蒼蠅了不得啊,認了這麼多哥,四害另外三個,是一個都沒落!
螂哥簌簌爬得很快,不過是繞著人爬的,也不敢接近小蒼蠅。
它遠遠停下,說著:「喊什麼,有人在,你飛走不就行了?」
蚊子則落在小蒼蠅身邊,「你剛不會是在跟這個人說話吧?都跟你說了少喝能量飲料,會把蒼蠅喝瘋的!」
喝瘋的人類還少嗎?
老鼠還在天花板上跑,唐蓯聽見它非常焦灼地喊著。
「下不來!那個傢伙又給洞堵上了,你們等等,我把那玩意兒咬爛就出來了!」
唐蓯:【小蒼蠅,你怎麼這麼厲害,蟑螂蚊子和老鼠,都認了哥哥?】
鼠螂蚊蠅都驚得一動不動。
最後是小蒼蠅震驚喊道:「你真能聽懂四害說話?!」
唐蓯從衣兜拿出吃的,【不止,只要你們告訴我一些事,我還會給你們很多好吃的。】
剛接觸的四害,聰明不足,但夠老實單純。
不像大鼠哥它們,相處越久,那些花花腸子越多。
一聽有吃的。
也不管唐蓯為什麼能和四害溝通,催著她問事。
「三天前有三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在這個包廂玩電腦,你們那時候在嗎?」
小蒼蠅說自己一般都在外面。
「但螂哥一直在這裡!它說這裡的木頭最好吃!」
螂哥還是遠遠趴著,不敢靠近,「就後來警察來找的三個人吧?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唐蓯:【他們到這裡後,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螂哥說:「就玩遊戲啊,和其他人來這裡乾的差不多,不過他們買了很多吃的,後來還放桌上就走了,我吃了好多。」
唐蓯:【只玩遊戲?有聊天嗎?有沒有提到被誰纏著?】
螂哥想了下,【聊,不過不是罵人,就是說去那兒,快跑什麼的,沒提你說的那個。】
唐蓯:【那他們為什麼會離開包廂?】
螂哥:「說什麼要買煙,本來那兩個女的讓男的去,可男的好像害怕還是啥的,喊上他們一起。」
唐蓯皺眉。
三人離開網吧,並非有什麼事發生,只是單純買煙?
進來前,她就四處看過。
網吧旁邊就有個小賣部,老闆是個中年人,估計不會對來買煙的人多問什麼。
那三人為什麼出去後,沒買煙。
而是去了沒有監控的小巷子?
唐蓯相信,他們一定是見到了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