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昕知正準備上學,她父母就接到電話。
得知事情嚴重,給她請了假,一起趕到了警局。
劉昕知父母認識林文寶他們,打著招呼,詢問案子進展如何。
「你們別擔心,孩子們肯定能找回來的!」
而劉昕知就有些不敢和他們對視,躲在最後。
鄧姿注意到不對,懷疑問道:「你們會帶劉昕知來?」
劉昕知父親說:「警方說有事要問我們昕知,很可能 是破案關鍵,我們就立馬請假,帶她過來了。」
本意是有點「邀功」,看,他們一家子為找到你們孩子多努力。
可鄧姿卻不這麼覺得,盯著劉昕知道:「昕知,我們見過,我是林雪瑤的媽媽。」
劉昕知見眾人都看著自己,迫於壓力不得不點了下頭。
「阿姨你好。」
鄧姿語氣帶著逼問:「你是不是看見帶走雪瑤他們的人了,怕被報復才沒有明說啊?不然警方怎麼會又喊你來呢?」
劉昕知搖頭,「不……我沒看清……」
劉昕知的母親梁梅見女兒顫抖,半抱住了她。
「林雪瑤媽媽,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在指責我女兒故意撒謊嗎?」
鄧姿還沒說話。
劉昕知的父親劉麟吉先道:「鄧太太怎麼可能是這個意思呢?!好好說清楚就行了,你說你急什麼?」
說完他又沖鄧姿道歉:「不好意思啊鄧太太,這三個孩子都失蹤了,我們也急,一晚上都沒睡好,情緒就有點控制不好。」
鄧姿還要說什麼時。
宋錦瑟姍姍來遲,「你們來了,跟我來吧。」
劉麟吉沖鄧姿,還有其他人都挺尊敬地點了下頭,才離開。
而梁梅只是輕輕地沖劉昕知說了聲,「我們走吧。」
劉昕知點點頭,同自己父母,跟著宋錦瑟來到一間辦公室。
唐蓯早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這位是局裡特地聘請的刑偵顧問,唐顧問,目前案子已經有了不小的突破,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人。」
一家三口都看唐蓯。
甚至是慌亂。
唐蓯假意什麼都沒發現,讓三人都坐。
不過一坐好。
她就開始「發難」。
「劉昕知,幾個月前,在孟靜死的那天,你確實是看見她離開學校了嗎?」
劉昕知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雪白。
梁梅護犢子地抱住劉昕知,皺眉道:「不是來調查林雪瑤他們失蹤的案子嗎?問這個做什麼?」
劉麟吉也皺了眉,不過不知在想什麼,並沒開口。
唐蓯道:「一個班上,短短一年接連出現兩起案件,很難讓人不聯想到這之間有什麼聯繫。」
劉昕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劉麟吉終於開口,「唐顧問是吧?你外來的,不清楚吧,孟靜那孩子是死於意外,不是什麼案件。」
唐蓯:「我感受來的不是這樣。」
劉麟吉:???
梁梅:???
劉昕知:???
宋錦瑟解釋道:「唐顧問有特殊天賦,能從犯罪現場或者罪犯身上感受到特殊的東西,靠這個連破重案,非常厲害。」
說得委婉了許多。
可劉麟吉依然覺得離譜,「你,你們警方還信這種東西?」
梁梅則哼了一聲,「難怪不正經查案,問幾個月之前的事,這種感覺來的,能每次都是真的?!」
劉昕知則垂著眸,看不清情緒。
唐蓯不受影響,盯著劉昕知道:「我不僅感受到孟靜被鎖不是意外,還感受到帶走林雪瑤三人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劉昕知猛地抬頭,到底是孩子,眼底難掩震驚。
劉麟吉下意識否認,「你感覺錯了吧,昕知都說了,她看見的是一個男人,這麼重要的事,她要沒看清就會直說,怎麼可能撒謊?!」
而梁梅還抱著劉昕知,能感受到她的顫抖,她的情緒。
但作為母親,依舊選擇相信。
或者說,保護女兒。
「不,是一個男人,昕知和我說了,更和你們警方說了,她看見的就是一個男人!」
唐蓯反問:「是嗎,劉同學?」
劉昕知結結巴巴,說不出話,「我,我不……我……」
劉麟吉皺緊眉頭,「昕知,你知道什麼,和警察他們說清楚就行,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梁梅滿眼擔憂。
唐蓯道:「劉昕知,第一次撒謊,你害死了孟靜,還想第二次撒謊,害死林雪瑤三個人嗎?」
她承認她這話說得很重。
但時間緊迫,她不得不如此。
也如她所料。
劉昕知的父母暴怒。
劉麟吉甚至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大罵:「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有證據證明我女兒在撒謊,沒有你這就是誹謗!是知法犯法!我要告你!」
梁梅也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宋隊!我們來是配合調查,你就讓一個什麼顧問,這麼污衊一個未成年嗎?!」
宋錦瑟也沒想到唐蓯這麼直接。
她連忙安撫,「唐顧問也是著急破案,我替她給你們道歉,我……」
唐蓯又道:「劉昕知,第二次撒謊不代表贖罪,那只會導致更可怕的結果,你還有機會挽回。」
三條人命,不該讓一個未成年來背。
劉麟吉罵了句髒話,只是他剛有動手的動作,角落站著的四人一下衝上來,將他圍住。
那氣勢壓得人都喘不過來氣。
劉麟吉:「你,你們……」
張雲絮還算是客氣,「請坐下,回答唐小姐的問題。」
肖瑤影就沒那麼開心,「唐小姐是確認了這位劉同學撒謊才會這麼說,現在三個人生死不明,如果他們真死了,你們想她因為做假口供被罰?」
宋錦瑟跟著道:「劉昕知年紀還小,這事太大,要是記憶出現錯亂,也能理解。」
劉麟吉坐下了,看向劉昕知。
劉昕知嗓子發澀,「爸……」
劉麟吉盯著劉昕知,「你看見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劉昕知閉上嘴。
梁梅身為母親,一下猜到了,不,她早該知道,是她一直故意不去朝那邊想。
「昕知!你快說啊,現在林雪瑤他們不知道給誰帶走,又帶去哪兒,萬一出事……你快告訴警察,你到底看見了什麼啊!」
劉昕知咬緊唇,滿臉的掙扎,見母親難過,父親失望的樣子,眼淚也慢慢湧上。
但依舊沒說話。
直到唐蓯道:「帶走林雪瑤他們的,不僅是女人,也是,你認識的人。」
劉昕知徹底信了唐蓯有特殊天賦。
「你……你真的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