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人?」陳建國愣了一下,「有同事一起?」
「不是同事……是……嗯,反正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給你們一個驚喜。」
陳峰賣了個關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還跟你爸媽賣關子!」王淑芳的聲音又湊了過來,帶著笑意和好奇,
「行行行,驚喜就驚喜!媽等著!對了,車票買好了沒?幾號到?媽讓你爸去車站接你!」
「不用接,媽。我……我們坐飛機到省城,然後有車直接回老家。
具體時間我確定了再告訴你們。你們就在家等著就行。」
又聊了幾句家常,囑咐父母注意身體,陳峰才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他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散去。
想到父母見到映雪和小萌時的場面,他就覺得這次回家,意義非凡。
走出臥室,江映雪正好也放下了手機。
「機票訂好了,後天上午九點四十的航班。
分公司那邊我也聯繫了,車會提前在機場準備好,司機把鑰匙給我們就行。」
「效率真高。」陳峰笑道,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我也跟我爸媽說了,他們高興壞了。」
小萌這時跑了過來,爬到陳峰腿上:「爸爸,我們後天要去見爺爺奶奶了嗎?」
「對啊,小萌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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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小萌用力點頭,「我要給爺爺奶奶看我畫的畫!」
「好,到時候小萌親自拿給爺爺奶奶看。」
又陪著小萌玩了一會兒,看了會兒動畫片,到了小萌平時睡覺的時間。
陳峰熟練地帶著她去洗漱,換上睡衣,然後給她講睡前故事。
小萌聽著聽著,眼皮就開始打架,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陳峰輕輕給她掖好被角,關了小夜燈,退出兒童房。
他自己也去主臥的衛生間快速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睡衣。
然後,他走到江映雪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江映雪的聲音。
陳峰推門進去。
江映雪已經洗好了澡,穿著一身淺色的絲質睡衣,正靠在床頭看書。
柔和的床頭燈照在她身上,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還帶著些許濕潤的水汽,臉頰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
陳峰走到床邊,微笑道:「開始按摩了。脫衣服吧。」
江映雪的俏臉瞬間變得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知道陳峰說的是什麼。
昨晚,陳峰第一次正式為她按摩治療乳腺增生。
雖然一開始她羞澀難當,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在陳峰專業而溫柔的安撫和確實有效的按摩手法下,
她漸漸放鬆,甚至開始享受那種酸脹過後帶來的舒適和通絡感。
昨晚按摩後,今天白天乳房那種隱隱的脹痛感確實減輕了不少。
可是,知道歸知道,要再一次在陳峰面前……她還是覺得無比羞怯。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轉過去。」
陳峰知道她臉皮薄,也不勉強,很配合地轉過身,面向牆壁。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陳峰儘量讓自己心無雜念,但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看到的景象……
那完美無瑕的肌膚,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傳來江映雪細小的、帶著顫音的話語:
「好……好了。」
陳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江映雪已經躺下了,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烏黑的發頂。
而上身……睡衣和內衣都已經褪去,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溫暖的空氣和柔和的燈光下。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為緊張和羞澀,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胸前的豐盈弧度完美,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向兩側自然舒展,最上面那兩朵櫻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
陳峰的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幾下,喉嚨有些發乾。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治療」。
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儘量用平穩專業的聲音說:
「放鬆,別緊張。和昨晚一樣,如果覺得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訴我。」
被子裡傳來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嗯」。
陳峰伸出手,掌心相對搓了搓,讓手變得溫暖。
然後,他將雙手輕輕、緩緩地落在了那一片溫軟滑膩之上。
指尖觸及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江映雪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的肌膚微微發涼,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放鬆,映雪。」陳峰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安撫的魔力,
「繃得太緊,我沒法準確找到穴位和結節,效果會打折扣。
深呼吸,試著放鬆……」
他一邊說,一邊並沒有急於用力,只是用溫熱的手掌極其輕柔地覆蓋著,掌心緩緩地、順時針地打著小圈,像是在進行一種溫和的預熱和安撫。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和耐心。
江映雪緊緊抓著被角,心跳如鼓。
但陳峰手掌傳來的溫度和他低沉溫柔的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漸漸驅散了她最初的僵硬和恐慌。
她試著按照他說的,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身體似乎真的隨著呼吸,一點點鬆弛下來。
感受到手下的肌體不再那麼緊繃,陳峰才開始正式的動作。
他的手指開始運用起一種獨特的力道和技巧,不是蠻力按壓,而是一種帶著滲透性的、輕重交替、揉按結合的指法。
他精準地尋找著乳腺組織中的一些細微結節和淤堵的部位,先用輕柔的力道試探,然後逐漸加重,以她能承受的力度進行疏通。
【施展史詩級醫術(推拿按摩)進行針對性治療,醫術熟練度+150!】
酸、脹、微微的刺痛感傳來,江映雪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體又下意識地想蜷縮。
「忍一下,這裡有點淤堵,疏通開就好了。」
陳峰適時地減輕了一點力道,但並沒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