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阿托利斯在夢中遇見了梅林之後,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年。
在這兩年時間裡,阿托利斯時不時會進入到夢境中的阿瓦隆。
至於進入的規則,讓梅林和阿托利斯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概是因為阿托利斯的靈魂,既不屬於哈利波特的世界也不屬於型月的世界。
見到了梅林之後,阿托利斯身上的魔力既具有了哈利波特世界的性質,又具有了型月世界的魔力的性質。
就比如說一些魔力放出和魔力爆發的小技巧,還用用魔力強化身體的小技巧。
除了使用魔力的小技巧以外,阿托利斯還從梅林的那裡學習了古英語和拉丁語。
在梅林的指導下,阿托利斯對於這些小技巧用的很嫻熟。
除了一些知識以外,阿托利斯的劍術也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只能說不愧是梅林不愧是玩劍的法師,他現在差的就是一些實戰經驗了。
現實社會基本沒什麼需要動手的地方。
家庭方面,阿托利斯雖然不是特別的了解歷史。
對於一些大事件他還是有印象的。
而威廉也在阿托利斯的建議下,準備帶著自己的妻兒搬到倫敦去。
準確的說,是威廉打算在倫敦開一家阿托利斯口中的那種一元兩元店。
按照阿托利斯的成績,無論是威斯敏斯特公學,還是伊頓公學其實都可以上的。
阿托利斯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了伊頓公學,原因是伊頓公學裡面全都是男人。
非常了解大英國情的阿托利斯,認為自己在這種青少年的關鍵時刻,還是不要去上這種規則嚴謹的男校比較好。
只是在搬到倫敦之前,為了慶祝阿托利斯小學畢業。
威廉和安妮決定帶著阿托利斯和露娜,一起去距英格蘭不遠處的法蘭西旅遊一圈。
「阿托利斯,你的行李都帶上了嗎?」
「行李都在這呢,其他應該沒什麼好帶的了。」
「爸爸,咱們是去旅遊,又不是去打仗。」
阿托利斯虛著眼睛,看著被威廉放在客廳中央的行李袋。
「打仗?要是真打仗的話我倒是想試試。」
「那些靠著女人矮子和外國人才能打勝仗的人最不靠譜了。」
威廉聽到阿托利斯提起了打仗這個詞,忍不住得意洋洋的朝著阿托利斯,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看著威廉那幾乎看不出來的肱二頭肌,阿托利斯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阿托利斯,阿托利斯,我們一起去看艾菲爾鐵塔吧。」
露娜撒著嬌牽上了阿托利斯的手,雙眼放光的看著阿托利斯。
「好啊,當然可以。」
阿托利斯爽朗的一笑,輕輕的颳了一下露娜的小鼻子。
露娜咯吱咯吱的笑著縮進了阿托利斯的懷裡。
看著露娜這麼粘著阿托利斯。
安妮和威廉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一家四口人,熱熱鬧鬧的坐上了去法蘭西的輪船。
兩個國家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做輪船要不了多長時間。
佛爾海峽底下的海底隧道也正在建設,若是海底隧道通車的話,兩邊來往的時間會變得更短。
就算是現在坐個輪船去法蘭西也僅僅需要一個多小時兩個小時罷了。
不得不說,英格蘭和法蘭西兩個國家生活理念就不太一樣。
自從進入了巴黎,阿托利斯感覺到周圍的這些人,生活節奏一下子放慢了許多。
巴黎的街道和倫敦的街道不一樣,最少街道上的浪漫氣氛要比倫敦那邊強多了。
時不時的,阿托利斯就可以在街道旁邊看到互相擁吻的兩人。
遊玩了兩天,安妮算是過足了購物的癮。
每天陪著安妮和露娜兩個人逛街,阿托利斯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陪女人逛街跟自己出去跑步完全是不同的兩種體驗。
過足了購物癮,安妮和露娜也感覺有些勞累。
至於一直陪著安妮逛街,充當著錢包和提包小弟的威廉。
更是一回到一家人住的酒店,就癱倒在床上動都不願意動一下。
看著在房間裡休息的三人,有些閒不住的阿托利斯。
丟下了安妮三人開始在巴黎的街頭閒逛了起來。
「咦!」
就在阿托利斯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阿托利斯一轉身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很眼熟的東西。
那是一個坐在台子上的青銅製作的淑女雕像。
雕像的一隻手似乎還在托舉著什麼。
阿托利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穿著打扮非常紳士的中年男性。
帶著一個看起來十幾歲大的姑娘,很是突兀的消失在青銅台跟前。
若是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青銅雕像是不是動了。
青銅製作的淑女雕像跟前,還有一個穿著打扮就跟車站工作人員一樣的男子。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阿托利斯下意識的眯起了雙眼。
這一幕怎麼感覺這麼眼熟,就仿佛是曾經在哪裡見到過似的。
阿托利斯伸手拍了拍腦門,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他了。
環視了一下四周,阿托利斯發現周圍的人並沒有這個異常情況。
想到這裡,阿托利斯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正了正身子,阿托利斯擺出一副毫不心虛的樣子。
身形挺直的朝著青銅淑女雕像走了過去。
隨著阿托利斯的靠近。
端坐在台子上的青銅淑女雕像,似乎是檢測到了什麼。
阿托利斯微微睜大了雙眼。
只見端坐在台子上的青銅淑女雕像,伸出一隻手去拉開了雕像搭在台子上的裙邊。
雕像旁邊那個穿著打扮就仿佛是工程人員一樣的人,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阿托利斯。
這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不過阿托利斯既然能夠看到這個施了魔法的青銅雕像,那就證明阿托利斯不是個麻瓜。
阿托利斯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衝著眼前這個打扮的仿佛是工程人員一樣的人點了點頭。
隨後在這個打扮的像是工程人員一樣的人的注視當中。
阿托利斯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伸手朝著青銅雕像拉開的裙擺處探了過去。
阿托利斯的手指觸碰到灰色的牆磚,並沒有感受到指尖傳來什麼阻塞感。
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這個打扮的像是工程人員一樣的人。
在這個人的注視之下,阿托利斯一狠心朝著眼前這灰撲撲的台子走了過去。
仿佛是幻覺一般,阿托利斯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隨後又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
雕像的後面本來應該是一條馬路才對。
但是伴隨著阿托利斯眼前一黑又是一亮。
出現在阿托利斯面前的是一條鋪著灰色地磚的路,路的前方是一個不算很大的廣場。
整條道路還有廣場上面,到處都是穿著各式各樣衣服的人。
空中飄蕩的各種阿托利斯聽不懂的吆喝聲。
看著不遠處的店面外漂浮在空氣中的坩堝.
還有更遠處的一家,阿托利斯看不明白店鋪的招牌,但是能看到店裡到處都是貓頭鷹的店鋪。
來來往往的這些人嘴裡說著阿托利斯聽不懂的話。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阿托利斯啞然的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來上輩子看到過的電影中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