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隻體型龐大長得如同犀牛一般的毒角獸。
阿托利斯躲避著毒角獸的獨角的同時,也在一直在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他得想個辦法整上一件趁手的兵器。
魔杖這玩意兒好用是好用,可惜的是阿托利斯根本就不會兩個咒語。
再次的躲開了毒角獸的攻擊,阿托利斯橋上的路邊上一節好像是被炸斷的鋼管。
把鋼管拿在手裡,阿托利斯的嘴裡一直在念叨著變成劍變成劍。
此時此刻,阿托利斯的注意力無與倫比的集中。
阿托利斯手中的那根鋼管,就在阿托利斯的眼前。
居然真的變成了阿托利斯記憶中的誓約勝利之劍的樣子。
「從此刻起,我即是呆毛王。」
阿托利斯高舉著手裡面長約三尺,弧形的間隔寬約4寸,總長約3.5尺左右的華麗長劍。
意氣風發的看著眼前的毒角獸,甚至還伸手在自己的頭頂上抓了一把。
擺完了pose,阿托利斯推了推在一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的芙蓉。
朝著遠處的地方指了指,示意芙蓉遠離這個地方。
在示意芙蓉遠離自己的同時,阿托利斯指了指芙蓉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隨後閉上自己的眼睛給芙蓉示意了一下。
意思是讓芙蓉稍微躲遠一點,然後閉上自己的眼睛。
阿托利斯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咒語,並不知道那些所謂的攻擊咒語。
就算是知道那些攻擊咒語,估計那些咒語對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阿托利斯知道的攻擊力最強大的咒語,莫過於阿瓦達啃大瓜。
但是阿瓦達啃大瓜這個咒語,除了取決於人的魔力之外,還要施術者對施術對象抱有殺意。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用阿瓦達啃大瓜,阿托利斯又不是傻子。
最重要的是阿托利斯只知道阿瓦達啃大瓜這個咒語,咒語之間的停頓還有手勢他是一點都不記得。
使用不出來的阿瓦達啃大瓜,還沒有手裡變形出來的誓約勝利之劍好用。
經過阿托利斯再三的比劃,芙蓉算是明白了阿托利斯話里的意思。
「你要小心!」
芙蓉緊緊的抓著阿托利斯拿著魔杖的胳膊,語氣很是鄭重的囑咐了一句。
在得到阿托利斯點頭示意之後,芙蓉鬆開了抓著阿托利斯的手。
兩隻手抓起眼自己身上已經有些髒污的連衣裙的裙角,快速的遠離了阿托利斯。
其實阿托利斯根本就沒有聽明白芙蓉嘰里咕嚕的說的話的意思。
大敵當前,阿托利斯根本就沒時間去分辨芙蓉話里的意思。
而阿托利斯眼前的毒角獸,也絲毫沒有理會芙蓉的意思。
在毒角獸的心理,穿著白色連衣裙會跑會跳的兩腳獸,完全沒有眼前這個兩腳獸給他的侮辱大。
阿托利斯剛剛使用出來的照明咒,讓毒角獸直到現在還記在心裡。
毒角獸現在眼角還在慢慢往下滴淚。
又是一聲顯得很是沉悶的低吼,毒角獸紅著眼睛再次的朝著阿托利斯沖了過來。
「tnnd,我這次也要cos一波甘道夫了。」
「Lumos!」
阿托利斯再次的怒吼出聲,只是這一次阿托利斯短暫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的同時,心裡還想像著一顆閃光彈從自己的魔杖頂端射了出去。
「Nox!」
在聽到一聲慘叫之後,阿托利斯又念出了熄滅咒。
一開一閉,時間非常的短。
感受到自己透過眼皮都能感受到的強烈光線,阿托利斯關掉了照明咒。
阿托利斯眼前的毒角獸再次的發出了一聲淒涼的吼聲。
本來還朝著阿托利斯衝過的姿勢一下子就變了樣,朝著阿托利斯的旁邊沖了過去。
阿托利斯睜開了眼睛,一個閃身快速的從毒角獸的身邊略過。
低伏著身體一個滑鏟,手中由鋼管變化而來的勝利誓約之劍,朝著毒角獸一側的兩肢砍了過去。
阿托利斯手裡的劍不是真正的誓約勝利之劍,只是個樣子貨。
就算是樣子貨,沒有斷鋼之能,但是這劍的鋒利度也不可小覷。
互相交錯而過,毒角獸右側的前後肢上頓時出現了兩個不小的傷口。
毒角獸吃痛之下,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太棒了!」
芙蓉看到毒角獸摔倒在地上,興奮的跑到了阿托利斯的跟前。
先是緊張的查看了一下阿托利斯的身體,隨後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打算跟阿托利斯擊個掌。
阿托利斯笑了笑,芙蓉的這個手勢他倒是看明白了。
沒有駁了芙蓉的興致,舉起手來和芙蓉擊了個掌。
他的戰術也算是奏效了。
「****」
不遠處突然再次的傳來一陣阿托利斯聽不懂的喊叫聲。
阿托利斯定睛一看,不遠處有不少穿著西裝帶著禮帽的人幻影顯形而至。
空中到處都是幻影顯形留下的啪啪聲。
阿托利斯臉色一變,他沒有忘記他這次是偷跑出來的。
誰知道這些人會怎麼對待他這個異國他鄉的小巫師。
他又不認識什麼英國魔法界的人。
雖然他也可以扯虎皮,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不打算跟這些法國魔法界的人打交道。
「太棒了,有其他的巫師來了。」
芙蓉看著來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笑著想要跟旁邊的阿托利斯分享一下好消息。
只是一轉身,身旁哪還有阿托利斯的身影。
芙蓉奇怪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一眼就看到了拿著手提箱,偷偷的溜到了青銅雕像附近的阿托利斯。
「你想要去哪裡!」
看到阿托利斯偷偷的從自己的身旁溜走,芙蓉頓時就急了。
兩人也算是共同經歷了生死,她甚至連阿托利斯到底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兩人本就語言不通,更別提阿托利斯現在根本就沒心情搭理芙蓉。
趁著沒人注意,阿托利斯一個閃身,從青銅雕像的入口離開了隱秘地。
芙蓉正想要追上去,新來的巫師發現了芙蓉出聲叫住了芙蓉。
芙蓉有些著急的望了望隱秘地的青銅雕像入口。
伴隨著啪的一聲幻影顯形的聲音。
一個頭髮花白,習慣性的駝著背,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的老舊的手提箱子的老人,出現在了場地中央。
這個老人身上穿著一件還算考究的呢子大衣,歪著頭視線習慣性的沒有放在人身上。
「梅林的鬍子!」
老者歪著頭看了一眼被眾人制服的毒角獸,驚訝的感嘆了一聲。
一揮魔杖打開了手裡的棕色的手提箱子,把受傷的毒角獸收進了自己的箱子裡。
距離現場最近的人是芙蓉。
幻影顯形而來的人看著受傷的毒角獸,一個個驚嘆的看著芙蓉。
這些人還以為眼前的毒角獸是被芙蓉一個人給制止住的。
「德拉庫爾小姐,這頭毒角獸是你制服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一定要替你申請二級梅林勳章。」
「不是,不是我。」
芙蓉被這人的話嚇了一跳,二級梅林勳章,她還從沒聽說過有像她這樣的年輕人獲得過。
「不是你那是誰?」
「現場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了。」
「真的不是我,現場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外國巫師?」
「至於他是哪個國家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芙蓉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本來就不是她制服的毒角獸。
她自然不會把功勞往自己的身上領。
芙蓉簡單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紐特·斯卡曼德算是完成了法國魔法部的委託,準備跟法國魔法部的人告別。
他還得去自己的箱子裡治療一下毒角獸的傷勢。
看情形,毒角獸腿上的傷勢似乎是被什麼利器給切割而成的。
需要紐特用白鮮香精治療一下。
「Appare vestigium!」
紐特正準備離開,一旁的一個法國魔法部的員工用了蹤影顯現。
伴隨著法國魔法部的巫師手裡的魔杖噴涌而出的金色光點,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都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英國人?」
「斯卡曼德先生,請稍等。」
了解了事情經過的人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紐特。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後,紐特攬下了尋找阿托利斯的任務。
「斯卡曼德先生,如果你找到了他,能不能請他給我寫封信。」
芙蓉快速的變出了一張紙,隨後用魔杖在紙面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還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