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曼德先生,我能養你說的這隻嗅嗅嗎?」
雖然嗅嗅非常調皮很喜歡拆家。
但是看到一頭鑽到自己的口袋裡,只露出兩條短短的小腿的嗅嗅。
阿托利斯眼睛閃閃的盯著紐特。
「這個……」
紐特遲疑了一下,別的神奇動物還好說,嗅嗅這種小東西拆家實在是太厲害了。
「斯卡曼德先生……」
不僅僅是阿托利斯眼睛閃閃的盯著紐特,露娜也是眼睛閃閃的盯著紐特。
看著眼前兩雙閃閃發亮的眼睛,紐特只感覺一陣壓力山大。
想了想,這只是一隻嗅嗅而已。
在阿托利斯和露娜的眼神攻勢之下,紐特還是同意了阿托利斯收養這隻年幼的嗅嗅。
檢查完了阿托利斯從那個中年男人那裡順來的箱子和魔杖。
在阿托利斯的眼神請求下,紐特還是沒有收走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手提箱和魔杖。
面對阿托利斯的詢問,紐特並沒有告訴阿托利斯太多的有關霍格沃茨的事情。
紐特僅僅只是告訴阿托利斯,在這個暑假,阿托利斯會收到貓頭鷹帶來的來自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
留下了懸念,還有那隻被阿托利斯叫做皮普的嗅嗅。
還有一句要給芙蓉德拉庫爾寫信的留言。
紐特當著威廉、安妮還有露娜的面,一個幻影移形離開了維塔爾一家所在的酒店。
看到紐特很突兀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威廉安妮還有露娜被嚇得一個後跳。
有了阿托利斯那個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戰利品,一家人回斯諾希爾的時候手上根本就沒什麼行李。
至於手提箱裡面的那隻狸花貓,一家人爭先恐後的想要給狸花貓起一個名字。
最後在得知這隻貓是只小母貓之後,安妮和露娜一拍手,很乾脆的給這隻小狸花貓安了一個安娜的名字。
自從回到了斯諾希爾之後,時間過得很快。
眨眼間時間就來到了7月的下旬。
按照阿托利斯的了解,一般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是在7月31號之前送完。
阿托利斯清晰的記得,信裡面要求哈利波特在7月31號之前給霍格沃茨回信。
眼看著快到時間了,還是沒有收到貓頭鷹帶來的信件。
阿托利斯心裡都有些開始懷疑,懷疑紐特是不是在欺騙他了。
否則的話都到了這個時候,他怎麼還沒有收到來自霍格沃茨的貓頭鷹。
自從阿托利斯巴黎的時候知道自己在什麼世界了以後。
晚上睡覺的時候再也沒有到過夢境中的阿瓦隆,也就沒有見到梅林。
也不知道梅林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所以一直在躲著自己。
這就讓阿托利斯想要狠狠的給梅林一拳的想法落空了。
活了兩輩子的阿托利斯沒有焦急。
只是趁著這個機會,阿托利斯乾脆把自己的精力發泄在了體育運動上。
就比如說足球運動。
阿托利斯甚至都不是跟自己同齡的人玩兒,而是跟那些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的人玩。
就算是那些年齡比阿托利斯大,但是身材和阿托利斯相仿的人。
一個個也都很樂意跟阿托利斯做隊友。
因為阿托利斯讓大家深刻的了解到了,什麼叫做力大磚飛。
「媽媽。」
一場球賽完畢,維塔爾之家的門口,阿托利斯伸手捋了一下自己沾滿汗水的金髮。
「阿托利斯,趕緊去洗漱一下。」
「你這一身汗的,到時候可千萬別生病了。」
安妮親昵的拿出干毛巾替阿托利斯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阿托利斯學習又好,體育運動又棒。
讓斯諾希爾的這些小伙子們,深刻的了解到了什麼叫做別人家的孩子。
「好的,我知道了媽媽。」
阿托利斯接過安妮遞過來的干毛巾,點了點頭插著腦袋上的金髮便上了樓。
簡單的洗了個澡之後,阿托利斯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托利斯的手裡還拿著干毛巾,使勁的揉搓著頭上金髮上沾上的熱水。
「咚咚咚。」
一陣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敲擊玻璃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托利斯疑惑的抬起頭來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隻黃黑相間有著一雙圓溜溜的瞳孔的貓頭鷹,正在用自己那堅硬的喙敲擊著阿托利斯房間的窗戶。
看見了貓頭鷹,阿托利斯忍不住愣了一下。
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突然。
「咚咚咚。」
看見阿托利斯看見了自己,黃黑相間的貓頭鷹不滿的用喙再次敲了敲窗戶。
「來了來了,不要著急。」
貓頭鷹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更別說是魔法世界的貓頭鷹。
快步上前打開了自己臥室的窗戶。
黃黑相間的貓頭鷹,從被阿托利斯打開的窗戶飛了進來。
空中繞了一圈之後,把一封信扔在了阿托利斯的頭上。
隨後整隻鷹就站在阿托利斯的桌子上,歪著腦袋用自己圓圓的黃色眼睛盯著阿托利斯。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點小魚乾。」
家裡面養了只狸花貓,阿托利斯在家裡常備著小魚乾。
而且這小魚乾是阿托利斯自己做的,有時候阿托利斯甚至會跟安娜爭搶小魚乾吃。
哪怕是在這個世界活了十幾年,阿托利斯還是不習慣吃這裡的白人飯。
安妮也因為這個緣故學會了不少中餐。
威廉和安妮還曾經調侃過,說阿托利斯上輩子絕對是個東方人。
沒過多久,阿托利斯端了個盤子和一個小碗從樓下走了上來。
盤子裡裝的是自製的小魚乾,碗裡裝的是放涼的白開水。
上輩子是一個東方人,習慣於喝熱水很正常吧。
黃黑相間的貓頭鷹沒有理會阿托利斯端過來的東西,只是歪著腦袋警惕的看著阿托利斯房間裡的角落。
在黃黑相間的貓頭鷹不遠處,有一個半大不大的黃黑相間的狸花貓。
腦袋有些相像的兩隻動物互相警惕的看著對方。
看著警惕的看著貓頭鷹的安娜。
阿托利斯甚至感覺到安娜爪子上伸出來的指甲都在反射著寒光。
「安娜。」
阿托利斯衝著安娜喊了一聲。
「喵?」
安娜有些不解的歪著頭看著阿托利斯。
「你可是一隻淑女貓,不可以吃貓頭鷹。」
「咕,咕。」
貓頭鷹歪著腦袋看著安娜,發出了得意的咕咕叫。
「萬一你吃壞了肚子那該怎麼辦。」
「咕?」
貓頭鷹歪著腦袋疑惑的瞪著阿托利斯。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咕咕!」
貓頭鷹氣憤的拍打著翅膀,這讓阿托利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貓頭鷹糞便的味道。
從貓頭鷹的叫聲中,阿托利斯可以聽出來這隻貓頭鷹罵的很髒。
「好了,好了,我不該說你。」
阿托利斯笑了笑,趕緊把手裡端著的東西放到了貓頭鷹的跟前。
安娜看見阿托利斯給貓頭鷹準備了食物和水。
收起了警惕的樣子,慢慢的邁著貓步來到了阿托利斯的跟前,一個起跳跳到了阿托利斯的肩上。
看著阿托利斯端上來的東西,黃黑相間的貓頭鷹滿足的咕咕叫了兩聲。
「你是說原諒我了?」
阿托利斯似乎是聽懂了貓頭鷹話里的意思。
貓頭鷹又咕咕叫了兩聲,點了點頭,探出腦袋喝了兩口水。
隨後又用喙叼起了一條阿托利斯準備好的小魚乾。
「安娜,皮普呢?」
阿托利斯想到了自己的另一隻小夥伴。
「喵。」
「你是說它在箱子裡玩兒?」
「喵。」
「那算了,不用把它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