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內,陳灼二人離開不久,躺在床上的老闆娘緩緩地睜開了眼。
「終於擠進遊戲裡面了,師傅也沒告訴我這麼難進啊!讓我看看她是怎麼死的。」
「喵嗚!」突然她大叫了一聲,「我怎麼沒穿衣服啊!」
隨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還被繩子綁住了。
「原身這麼變態的嗎?」將繩子解開後她左右開弓,一腳一個將兩個傢伙踹到一邊。
做完這一切後,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這具身體,然後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糟蹋,要不然又要重開了。」
「我叫清風月,有個鎮長老相好?還有幾個小白臉?」
越翻看腦海中的記憶她臉色越古怪,她這具身體明明就是完璧之身啊!
「殺她的人居然還是同行?是天隱所還是特殊事物處理處?」
「他們居然也盯上了這頭天魔,看來得儘快行動了,我可不能重蹈蘇晚星那個倒霉蛋的覆轍。」
隨後她身上法力涌動,外面變幻出了一件衣服。
「原來的衣服應該長這模樣吧」,她嘟了嘟嘴,「真是的,連衣服都不留,那些人真是變態。」
臥室內,陳灼睜開眼,視野一片恍惚。
「結束了嗎?」
他打開遊戲看了一眼。
【特殊劇情「山神廟的主人」已結束,由於你的選擇,已開啟後續劇情,請自主探索。】
「後續劇情?這又是什麼東西?」
隨後他想到了什麼,點開了那件燃血的衣服,上面顯示暫時不可用。
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直面天魔的原因?
笑話,他現在才什麼修為,練氣四層。
他,打天魔?開什麼玩笑呢。
看了一眼學妹的房間,沒有一點動靜,應該還是在睡覺,稍微吃了一點早餐後便去了藍務處大樓。
去找兔老大詢問一些情報。
有時候他真感覺自己知道的越多,自己知道的越少,總有最新的事情出現。
「呦,小灼子,來的正好,剛想跟你說一件事情呢!」
兔老大見陳灼進來,不動聲色地將沙拉端到下面,只留下了一盤肉在桌子上。
「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來問一下兔老大。」
「那就邊吃邊說」,兔老大遞過來一塊肉,陳灼將其接過來一口咬下,別說,就是比遊戲裡面的香。
他將背包中的那個道源碎片(守護)拿了出來,「老大,這個珍貴嗎?」
兔老大瞄了一眼,也咬了一大口肉,「一般般吧,和普通的道源碎片各有優劣。你可以把這個簡單理解為有屬性和無屬性的區別。」
聽到這個結果陳灼有些意外,還以為這是什麼好東西呢,白高興一場。
「那天魔呢?」陳灼又問道。
「天魔啊……天,天魔?你確定是天魔?」兔老大瞬間瞪大眼睛蹦上了凳子。
「應該是天魔吧。」看到兔老大這個反應陳灼都有點不太自信了,不就是天魔嗎?
「天魔好啊,天魔好啊!」她的兔嘴嘟囔著。
「快點,你把天魔給我搞來,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
陳灼有些無語,他這模樣是能搞定天魔的樣子嗎?或者還是說天魔很弱小?
「兔老大,要不您看一眼我的修為?」
兔老大看了他一眼,頓時整個兔耳朵耷拉下來了,
「也是,你才練氣四層,要打天魔至少也得練氣七層凝聚道種之後。」
陳灼忍不住問道,「天魔就只有練氣七層嗎?」
「怎麼可能?」兔老大搖了搖頭,「正常的天魔最低都有築基的修為,而天魔都被封印在天魔眼中,你遇到的大概率是天魔的一縷化身。」
「那抓過來天魔有什麼用呢?」他剛剛看兔老大這麼激動,有些好奇天魔的用途,
難不成用來煉藥?一瞬間他想到天魔丹。
「天魔啊,用處多多,煉丹、煉器、煉陣都是很好的材料,當然,最大的用途還是用來進入天魔眼。」
「天魔眼你可以理解為一個高級秘境,裡面常年被天魔侵染,有很多珍稀的草藥和獨有的材料。」
「只不過進入天魔眼不僅需要時機,還需要引子,引子就是天魔。」
她說到這裡陳灼頓時懂了,天魔=高級秘境門票。
「那有什麼對付天魔的方法嗎?」陳灼繼續問道。
「只需要修為就夠了」,兔老大擺了擺爪子,「等你練氣七層凝聚道種之後打天魔化身跟鬧著玩一樣。」
「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天魔化身控制的小鎮裡面的人實力大概率會很虛浮,都是快被榨乾了。」
所以這就是他能如此輕易地控制兩個人,還有殺掉老闆娘的原因嗎?陳灼默默想著。
「對了,兔老大,你之前想說什麼?」
「這個啊,對,想起來了!」她拍了小腦袋。
「我說怎麼行者組織突然在藍城高調露面,感情他們也是奔著天魔來的」,說著她正色了起來。
「據可靠消息,行者組織至少有兩脈,甚至更多高調在藍城露面,估計之前你打傷的那個傢伙應該也在。」
「行者……」陳灼皺了皺眉頭,試探地說道,「讓我去打他們?」
結果就遭到了兔老大的一個白眼。
「想什麼呢!我們可不是那種排除異己官方組織,我們的理論是團結所有能團結的人,當然,天隱所這種反動組織除外。」
「事實上,我們和行者組織之間並沒有太大的矛盾」,說著她瞄了陳灼一眼,「至於你,私人矛盾,自己解決就好。」
聽完後,陳灼冷汗就有點流下來了,他覺得自己和那個黑衣少女並不是普通的矛盾這麼簡單。
「既然如此,那應該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吧。」他的語氣有點不確定,說實話他都有點不信,兔老大專門找他肯定不會是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了,這次是他們弄了個交易會邀請了一些組織和世家,我們也自然在被邀請名單中。」
「考慮到這次是小輩之間的交流經驗,所以只能讓你帶著小方去咯。」
「小方?你是說方想?」
「沒錯,就是熊大新收的徒弟,你應該見過的。」
陳灼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他內心有些心虛。
「喏,這是你的行動資金」,兔老大推過來一個袋子,裡面是一些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