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長劍點在利爪掌心的位置,硬生生地將那已經拍到頭頂上方的利爪擋住!
劍尖與利爪相撞,火花四濺!
靈魂歸位!
葉骨衣的俏臉上,多了一抹冷笑!
那笑容,冰冷而嘲諷,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靈魂剝離被破!
黃征的邪侍武魂,驟然一顫!
邪侍,直接關係到他的靈魂!
他雖然沒受傷,但身體卻停滯了一下,那是他的本能反應!
緊接著。
那聖潔的金白色光芒,就撞擊在了他的身上!
黃征只覺得全身一暖!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如同春日的陽光,如同母親的懷抱!
但是。
緊接著,他體內的黑暗力量,就開始瘋狂地躁動!
大量的紫黑色氣流,從他身上冒起!那是他體內積攢的邪氣、怨念、黑暗元素!
它們在聖潔的光芒面前,無所遁形,被強行驅離出他的身體!
全身劇震之下,黃征慘叫一聲!
那叫聲悽厲刺耳,充滿了痛苦和驚恐!
他踉蹌後退,一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站穩!
他低頭看去。
自己身上的紫黑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他的邪侍武魂,正在瑟瑟發抖!
而對面,葉骨衣手持長劍,周身環繞著那聖潔的金白色光芒,如同女神降世!
她冷冷地看著他,嘴角的冷笑,更加明顯了。
這是……蘊含著神聖氣息的聖光?
這一次,在休息區中,就連聖靈教副教主都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那聖潔的金白色光芒,對他來說,比任何攻擊都要可怕!
那是他們邪魂師天生的克星,是能夠淨化一切邪惡之力!
難道說,這葉骨衣的武魂有古怪,竟然是世所罕見的神聖屬性不成?
葉骨衣可不會為他們解答問題。
她身形向前一閃,快如閃電,手中的長劍就斬了出去!
那劍芒凌厲,帶著聖潔的金白色光芒,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
與此同時,她身上也是最佳魂環配比的六個魂環中,排在第五位的黑色魂環亮起。
那恐怖的威能,一瞬間就提升到了極致!
她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暴漲!
一抹神聖之意,瞬間從葉骨衣的俏臉上流露出來。
這一刻,她先前的所有掩飾都已蕩然無存。
那清冷的面容,那聖潔的氣質,那如同天使降臨般的威儀,一切都昭示著她的真實身份。
是的,她的屬性就是極為罕見的神聖。
她這次前來參賽,是帶著使命的。
而她,就是平凡盟用來針對夕水盟邪魂師的——秘密武器!
邪魂師最擅長的是殘害生靈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葉骨衣這種身具神聖屬性的魂師,最擅長的則是擊殺這些邪魂師來增強自身。
此消彼長,相生相剋。
黃征遇到她,註定是一場噩夢。
……
休息區中,龍戰野微微動容。
之前的她,也一樣偽裝了自己的面容。
那張清麗的面容,在聖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聖潔動人。
而當這一神聖的氣息顯露出來之時。
龍戰野頓時感覺到,自身體內那躁動不安的殺氣,竟有幾分被壓制的感覺!
那是一種相生相剋的感覺,是神聖對殺戮的克制!
他眉頭微皺,體內的殺神領域悄然收縮,將自己保護起來。
而此時,葉骨衣的靈魂在這一瞬間似乎達到了極其強烈的程度。
她全身散發著的金白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比賽台!
那光芒璀璨奪目,如同一輪小太陽,就連天空中的黑暗彷佛都要被破開了!
這是……神聖……
神聖不同於光明,完全是另一種存在。
光明可以照亮黑暗,但神聖,可以直接淨化邪惡!
它對於邪惡的殺傷性,比光明更大!
葉骨衣的右手,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金白色。
那金白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蔓延到手掌,從手掌蔓延到手腕,最後整條手臂都籠罩在那聖潔的光輝之中。
一層強烈的劍芒,隨之覆蓋在了她手中的那柄七星長劍之上。
劍身震顫,發出陣陣清越的鳴響,彷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淨化而歡呼!
與此同時。
兩片潔白的羽翼,出現在她的背後!
那羽翼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淡淡的金白色光芒。
它們輕輕扇動,帶著葉骨衣緩緩升空,如同天使降臨!
她手中長劍前指。
巨大的劍芒,瞬間就吞沒了黃征的身體!
「第五魂技——聖劍!」
那劍芒龐大而純粹,完全由神聖之力凝聚而成!
它如同一道光柱,從劍尖噴涌而出,瞬間將黃征籠罩其中!
黃征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身上的紫黑色光芒,在那聖劍面前,如同冰雪遇火,瞬間消融!
他的邪侍武魂,發出悽厲的哀嚎,被那神聖之力瘋狂撕扯、淨化、消滅!
他的身體,也在那聖劍之下,一點點地消散!
天使,她的武魂是神聖屬性的天使!
據說,天使是上古時期宗教中膜拜的物件。
早在萬年前,武魂殿的前身就是教會。教會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擁有神聖的力量。
當時,斗羅大陸上有許多邪惡血脈的魂獸,教會就是憑藉著淨化它們而得到世人認可的。
那些強大的邪惡魂獸,在天使的聖劍面前,都只能化為灰燼。
只不過。
後來邪惡魂獸逐漸消失,教會的勢力開始衰落,人才凋零之下,才被後來的武魂殿所取代。
但天使武魂,從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隱於世間,等待著需要它的時刻。
當擂台之上一道巨大的金白色光劍閃過之時。
一切歸於平靜。
葉骨衣傲然立於比賽台之上。
她背後的潔白羽翼輕輕扇動,手中的七星長劍散發著淡淡的餘暉。
整個人如同天使降臨,聖潔而不可侵犯。
而黃征。
連帶著他的魂導器,卻已經蕩然無存。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殘骸。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焦臭味,證明著剛才曾經有過一個邪魂師站在那裡。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