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該鳳的身影從天空中墜落。
那紫黑色的洋裝在風中獵獵作響,那蝙蝠翅膀早已消散。
她如同一隻折翼的鳥,從數十米的高空直直地落下,毫無反抗之力。
隨後龍戰野以及他的分身同時出手。
本體從左側,分身從右側,一左一右,同時撲向那墜落的身影。
一拳一腳,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將那該鳳直接打落在地。
那拳頭砸在她的小腹。
那腳踢在她的後背,兩股力量同時爆發,將她整個人狠狠地砸進了地面的碎石之中。
轟的一聲,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該鳳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那衣袍沾滿了灰塵,那柔順的捲髮散落一地,狼狽至極。
隨後龍戰野將分身收回,那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化作點點灰白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他走上前,一把提起了該鳳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的手臂力量極大,那金色的右臂本就是力量型武魂,將她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此刻,該鳳不可置信地望著龍戰野。
她的身體已經十分虛弱,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更別說掙脫這個年輕人的掌控。
她堂堂魂斗羅,明玉宗副宗主,八環強者。
竟然被一個魂帝像拎小雞一樣拎在手裡,這是何等的屈辱?
而此時明玉宗的弟子、長老以及宗主都驚呆了。
那些弟子們仰著頭,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們的副宗主,竟然敗了?
敗給了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但隨後。
那名剛才還在囂張的長老連忙上前道,那聲音中滿是急切:
「住手!放了她!」
他的臉色鐵青,青筋暴起,恨不得衝上去把龍戰野撕碎。
卻因為投鼠忌器,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龍戰野笑道,「別忘了,她剛才對我出手,招招致命,這又該怎麼解決?」
那名長老愣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咬了咬牙,說道:「你說吧,要什麼賠償,我們大可以賠償你!」
龍戰野罵到,聲音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賠償?」
「你一個老混蛋就知道賠償!小爺稀罕嗎?」
那名長老被龍戰野碰了一鼻子的灰,惱怒卻不敢言。
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都在顫抖,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但他不敢動手,因為副宗主還在對方手裡。
而此時,明玉宗的宗主突然放話了。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緊張:
「你這次前來,是為了報復我們嗎?」
龍戰野淡淡地說道:「報復?你們值得我報復嗎?」
「你們一群小貓三兩隻,我若想報復你們,恐怕隨手間便可覆滅你的宗門。」
話音未落,只見龍戰野身後直接飄起了八枚日月神針!
那八枚巨大的環形魂導器緩緩飄向空中,一字排開,懸浮在明玉宗的上空。
其中有一枚是真正的九級魂導器日月神針,那金環銀環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而其餘七枚則是自己仿製的七級魂導器,偽日月神針。
雖然威力遠不及真品,但外表幾乎一模一樣,足以以假亂真。
但此時的明玉宗的人顯然是不能分辨出的。
他們只知道,那是九級魂導器,那是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戰略武器。
那是連封號斗羅都要退避三舍的恐怖存在。
他們聽說過這一頂級的魂導器,聽說過它的威名,聽說過它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見此時的那三位長老,以及明玉宗宗主瞬間臉色大變。
那蒼老的面孔上血色盡失,變得慘白如紙;那高傲的眼眸中滿是恐懼,瞳孔急劇收縮。
那挺拔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彷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他們驚慌失措,彷佛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此刻。
他們的語氣也十分緩和下來。
那明玉宗宗主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六年前她不敢為夏侯泠做主,足以證明她是一個懦弱的人。
那時她低三下四地求娶夏侯泠,發生意外後悄然而去,再也沒有過問過夏侯泠的生死。
如今夏侯泠已死,她更是將此事撇得一乾二淨。
而此時八枚日月神針籠罩在其宗門之上,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的美眸大增,瞳孔中倒映著那八枚緩緩旋轉的環形魂導器。
那光芒刺眼,那威壓沉重,那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整座明玉宗。
她瞬間抬起那附帶著黑色蕾絲的手,向龍戰野陪笑道——
不,是尷尬地笑道,那笑容僵硬而勉強:
「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雖然她不知道龍戰野的九級魂導器是從何而來。
但是她作為明玉宗宗主,作為明都之上的一個宗門。
她知道一枚九級魂導器象徵著什麼,更是知道八枚九級魂導器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那足以將整座明玉宗從地圖上抹去,足以讓這裡的一切化為灰燼,足以讓所有人都葬身於此。
此刻她不得不放低姿態,那高傲的頭顱低了下來。
那挺直的腰背彎了下來,那不可一世的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而龍戰野也沒有再做出格的事。
他只是將那該鳳虛弱的身體直接裝入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之中。
那動作,彷佛只是在收拾一件行李。
他拍了拍手,轉過身來,目光掃過那些驚恐的面孔,淡淡地說道:
「你們的副宗主就是這樣對待遠方的客人的嗎?」
「我給她一個教訓,將她帶走,你們可有意見?」
而此時那三位長老默不作聲。
他們低著頭,咬著牙,握緊拳頭,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明玉宗宗主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動作沉重而遲緩,彷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聲音沙啞地說道:「她……隨你處置。」
她的這句話說出口時。
好像整個身體都泄了氣一般,脊背彎了下來,面孔變得頹然,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
她彷佛一下子老了十歲,那紫黑色的洋裝也掩不住她眼中的落寞。
龍戰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嘲諷,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要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