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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準備。」看看兩邊,不破斗羅沉聲喝道。
他的目光在龍戰野和徐三石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滿是期待。
「比賽開始。」
伴隨著他的一聲大喝,龍戰野瞬間動了。
那速度快得驚人,他左腳在地面上用力一踏,整個人已經如同箭矢般朝著百米外的徐三石衝去。
對於他的爆發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之前與王秋兒的一戰,那力神真身的恐怖,力量壓制的震撼,都深深地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百米距離在他的全力衝刺下,不過就是一瞬間的工夫而已。
徐三石在鄭戰高喊「雙方準備」的時候,就做出了一個下蹲的動作。
等到「比賽開始」四個字一喊出,他立刻就騰身而起,閃電般跳起。
他右手之上的玄冥龜甲盾已然浮現,那盾牌穩固如山。
他作為一名防禦系魂師,目的顯而易見。
便是吃掉龍戰野大部分的傷害,消耗他,為其餘的隊友爭取機會。
而龍戰野自然也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他決定以最短的時間將他打下去。
但此時,龍戰野重瞳以及精神魂核全力運轉,重瞳紫光流轉,魂核能量涌動。
他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徐三石的動作,時刻提防著他的空間系魂技。
那空間系魂技詭異莫測,防不勝防,位置互換簡直令人頭疼。
果然不出所料。
徐三石僅僅用玄冥龜甲盾與龍戰野交手數次,他便有了向後退的跡象。
盾牌格擋後,腳步後退,身形後撤,龍戰野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徐三石的手臂發麻。
隨後,一個不留神,徐三石直接跳向場外的高空之中。
他身姿騰空,身影飛躍,隨後便再次使出了玄冥置換。
一陣空間扭曲,他想要故技重施,想要將龍戰野換到場外。
龍戰野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同一個地方不可能摔倒三次。
這一次,他不會再上當。
龍戰野被他交換位置的同時,背後的超音速仿生翼已然展開。
那骨白色的翅膀,翼展巨大,推力更是驚人。
他的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徐三石。
徐三石見狀心中有一絲不妙,他也預料到龍戰野對他的魂技會有提防,卻沒想到他的準備如此充分。
那超音速仿生翼的速度極快,那空中機動性極強。
他的玄冥置換,只能交換位置,不能交換狀態。
他把自己換到了龍戰野的位置,卻把龍戰野換到了空中。
那地形優勢,瞬間逆轉。
只見此時的龍戰野全身上下散發出漆黑的魂力波動,那魂力濃稠如墨,一股凌厲的氣勢發出。
隨後在他身後,一百零八根炮管橫向於身前。
那炮管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下方,那光芒閃爍,開始充能。
龍戰野並不考慮徐三石的死活,只見他背後一百零八根炮管齊齊對上場地,無差別攻擊。
那炮管噴射出刺目的火舌,炮彈如同暴雨,爆炸如同雷鳴。
攻擊覆蓋了整個場地,那範圍廣闊,密度驚人,威力極為恐怖。
這一幕也讓徐三石感到了震驚,他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如此瘋狂,不惜毀壞場地,也要讓他殲滅。
他的眼中竟滿是驚駭,臉色刷的一下變白,後背直冒冷汗。
徐三石用其強大的玄冥龜甲盾,一邊閃躲一邊防禦。
盾牌格擋,身形跳躍,腳步不斷移動。
他的身影在爆炸中穿梭,他的盾牌在炮火中抵擋,身體在碎石中閃避。
但畢竟龍戰野在天上,他在地上,他吃了地形的虧。
然後沒過多久,賽場的場地已然被炸成不成樣子的廢墟。
坑洞密布,碎石遍地,煙塵瀰漫,整個賽場的視野全被遮擋。
而此時的徐三石想要再躲避,便顯得有幾分困難。
龍戰野依舊在天空之上俯視著徐三石,目光冰冷如刀,表情淡漠如水。
徐三石正要思索著他要從何處發起攻擊之時。
只見龍戰野左手右手,手指尖間各握著四枚閃閃發光的東西。
隨後在他強大的精神力下,朝著徐三石的四面八方揮去。
那八枚炸彈在空中划過八道弧線,從八個方向同時射向徐三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連續八聲聲響過後,場下一片驚呼,這炮彈的威力竟不弱於六級定裝魂導炮。
此時的場地早已破爛不堪,被龍戰野的八枚炸彈炸後。
碎石掀起一片,那碎石飛濺如星,塵土飛揚如霧,煙塵瀰漫如雲。
即便徐三石成功地擋下了炮彈以及它們的餘波,場上橫飛的碎石也是對他的一種傷害。
那碎石砸在身上,無形的傷害再次疊加。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駭到了。
那觀眾席上,無數人瞪大了眼睛,他們此時才願意相信龍戰野是一名強大的魂導師。
畢竟這種魂導炮彈在市場上基本上沒有出現過,完全是屬於自己創作的。
那魂導炮彈的威力,那控制魂導炮彈的精度,無不驚人驚嘆。
而對於它,龍戰野並沒有起什麼名字。
那不過是他隨手製作的小玩意,是他眾多底牌中的一張,是用來打發時間的消遣。
而鏡紅塵看到龍戰野的表現,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畢竟他已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見過許多奇蹟。
從七級魂導器的製作,到九級魂導器的仿製,都是他親眼目睹的。
作為一名七級魂導師,製作一些六級魂導炮,不算什麼稀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八聲爆炸響後,徐三石的玄冥龜甲盾身上已經有了許多裂紋。
他的頭髮根根豎起,形象極為狼狽,雙臉漆黑,黑灰滿面,模樣滑稽。
那衣袍也被炸得不成樣子,那布條飄動,碎片散落,破爛不堪。
此刻徐三石聲音中帶著無奈道:「裁判,我認輸。」
就這樣,龍戰野基本上沒有消耗多大的魂力,便打贏了徐三石。
那勝利來得如此輕鬆,但他的眼中沒有得意,心中沒有波瀾。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手,一個小小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