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三十三章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總是不說話

第三十三章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總是不說話

2026-02-12 11:22:35 作者: 連藏

  李達康出手快如疾風。

  眾人還沒搞清怎麼回事時,就看到田國富嘴上貼上大號的『創口貼』。

  沾滿褐色血跡的那種。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田國富費力扯下嘴上的『創口貼』,看了兩眼,一股腥味直衝肺管子。

  剛剛好像過肺了……

  「李、達、康……」

  話又沒說完,只見李達康抽出另一隻手,又掏了一塊同款式的『創口貼』,再次糊在了田國富的嘴上。

  放飛自我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今天會議能不能贏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就算被撤職,田國富也別想好過。

  第二塊『創口貼』貼得很緊,田國富手忙腳亂,扯了半天只扯了一半下來。

  狼狽至極。

  見狀,王政想上去幫忙,剛上前一步,就被身後的江淮川給拉了回來。

  「這麼多人不幫忙,就你去幫忙,顯得你能耐是吧?」江淮川毫不猶豫開懟。

  身為政府班子的一員,王政向沙瑞金靠攏,這在江淮川看來和漢奸無異。

  說話時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王政不服,剛想反駁,就看到姍姍來遲的劉長生,只能把話又咽了回去。

  「呸呸呸……」田國富好不容易把第二塊『創口貼』全部扯了下來後,連聲吐了好幾口唾沫,頭暈想吐。

  隨即,猩紅著眼,咬著牙。

  「李達康,你想幹什麼!!!」田國富感覺要炸了,心跳聲都如此清晰。

  「田國富,我艹你媽!」

  

  戴著墨鏡的李達康,發音極為標準,不需要翻譯。

  還自帶功放效果。

  周遭的省委常委見過很多大場面,但沒見過如此狗血的場面,只能像個東北傻狍子一樣注視二人。

  目光襲來,田國富臉上像是被什麼燃燒一樣,火辣辣的疼。

  一個男人,嘴上兩次被人貼了『創口貼』,又被人問候爹媽。

  士可忍,孰不可忍。

  「李達康,你真當我怕你?!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沒……」

  「田國富,我艹你媽!」

  李達康雙手插兜,提高音量,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連會議室外的工作人員都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流氓打架看多了,今天不會能看到省委打架吧?

  那得多熱鬧呀。

  田國富眼珠子瞪圓,再也忍不了,上前一步,推了一把李達康。

  李達康咧嘴一笑,等的就是這一刻。

  「大家都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

  話音落下,李達康一把薅住田國富頭髮,猛然發力,將他拉倒在地。

  隨後騎到他身上,像是哆啦A夢一樣,又從口裡掏出了一塊『創口貼』,往他嘴裡塞去。

  一邊塞,一邊語言輸出……

  「賤貨,給你臉了,和我動手,你不打聽打聽,老子可是演過戰狼的男人。」

  「今天先請你吃個創口貼,把嘴張開,快點,張嘴。」

  「再請你吃個膠原蛋白!」」

  「嗬,呸!」

  「說謝謝,快點說謝謝,你說呀!」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為什麼總是不說話?」

  「不說是吧,真沒禮貌。」

  「嗬,呸!」

  李達康放飛自我的同時,戰鬥力已經拉滿。

  活不活無所謂了,田國富必須死。

  被按在身下的田國富,嘴裡鼓鼓囔囔,根本說不了話。

  臉上和腦袋上全是污穢。

  只能胡亂揮舞雙手,想把上位的李達康給推開。

  奈何今天的李達康就像一頭凶獸,想到自己的綠帽子天下盡知,小宇宙不斷爆發。

  兩分鐘過去,田國富一直被動挨打,『嗚嗚』哀鳴。


  周圍的人終於看不下去了。

  「蒜鳥,蒜鳥,別搞出人命。」

  「達康書記,蒜鳥。」

  「田書記,達康書記就想讓你說一句話,你說一句不就完事了嗎。」江淮川拱火。

  田國富鼓著腮幫子,回瞪了一眼江淮川。

  老子還能說話嗎?

  沒看見老子嘴裡塞著東西嗎?

  按照道理說,在場大多數都是黨委班子的小夥伴,看到田國富如此狼狽,不說幫忙,但至少得去拉架。

  問題是……沒人敢!

  劉長生就像一座大佛,往那一站,他不開口,就是他默許的。

  既然他默許的,誰又願意觸這個霉頭呢?

  『創口貼』又噎不死人,只能先委屈田國富了。

  直到……沙書記和高育良趕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高育良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我在哪?

  沙瑞金撓撓頭,退到門外,確定這是會議室後,才算反應了過來。

  哦……原來他的馬仔挨打了。

  等等……

  他的馬仔挨打了?

  這怎麼允許呢?!

  「大傻春,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沙瑞金怒了。

  聽到沙瑞金的聲音,田國富哭了。

  老闆終於來了……

  「都愣著幹嘛?把他們拉開啊!」

  聽到沙瑞金的話,眾人都看向劉長生,遲疑中帶著猶豫。



  李達康聽話。

  起身的同時,又對著田國富啐了一口唾沫,

  這一幕讓沙瑞金嘔心想吐。

  田國富緩緩從地上爬起,抽出嘴裡的『創口貼』,聲音顫抖,「沙書記……嗚嗚嗚……」

  沙瑞金被哭聲硬控了三十秒。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田國富哭,看來……今天確實受委屈了。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說話!」

  馬仔受了如此屈辱,作為大哥,沙瑞金肯定不樂意。

  今天能給他馬仔餵姨媽巾,明天是不是就能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簡直放肆!

  王政猶豫了一會兒,站了出來,「沙書記,是這樣的,達康書記他好像瘋了……」

  「你才瘋了。」不等王政說完,江淮川立刻懟了回去,「沙書記,我全程在場,田書記先動的手,達康書記屬於自衛。」

  李達康大口喘氣的同時,瞥了一眼江淮川,又瞄了一眼劉長生。

  沒錯……

  他開團,劉長生在幫他匹配隊友。

  隊友很強勁。

  有勝算。

  「是這樣嗎?」沙瑞金顯然不信,環視眾人。

  眾人相視一眼後,全部垂下腦袋。

  大家又不是傻子,誰不知道江淮川是劉長生的馬仔,和自己利益不相干的事兒當個樂子就好,傻子才較真。

  見沒人回答自己問題,沙瑞金深呼吸,再深呼吸。

  這難道是漢東的特色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總是不說話……

  「沙書記,為我做主。」

  田國富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剛一張嘴,滿嘴都是血沫子,

  味道……山呼海嘯。

  「咳咳。」沙瑞金後退一步,「那個,國富,先去刷個牙……」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