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扎啤的都知道,這玩意喝起來爽,唯一的問題就是特別利尿。
林峰體質過人還沒什麼,但毛利小五郎不行啊,一杯扎啤就是一升,林峰一口就能幹掉一大半,他一個當前輩的,好意思一杯酒喝五六次才喝完嗎?
當然,這新鮮的扎啤也確實好喝,所以跟林峰又喝了一杯後,毛利小五郎就打算先去放個水,順便緩一緩。
原本這種情況,作為毛利小五郎的閨女,小蘭是應該送自己老爸去廁所的,但林峰也看出了毛利小五郎的囧樣,當即也裝出一副需要緩緩的神態,跟毛利小五郎兩人手把手一起上廁所放水。
然而當他們從廁所出來準備回去的時候,柯南卻帶著其他人堵在兩人面前,林峰見狀有些詫異:「怎麼了?我們去個廁所而已,你們至於這麼隆重來迎接嗎?」
「不是啦峰叔!」小蘭朝著林峰擺擺手,此時小哀也開口道:「剛剛江戶川同學說他聽到有位先生的孩子被人綁架了。」
「綁架?在這酒店裡?」林峰先是一愣,隨後又啞然一笑:「別傻了,這是酒店又不是街邊大排檔,這麼多人看著,每層樓都有保安和服務員呢!還有人能眾目睽睽下綁人?」
這還真不是胡說,這星光大酒店好歹也是米花附近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安保措施還是很好的,真出現什麼綁架事件早就引發騷亂了。
殊不知文雯此時也開口說道:「還真有人被綁了,我剛剛也聽見了。」
「啥?」林峰看文雯不似作假,頓時有點懵,倒不是因為鬱悶,而是詫異柯南最近也有點太勤快了吧?
明明下午才幹掉一個呢,晚上又來一個綁架?你這候補死神的KPI壓力有這麼大嗎?
與此同時,柯南也把他剛剛偷聽別人打電話聽見的事情給複述了一遍,而毛利小五郎聽完柯南的複述後表情也開始嚴肅起來:「看來確實有人被綁架了。」
說著他又看向柯南:「那你說的那位孩子被綁架的先生呢?」
聞言柯南當即指了指正在前台買單的一個男人,確認目標後毛利小五郎看向林峰,然而不等他開口林峰就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停車場,看這架勢他應該要離開了。」
得虧今天他開出來的是SUV,否則8個人還真坐不下。
「小蘭你抱著小哀吧,小憐你把弘樹抱上,文雯到副駕來,學長你跟柯南擠一擠。」上車後林峰迅速分配了座次,不過小哀卻提出了不同意見:「小蘭......姐姐還是抱著柯南吧。」
自己一個18歲的天才少女,居然要喊一個16歲的女高中生當姐姐,還真是有夠羞恥的,不過為了讓小蘭抱柯南,她也豁出去了。
畢竟自己一個18歲的人讓一個16歲的高中生抱著坐車,這感覺比喊姐姐更加羞恥好吧?所以這種事情只能「便宜」柯南了。
有著鷹眼標記,林峰倒是不擔心跟丟對方,而且對方彷佛也沒意識到被人跟蹤了一樣,上了計程車就直奔目的地,最後在一間名為「遠藤牙科診所」的地方下了車。
「爸爸,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小蘭一臉擔憂地問道,而毛利小五郎也難得正經一回:「總而言之我們得先問清楚情況,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綁架犯會在什麼地方監視,這附近的住戶都有可能是犯人,我們要慎重行事才可以。」
「不用那麼麻煩,文雯你們幾個先在車裡面等著,弘樹留下,我和學長帶柯南進去。」說著林峰又扭頭看向柯南,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柯南,有沒有感覺牙齒不舒服啊?」
看著林峰的笑容,柯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捂著腮幫子嚷嚷道:「我的牙齒好疼啊!」
開玩笑,他現在要是不裝牙疼,誰知道林峰待會會不會給他人為製造病情出來?
當然,他也承認林峰這個操作是可取的,畢竟這是一個牙科診所,裝病人來看病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
另一邊毛利大叔也領會了林峰的意思,於是當即開門下車跑過去按響門口的對講機,最後在一番苦口婆心的「哀求」下,之前進去的那位牙醫答應了幫柯南看牙,而林峰這時候也帶著裝病的柯南下車,三人混進診所裡面。
也不知道柯南是不是戲精附體了,剛剛在外面嚷嚷著牙疼也就算了,現在進入診所內部還在嚷嚷,聽得林峰好生厭煩,一巴掌呼在柯南的大腦袋上:「你是豬腦子嗎?剛剛你還捂住左邊腮幫子,現在你托著右邊是啥情況?你這牙疼難不成還能轉移部位?」
柯南先是一愣,隨後連忙用手捂住左側腮幫繼續嚷嚷,而這時毛利小五郎也忍不住了,又是一拳砸在柯南的腦門上:「你這小鬼還要喊到什麼時候?」
吆喝兩聲裝裝樣子就完了唄,你這沒完沒了的是什麼意思?本來自己就因為喝酒被突發事件打斷而不爽,現在聽著你這小鬼的嚎叫聲就更不舒服了。
「啊!好疼!」柯南這次腮幫子也不捂了,直接捂著腦袋開始哀嚎起來,只不過這次沒有任何表演成分,因為毛利小五郎是真下死手啊!
「別叫了,再叫我也給你來一拳!」林峰朝柯南揮了揮拳頭,這下柯南再疼也不敢叫喚了。
開玩笑,毛利大叔打自己最多打自己滿頭包而已,但林峰拳頭的力度可一點都不比小蘭的空手道差,這一拳下來怕不是要腦袋開花。
與此同時,這家診所的主人,也就是剛剛被他們跟蹤的男子遠藤圭吾雖然有些納悶林峰兩人對待孩子的態度,但本著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他還是很客氣地邀請幾人進入診室當中,不過毛利大叔此時卻開口打斷。
「抱歉,我還沒有自我介紹。」說著毛利大叔還理了理自己的西服外套,一臉嚴肅地朝對方說道:「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
該說不說,經過柯南的努力,毛利小五郎的大名在東京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如雷貫耳了,這位遠藤醫生自然也有所耳聞,所以在聽說幾人的來意後,遠藤醫生也沒有懷疑,連忙把事情的經過給幾人講述了一遍。
簡單點說,他的兒子圭太今天下午本來是一個人在院子裡玩得好好的,後來他忙完工作打算帶兒子出去公園溜達的時候才發現,本應在院子裡玩耍的兒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之前他以為圭太只是溜出去玩而已,然而沒過多久他就在他們家院子門口發現了綁匪留下來的紙條,意思就是他兒子圭太已經被人綁了,而且綁匪還威脅他,如果報警的話就會撕票,最後讓他等待下一步聯絡。
毛利大叔聞言也接過綁匪留下的紙條檢視,只不過這就是一張印刷紙,上面沒有太多有用的資訊,便讓遠藤醫生繼續說。
遠藤醫生表示後來他在家裡等了半天綁匪才打來電話,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對方要求自己準備3000萬円的舊鈔,在晚上6點的時候去星光大酒店的餐廳裡面等著,但他在星光大酒店等了半天綁匪卻沒有來,反而打電話通知他交易時間變更,讓他明天上午再等通知。
「難道是犯人那邊出什麼意外了?」毛利大叔喃喃道,不過林峰卻搖搖頭:「不大可能,不如說今晚他們只是踩點,確認遠藤先生有沒有報警罷了。畢竟如果綁匪一直不出現,即便警察沉得住氣,遠藤先生也可能做出一些自亂陣腳的舉動。」
聞言毛利大叔也覺得林峰的話有道理,畢竟綁匪也沒辦法確定遠藤醫生有沒有報警,所以這種試探還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有經驗的綁匪往往會多次變更交易地點,一方面是為了給警方放迷魂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消磨勒索物件的耐心。
人這種生物,一旦耐心被消磨殆盡,做事往往會不過大腦,到時候綁匪就能藉機用話術操控遠藤醫生了。
「對了,他們一開始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讓你聽見圭太的聲音?」毛利大叔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道。
「有的,是我苦苦哀求,他們才肯讓圭太聽電話的。」遠藤醫生一臉沮喪道。
「那當時圭太的情況如何?」聞言毛利大叔繼續追問。
這種時候小孩子如果知道自己被綁架就一定會求救,但如果是被誘拐,那就又是另一種情況。不管怎麼說,他都得先確認人質的安危,另外也是看看能不能從人質透露出來的話語中找出綁匪的所在。
遠藤醫生回想了一下,回答道:「那時候圭太的聲音非常開朗,完全感覺不出來一點害怕的樣子。」
「這就很奇怪了,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對父母比較依賴,離開父母這麼久不該一點都不慌才是,總不能每個孩子都跟柯南一樣沒心沒肺的吧?」林峰捏著下巴嘀咕起來。
柯南聞言嘴角抽抽,你丫的分析案情就分析案情,好端端怎麼又扯上我了?
「沒錯,看起來與其說是綁架,更不如說有人誘拐了你家圭太。」毛利大叔此時也若有所思,隨後又想到一個情況,「對了,遠藤先生的夫人呢?難道不在家嗎?」
兒子被綁這麼大的事,貌似就只有遠藤圭吾這一個人在忙活,難道是單親家庭?
「我太太去年因病去世了......」遠藤圭吾瞬間變得消沉起來,不過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綁匪手中,很快再次打起精神:「圭太跟幼兒園的老師和附近的鄰居們相處得非常好,所以平時她們也很照顧圭太。」
毛利大叔頓時恍然,不過隨後又表情嚴肅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犯人很可能有一個共犯,大機率還是一位女性,並且十分擅長帶孩子,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圭太被人帶走後卻一點都不慌張,因為綁匪中的女人一直在照顧他。」
了解大致情況後毛利大叔還是建議遠藤醫生先報警,不料遠藤醫生卻言辭激烈地拒絕了,因為他覺得警察一旦介入,圭太的安全或許很難保證,萬一綁匪發現警察後狗急跳牆怎麼辦?
櫻花國的醫生可是高收入群體,牙醫的收費更是醫生這個行業裡面數一數二的,遠藤圭吾能在東京核心區域開這麼一家私人牙醫診所,一年淨收入也有差不多3000萬円,所以對他來說,保證兒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綁匪什麼的,等他把圭太贖回來再找警察就是。
於是乎,毛利大叔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名偵探就成了遠藤圭吾的救命稻草,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毛利大叔在不聯絡警察的情況下幫他找到自己的兒子。
這下毛利小五郎就有點頭大了,但怎麼說呢,雖然他好色猥瑣還酗酒抽菸,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好男人,看遠藤圭吾這麼哀求自己,心中的正義感頓時被激發,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尋找圭太。
與此同時林峰也開口說道:「行吧,就沖你家裡出這麼大事都能接待上門的病人,這忙我也幫了。」
有一說一,林峰一開始是不打算幫忙的,只是毛利小五郎開口,他才給眾人當司機,不過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遇到類似的事情,即便聽到有病人來訪,怕是也只會打發對方去找別人,因此就沖遠藤圭吾這熱心腸,他決定自己這會也出點力。
遠藤圭吾雖然不知道林峰是什麼人,但對方是跟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起登門的,而且還聲稱要幫忙,他自然是千恩萬謝,不過毛利小五郎這時候卻說道:「遠藤醫生,我們恐怕不能繼續在你這待著了,否則容易引起犯人懷疑。我想犯人肯定還會跟你取得聯絡的,一旦有進一步的訊息請立刻聯絡我們。」
於是林峰和毛利小五郎都留下了自己的名片,最後又提出要兩張圭太的照片好找人。
遠藤醫生自然是應允,給林峰和毛利小五郎各自找了一張兒子圭太的照片,而林峰他們拿到照片後也隨即告辭。
離開遠藤醫生的診所後,林峰先是把毛利大叔一家送回去,然後才帶著文雯幾人回到自己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