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柯南和小蘭跟林峰太熟悉了,他們說不定都會被林峰這套說辭給唬住。好傢夥,林峰這人舔起人來還真是臉都不要了!按照剛剛的說法,毛利小五郎簡直就是比福爾摩斯都還厲害的偵探的,而且還是一位導惡向善的大聖人,堪比佛陀轉世,關鍵是目暮警官還真就信了?
有一說一,雖然如今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東京名聲大噪,但小蘭並不覺得這是自己老爸的能耐。如果說他老爸只是找出並制服了真兇也就算了,但說什麼一番話就讓潮文造大徹大悟,決定放下屠刀之類的,這屬實有點誇張。
至於柯南,他親眼目睹了事情的大部分經過,哪能不知道潮文造為什麼態度發生那麼大轉變?說到底無外乎是林峰的武力威脅太強了,別說潮文造當時被繳了械,就算沒有,給潮文造一把衝鋒鎗,他都不覺得潮文造能奈何林峰。
不過潮文造卻是十分配合,因為在他看來林峰這完全就是在給他說好話啊!而且林峰願意把自己的功勞給到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也沒意見,他一個外人多嘴BB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於是乎整個案子也定性了,鍋都是銀狐的,潮文造一開始雖然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最後關頭改邪歸正,總算沒有釀成大錯,毛利小五郎則是憑著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不僅成功救下了潮文造,還找到被銀狐圈禁的山嶽莊管理員,順手還破獲了一起剛發生的強盜殺人案,樁樁件件的表現無愧「名偵探」的名頭。
「我說,你上輩子該不會是表演評書的吧?」林峰那邊還在激情講述著,文雯卻跟林峰用心電感應私聊起來。
這案子雖然她沒有親身經歷,但林峰總歸是透過她報的警,事情起因經過她還是了解的,但林峰剛剛說的,怎麼感覺跟那些說書人講故事一樣,原本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在給他們做筆錄的,結果做著做著,問詢室外面就圍了一圈的人,都是拉「聽故事」的。
關鍵是林峰說得還挺好,劇情跌宕起伏的,原本過來吃瓜的警察越聽越感興趣,甚至還時不時發出「毛利偵探太厲害了!」、「太了不起了!」、「毛利先生真是我輩楷模」之類的感嘆。
最後甚至連刑事部部長小田切敏郎以及參事官宇野忠義等警視廳的高層都被吸引了過來,在問詢室外面擺了幾張茶桌,放了幾張小椅子,正一邊喝著茶一邊聽故事呢!
「正兒八經說書我還真沒試過,不過當初在歐洲的時候當過一陣子吟遊詩人,一法通萬法通嘛,都差不多的!」林峰一邊口若懸河,一邊還能一心二用跟文雯私聊,說著說著他還朝問詢室外面的吃瓜群眾遞了個眼神:「諸位,你們知道毛利先生是怎麼判斷出銀狐的真實身份嗎?」
「怎麼做到的?」那警視廳刑事部的參事官宇野忠義第一個問道。普通的小警察這時候不敢搭話,怕被上司懟,但他不一樣。
首先刑事部參事官已經算是警視廳的中高層幹部了,而且從他手戴金表也能看得出來,這貨是個東大法學院畢業的職業組警官,也就是俗稱的金表組。
這種人混到退休,警銜少說都是個警視長,甚至可能到警視監,而他如今只是個警視正的刑事部參事官,一方面是因為他本人對職務沒什麼追求,另一方面也是人快退休了不想管事,打算到了年齡直接提級退休就算了。
所以像他這種背景的,即便摸魚被抓個現行,名義上的頂頭上司小田切敏郎都不會管,更何況小田切敏郎現在也坐在他邊上聽故事呢!
林峰倒沒有賣關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便把自己的推理都安到了毛利小五郎頭上,美其名曰毛利小五郎就是這麼想的,只是因為想要看他這位學弟的表現,才透過暗示的方式把表現機會讓給他了而已。
在得知這個情況後,眾人都對毛利小五郎讚不絕口,這不光是能力的問題,一個願意提攜後輩的長輩,無論在哪裡的職場都是值得讓人尊敬的,哪怕林峰和毛利小五郎之間並沒有什麼職務上下級關係也一樣。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倒是習以為常,接受眾人恭維的同時還不失風度地微笑點頭回應:「哪裡哪裡,這都不算什麼,都是阿峰爭氣......」
說實話,他其實也有點難為情,因為林峰說的這些,他當時還真沒想到,只不過林峰說得如此「情真意切」,他這個當學長的怎麼能當眾拆台呢?所以只能先認下來,以後再想辦法補償林峰了。
總而言之,經過林峰這一番宣講,警視廳裡面又多了數十位毛利小五郎的忠實粉絲,特別是搜查一課裡面,如果現實跟遊戲一樣也有個聲望系統,毛利小五郎如今在搜查一課少說也是個崇敬甚至崇拜的聲望。
最終,在警視廳刑事部部長的帶領下,刑事部搜查一課、搜查二課、搜查三課甚至隔壁交通部、警備部的不少警官都來夾道歡送毛利小五郎離開,臨走前甚至還有人拿著色紙來找毛利小五郎簽名,毛利小五郎自然也是來者不拒。
「真不愧是鼎鼎有名的名偵探啊!」
「是啊,真遺憾我們不能親眼見證毛利先生的推理!」
「毛利先生退出警界還真是我們警視廳的損失啊!好在他依舊不忘本心,即便離開了警視廳也在跟邪惡的罪犯做鬥爭!」
「沒辦法,誰讓毛利先生不是職業組呢!你們大概不知道吧,毛利先生可是師從那位鹽田平八郎的!」
「就是那位有著櫻花國福爾摩斯之稱的鹽田平八郎?」
「是啊,現在毛利先生的事務所就是當初鹽田平八郎先生轉贈的,連贈予稅都是鹽田平八郎先生掏的。」
「那難怪了,毛利先生如果留著當警察,恐怕做到退休也買不起一整棟米花的小樓。果然,這社會還是一文錢難倒好漢啊!」
「咳咳!」看周圍的議論風向越來越偏,刑事部部長小田切敏郎重重地發出兩聲咳嗽聲,隨後呵斥道:「都在這幹嘛呢!手上的工作忙完了嗎?」
說實話,他也知道櫻花國這些年受到年功序列制的影響,包括行政部門在內的各行各業都出現了嚴重的論資排輩以及關係圈子等跡象,但這種事情不是能拿到明面上討論的,特別他們所處的位置還在千代田的櫻田門,附近都是各國大使。
那些不良媒體的記者為了報紙銷量可是什麼稿子都敢發,要是這些議論傳到外面去,那國會支援率恐怕又得掉不知道幾個百分點了。
穿山活動過去不到一個禮拜,又是一個不期而至的周末,文雯非要帶著林峰和小哀出門逛街,結果還遇到了園子和小蘭兩人,於是他們就找了個蛋糕店一起坐下來喝下午茶。
等點完蛋糕後沒多久,園子就在那嚷嚷從小蘭那聽來的八卦:「我真沒想到,那個虎倉大介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虧我以前還那麼崇拜他呢!」
林峰和文雯都是一頭霧水,這虎倉大介又是哪個蘿蔔頭,怎麼得罪園老二了?說實話,他們現在對園子口中冷不丁冒出來的男人名字已經不感冒了,因為實在太多,早都聽麻木了。
說到底,堂堂鈴木家的二小姐,想要好好談一場戀愛,這不是什麼問題,問題在於園子這貨對自己喜歡什麼型別的男人根本心裡一點B數都沒有。
看著條件很寬泛,只要長得好看的男孩子就行,結果呢?一會這個不行,一會那個不行,理由還千奇百怪的,總之就是曾經做過對不起女人事情的,她都一概不接受。
關鍵是這裡是櫻花國啊!一個16歲甚至都可以登記結婚(2024年以前就是這樣)的國家,男生國中跟女孩子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談了,最後沒在一起,就必然會分手,情侶之間的一切不和諧都會在這一刻爆發,真正能夠心平氣和雙方誰都不曾虧欠對方的戀愛經歷,林峰活了2000多年也沒見過幾次。
所以想要滿足園子的配偶需求,至少男方得是個純情大男孩。這種人在櫻花國不說沒有,但年紀太小的園子看不上,年紀大了又多半不夠帥氣,剩下真就只能碰運氣了。
「所以,到底誰是虎倉大介?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文雯一頭霧水,一旁的小蘭這時候開口介紹起來:「就是那位專門寫吸血鬼故事的小說家虎倉大介啊!被人稱為德修拉伯爵的虎倉大介,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文雯撓了撓頭,眼神中帶有說不出的疑惑,隨後無奈地聳聳肩:「不好意思,除了朋友和仇人以外,我一般只會記得欠我錢的人。」
「拜託,他可是國內目前最受歡迎的恐怖小說家哎!你這傢伙是文盲嗎?」園子一驚一乍地嚷嚷起來,然而文雯卻絲毫不以為意:「或許吧,不過你可能忘了,我是二代日裔,在......我在哪長大來著?」
說著她一臉呆萌地看向林峰,後者差點沒有一頭栽在桌面上:「在聖基茨與尼維斯......」
當初為了來櫻花國定居,林峰刻意給他和文雯都偽造了一個假身份。說是假身份,實際上在官面上這個身份是說得通的。
聖基茨與尼維斯本就是大英國協的一個島國,加上又在加勒比地區,靠著他在不列顛和加勒比經營的人脈,很輕易就搞定了身份問題。這也是當初他來櫻花國定居沒有任何障礙的原因。
文雯不知道的是,這一個身份背後還有另一層背景,他們倆名義上都屬於是不列顛王室外派大英國協成員國的內務特派官員,在行事王室特許權力的時候,地位等同英(女)王,而英(女)王作為國家元首,擁有絕對的外交豁免權,即不受他國司法機構羈押和審判,本國法庭未經全民公投授權也無權審判。
當然,這層身份就是林峰給自己留下的一手保險,主要還是為了某些特殊時刻不得不使用一些極端手段而準備的,就好比當初的通古斯大爆炸一事,因此他並沒有告訴文雯,也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行,你二代你了不起!」園子也是服氣了,不過文雯卻是得理不饒人:「要我說啊,看再多恐怖小說都比不上一次親身經歷。如果你們真有興趣的話,我帶你們去墳地里見鬼算了,保證比你們看書有意思多了。」
文雯說的是望月美奈子,那小姑娘因為卡珊德拉的緣故,現在只能像一個幽靈一樣活著,伊甸權杖又不方便隨身攜帶,因此小丫頭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公墓那邊,等望月勇次郎沒事過去找她聊聊天。
「雯雯你別鬧了好不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文雯心裡好笑,有沒有鬼我難道還能不知道?再說了,你小蘭頭髮都緊張得支棱起來了,還擱著「相信科學」呢?知不知道你剛剛那語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小蘭,聽叔一句勸,不要盲目去相信什麼科學,至少你認知的科學不是萬能的。」林峰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隨後又彷佛想到了什麼:「對了,照你這麼說,昨天你們是去那什麼虎倉大介的家裡面過夜了?」
「是啊!」小蘭點頭回應道,然而下一刻林峰話音一轉:「死人了?」
「啊......是啊......」林峰這直言不諱的語氣讓小蘭顯得有些尷尬,但還是默默地點頭回應,而林峰聽後再次追問道:「幾個?」
「就一個啦!死的就是那個虎倉大介!」這次沒等小蘭回答,一旁的園子就開口了,而且她還疑惑地問道:「不過峰叔你怎麼知道死人了?」
「猜的!」林峰撇撇嘴,心裡跟文雯嘀咕起來:「果然啊,柯南這傢伙就是個瘟神,以後記得在家門口掛個牌子,柯南不得入內!」
「有道理,回去我就跟明美說!」文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