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歐文最近風光無限。
女巫布萊爾讓他一戰成名,電鋸驚魂為他錦上添花。
這位在洛杉磯打拼數年的美利堅南飄,終於在洛杉磯時報總部擁有了一張辦公桌。
而這一切皆是李易帶給他的。
是以歐文對於李易的動向尤為在意,自掏腰包請了私家偵探,時刻關注他在娛樂圈的行動。
「新電影?
什麼類型的電影?
導演是誰?
編劇是不是諾亞·李?
演員陣容確定了嗎?」
「……」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我要知道答案!」
「……」
「3000美元!」
「……」
「No!!!
不是3000美元一個答案,是全部!」
「……」
「艾薩克,你必須明白我不是富豪,你也不是頂級私家偵探,除了我沒人會花3000美元請你!」
「……」
「OK,你動作快點,我等你的好消息。」
午休時間,歐文依舊抱著電話忙碌不停。
待他終於搞定一切,這才發現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包裹。
「誰寄的?」
歐文看了看寄件人,拼圖殺人狂,頓時會心一笑。
最近他發表了太多關於李易的報導,令一些影迷誤以為他和李易是朋友,時常寄來包裹拜託他轉交。
對於這些包裹他皆會打開看一看。
若是便於儲藏的便留下,採訪的時候再找機會交給李易。
若是不便存放便回寄給對方,免得以後有人懷疑他私吞了禮物。
「這次會是什麼?」
大多數人皆喜歡拆包裹,滿滿的期待感。
只是這一次……
「這是……」
「人皮?!」
「啊!!!」
「FK!FK!FK!」
十數秒後,當歐文拿著開信刀熟練的劃開包裹,首先躍入眼帘的便是一塊不規則,血淋淋的人皮!
歐文呆傻的拿起來嗅了嗅,確認沒有番茄醬的味道,帶著一絲淡淡鐵鏽味,立馬嚇得將人皮扔了出去。
同時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閃電般逃到另一張辦公桌後。
「歐文,你在喊什麼?
什麼人皮?」
這時,用完午餐的主編本特利·伍德正巧返回。
歐文仿佛沒有聽見,完全沉浸在驚悚世界裡。
只覺頭皮發麻,心臟像擂鼓般「咚咚」奏響,渾身疲軟無力,兩腿哆嗦,幾乎要順著辦公桌滑到地上。
伍德見狀極度不滿,自行走過來撿起地上的人皮,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
「誰幹的惡作劇,拿快動物皮嚇人!
我……
Oh Shit!!!
這特麼是汗毛!!!」
「報警!!!」
「立刻報警!!!」
……
「啊,我的眼睛在抗議啦!
日耳曼教官,我能陪它睡個美容覺嗎?」
與此同時,比弗利分局裡。
凱拉搞怪的慘叫一聲,身體往後一仰,就那麼斜著椅子,吊著脖子,可憐兮兮的望著身後的日耳曼。
「不行!」
「喔喔↓,它好可憐的,沒人在乎它,就跟我一樣。」
「認真點!」
「哦~」
凱拉撅著小嘴,不開心。
日耳曼板著臉,同樣感覺眼睛酸澀,只能拿著濕巾冷敷了會兒。
李易吃完飯回來便看見這幅悲慘場景,對於兩人自找麻煩的行為直搖頭。
一點也不美警!
使命分局的案子跟你們有關係嗎?
「你聯繫上董警官了嗎?」
日耳曼見狀立即湊過來詢問。
顯然她對李易的足跡分析將信將疑。
李易聞之撇了撇嘴。
「聽說過早C晚A嗎?
人家現在是凌晨,你讓我聯繫誰?」
「我找到了28個符合條件的人,給你看截圖照片?」
「不看。」
李易態度堅決。
他可不想違反紀律被人抓把柄。
日耳曼一言不發的盯著他,就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李易被這滲人的目光看得心頭髮毛,正想找藉口忽悠,手邊的座機卻此時忽然響起。
那突如其來的鈴聲驚得他心頭一緊,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比弗利分局。」
「……」
「我就是諾亞·李。」
「……」
「what?!
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
「……」
「好的,我馬上到。」
李易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凝重,拿出鎖在柜子里的配槍,起身便走。
「打給福斯科,讓他馬上去洛杉磯時報匯合。
那個賤人竟然指名道姓要跟我玩遊戲!」
……
「你好,李先生。」
「洛杉磯人都稱你為守護騎士,正義天使。」
「我現在要你做一個選擇。」
「戈登醫生被困在某個地方,只有你才能夠救他。」
「你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交換嗎?」
「如果你願意,規則如下……」
「一:下午五點前召開新聞發布會,告訴洛杉磯人我來了,並且公開北嶺發生的一切。
如果你不照做,遊戲失敗,會有下一位洛杉磯人替代死去的戈登醫生。
然後,遊戲繼續。」
「二:不要試圖監視郵局,那是你唯一獲得提示的地方。」
「三:我喜歡拼圖殺人狂這個名字,你們只能用它來稱呼我。」
「四:不要試圖激怒我,後果會很嚴重。」
「五:如果你沒能在24小時內救出戈登醫生,他就會死。」
「六……」
「溫馨提醒:戈登醫生所在的位置和死亡時間就在包裹里。」
「現在,遊戲開始!」
「son of a bitch!!!」
1小時後,洛杉磯時報會議室。
李易聽著那明顯用了變聲器的古怪聲音,恨得牙根痒痒。
LAPD有9000多名宣誓警官,兇手偏偏找他。
他是該感謝兇手的看重呢,還是找機會把他塞進絞肉機里!
「他的存在絕對不能公開,否則會引起市民恐慌。」
一名頭髮花白,掛著警監銜的白人嗡聲說道。
他叫本尼·蘭伯特,太平洋分局警監。
洛杉磯時報總部位於國際機場附近,屬於他的管轄範圍。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果隱瞞消息他真會殺了戈登醫生。」
李易皺眉提醒。
蘭伯特很不爽。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這就是最終決定!」
「你會害死他的。」
「害死他的是你!」
蘭伯特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勃然大怒。
「如果不是你拍了那該死的電影,他就不會出現,戈登醫生也不會被綁架!」
「……」
所以兇手變態是他造成的喏?
李易翻了個白眼。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
兇手出現唯有一個原因,牢美畸形的社會生態和三觀扭曲的父母。
「箱子裡除了錄音機還有什麼?」
李易不想跟蘭伯特爭論,轉而看向主編伍德。
蘭伯特見狀愈加不爽,不待伍德回應便怒斥道:「這裡不是你的轄區,你沒有資格過問!
我叫你來是讓你協助調查,不是讓你來幫忙調查!」
「你把我當嫌疑人?」
李易當場愣住。
你特麼耳朵聾了,沒聽見兇手說什麼嗎?
蘭伯特卻一本正經道:「你是唯一跟他有關的人!
門德斯,帶諾亞·李去做筆錄,問清楚點。」
「是,長官。」
「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