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FBI抓了賈馬爾,在他家裡找到大量武器和『芭比娃娃』!
PBS正在現場直播,『馬戲團』暴露了!」
「FK!!!」
賈馬爾被捕的消息很快傳開,加州富豪瞬間酒醒了大半,盡皆打電話施展鈔能力。
電波流轉之間,各種壓力紛至沓來。
查爾斯的兩個手機「嘟嘟嘟」響個不停。
有人命令他立刻停止行動,有人隱晦的讓他更進一步。
畢竟賈馬爾雖然是賤民,但他專門滿足富豪的特殊癖好,絕不能在媒體面前開口。
不過此乃埃文斯的麻煩,與李易無關。
他此時正坐在警車副駕駛,透過後視鏡觀察失魂落魄的艾瑞克·文森。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李易冷笑詢問。
艾瑞克憤怒的看著他。
「你毀了我的一切!!!」
「J花殘換來的一切?」
「FK!
你有什麼資格取笑我!」
艾瑞克惱羞成怒。
李易淡淡一笑。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把你帶回警局嗎?」
李易說著隨手一划拉。
艾瑞克這才想起查看周圍環境。
只見警車停在半山腰,目光所及之處除了他和李易之外,僅有坐在車前蓋上賞月的福斯科。
方圓數百米內不見半點光亮,亦無攝像頭。
「你想幹什麼?!」
艾瑞克的心中頓時升起無盡恐懼。
美警的名聲向來不太好。
尤其是洛杉磯警察,常年穩坐頭把交椅。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否則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著名歌手暴力抗法,不慎跌落懸崖摔死。」
「Oh Shit!!!」
艾瑞克猛然往後一縮,拽著內門把手瘋狂搖晃,可惜無濟於事。
李易見之笑容燦爛。
無法無天當真很爽。
「我問你答,明白了嗎?」
「你到底想問什麼?!」
艾瑞克聲嘶力竭的喊道。
李易神色一正,道:「你右手背原來有紋身?」
「是的!!!」
「什麼圖案?」
「蜘蛛網!
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困住的蝴蝶!」
「呵呵~」
李易嗤笑一聲。
J花殘的文青。
瑪德,純屬有病。
「你什麼時候洗的?」
「昨天中午!」
「誰能證明?」
「當然是紋身師!」
你特麼是不是傻!
艾瑞克又氣又急。
李易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接著道:「在哪裡洗的?
誰給你洗的?」
「刺青入口!
老闆叫西奧·魯索!
花了我1000美元!」
艾瑞克言無不盡。
李易微微皺起眉頭。
這傢伙的表現不像撒謊。
難道他昨天中午當真去洗了紋身?
若是果真如此,槍殺哈蒙德的兇手便另有其人。
可是他如今只找到三名有殺人動機的嫌疑人。
查理·斯坦頓已死。
綜合各方面的情況來看,極有可能是被栽贓陷害的。
詹森·賈馬爾他適才接觸過。
以那人的囂張作風來看,真要殺人直接動手便是,應該不會玩栽贓陷害的小把戲。
若艾瑞克·文森亦是清白的,又是誰想殺維克·哈蒙德呢?
莫非哈蒙德的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你昨天傍晚6點到晚上9點在哪兒?」
李易轉過身來仔細盯著艾瑞克。
後者頓時嚇得縮在車門處,顫抖著喊道:「UCLA學生公寓!」
「去那裡幹嘛?」
「見粉絲!」
「你當我是白痴?!」
李易目光一凝。
哪有大明星親自跑去粉絲「家裡」見面的。
艾瑞克欲言又止,直到李易眸光逐漸轉冷,方才驚慌的喊道:「女粉絲!
科迪莉亞和阿什頓!
你不信可以查我手機,我拍了視頻!」
原來是女粉絲。
那就不奇怪了。
李易接著道:「你認不認識維克·哈蒙德?」
「不……
認識。」
「到底認不認識?」
「認識!」
艾瑞克愈加坐立不安。
李易沉聲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槍手是他的?」
「what?!
什麼槍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艾瑞克挪了挪屁股,連連搖頭,不敢看李易的眼睛。
李易見之冷笑道:「這裡距離山腳有260米,一路滾下去大概需要十幾秒。
如果上帝保佑,或許在經歷漫長而又絕望的痛苦之後,你有機會成為活下來植物人。
困在自我意識里永遠不能說話,不能活動,比死了還難受。
如果運氣不好……」
「夠了,別說了!
我一開始就知道!」
艾瑞克放聲嘶吼。
他不想死,更不想成為植物人生不如死。
李易見狀繼續道:「你什麼時候知道哈蒙德跟賈馬爾翻臉,不再幫你寫歌?」
「兩個月前。」
「你知道後就沒做點什麼?」
「我找過他,承諾每首歌給他500萬美元。」
「他拒絕了?」
「是的。」
「然後你就找人殺了他?」
「No!!!
當然沒有!
我只是找人嚇唬他!」
艾瑞克急忙解釋。
呼吸平穩,眼神略微有些羞愧,但與李易接觸時分外坦然。
這傢伙沒說謊?
李易微微皺起眉頭。
「你找的誰去嚇他?」
難道是在嚇唬的過程中出了意外,導致矛盾激化?
「德肖恩,賈馬爾先生的保鏢。」
「那個非裔?」
「是的。」
李易頓時有點心煩氣躁。
兇手是白人。
「你跟誰有仇?
誰想陷害你?」
李易想了想,突然話鋒一轉。
只因他陡然想到兇手右手背上的紋身,或許不僅是為了嫁禍查理·斯坦頓,還有可能想栽贓艾瑞克·文森。
畢竟若非他昨天中午跑去洗紋身,僅憑這點便足以令他成為主要嫌疑人。
偏偏按照正常程序,艾瑞克·文森又不會配合警方調查,更不會交代他案發時的去向。
到時候媒體一宣傳,艾瑞克·文森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得罪的人有點多。」
艾瑞克聞言擠出一抹訕笑。
他的脾氣不太好……
李易見之冷哼一聲,掏出記事本撕了兩頁,連同簽字筆一塊遞給他。
「名字,衝突的起因,時間地點全都寫下來。」
「兩頁不夠。」
李易又撕了兩頁。
「還是不夠。
你最好把本子給我。」
「……」
草!
這混蛋的仇人都快趕上我了!
李易隨手把記事本扔給艾瑞克,便打開車門下車透氣。
福斯科見狀立馬湊了過來,道:「怎麼樣?
是不是他?」
「大概率不是。」
「Oh Damn!
我收到風,保險公司下個月就能把賞金給亨特那個賤人!」
「你擔心他花完了,就算我們抓到真兇他也沒錢給?」
「你不擔心嗎?」
福斯科滿眼好奇。
李易輕笑道:「你手裡的槍是擺設?」
「what?!」
福斯科震驚的瞪大雙眼,呆呆的吞了口口水。
李易是那個意思嗎?
應該……
或許……
不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