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條凪不肯放棄,最終還是基地下了撤退的指令,兩人才回到TLT總部,剛進基地西條凪就被安排去醫務室處理傷勢。
孤門只是被餘波震得輕微擦傷,胳膊上纏著塊紗布,不算嚴重。
西條凪和幾名隊員則被五帝王的能量波動波及,手臂和胸口都有不同程度的灼傷,躺在病床上輸著液,臉色蒼白。
接下來幾天是TLT的常規節假日,孤門揉了揉還帶著些許酸痛的肩膀,心裡惦記著女朋友齋田莉子。
他特意挑了莉子休息的日子,拎著她愛吃的草莓蛋糕,兩人約定好在當初第一次見面的動物園碰面。
孤門提前到達了現場,約摸等了十分鐘,莉子也到了,她一看到孤門,眼睛瞬間亮了:「一輝,你來的好早啊,久等了吧?」
「我也才剛到不久,最近任務忙,好不容易有假期,就想先來看看你。」
莉子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胳膊上的紗布:「又受傷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小心點。」
「小傷而已,不礙事。」孤門笑著握住她的手。
莉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頰突然泛起紅暈:「那個……今天爸媽都在家,要不待會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把你介紹給他們。」
孤門心裡一暖,正想再說些什麼,口袋裡的通訊器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屏幕上跳出紅色的緊急警報:
【異生獸出現,地點:市立植物園,立即前往支援。】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莉子也跟著站起來,拉住他的手,眼裡滿是擔憂:「又要去了嗎?」
「嗯。」
孤門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歉意:「抱歉,這次不能陪你了,等我處理完,馬上回來找你。」
「注意安全。」莉子知道他的職責,沒有過多挽留,只是幫他理了理衣領,「我等你回來。」
孤門快步衝出公寓,一路疾馳到TLT的緊急出動點。
和倉已經等在那裡,看到他過來,沉聲道:「這次情況特殊,西條凪他們還在醫務室養傷,沒法參與戰鬥,只能咱倆上。」
「明白。」孤門迅速換上作戰服,拿起裝備,兩人立刻登上了專屬的偵查機。
飛機升空,朝著植物園的方向飛速駛去。
屏幕上不斷刷新著異生獸的實時影像,那是一株體型龐大的花型異生獸,花瓣層層疊疊,中心的花蕊不斷散發著黃色的花粉。
【怪獸圖鑑:拉芙勒阿,面部是巨大的黃色花冠,能噴射極具危險性的可燃瓦斯花粉。】
【該花粉兼具毒性,附著物體後可使其瞬間高溫汽化,且花粉密度與氫相當,貿然攻擊會引發毀滅性大爆炸。】
「異生獸確認,它噴射的花粉遇明火會劇烈燃燒,絕對不能隨意攻擊。」和倉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先觀察它的活動範圍,別貿然出手。」
飛機緩緩降落在植物園外圍,兩人剛落地,就看到拉芙勒阿的花粉正漫天飄散。
「遭了,花粉正在迅速擴散,難道就沒有對付的辦法嗎?」
吉良在這時發過來一道訊息:「想要消滅這隻異生獸,並且不引起大規模死亡,只能藉助奧特曼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奧特曼的美塔領域?」和倉發出了困惑的表情,「但是他不一定會出現啊。」
「不,他會出現的。」孤門突然打斷道,「因為他是人類的夥伴,他一定會來的。」
就在這時,一道銀紅色的光芒驟然劃破天際,奈克瑟斯奧特曼的身影出現在植物園的空地上,紅色的軀體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奈克瑟斯出現了!」和倉鬆了口氣,「還真被你小子猜對了。」
可還沒等眾人鬆勁,一道深紫色的身影突然從暗處竄出。
「又一個新的巨人?!」
孤門兩人還在疑惑,那邊就已經交上手了。
浮士德的動作狠戾,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氣息。
而拉芙勒阿的花粉還在不斷飄散,一旦擴散出去的花粉被點燃,那後果不堪設想。
孤門握緊了通訊器,心裡焦急萬分。
他知道,現在必須想辦法干擾那個黑暗巨人,給奈克瑟斯創造機會。
和倉也立刻啟動了裝備,對著拉芙勒阿的花粉區域釋放出特殊的隔離噴霧,暫時阻擋了花粉的擴散,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事態正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和倉的隔離噴霧確實起到了作用,一層半透明的屏障將拉芙勒阿的花粉暫時封鎖在固定區域。
但那層屏障在花粉的持續侵蝕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隨時可能崩碎。
「一分鐘,最多一分鐘。」和倉盯著監測儀上的數據,聲音發緊,「花粉濃度還在上升,隔離層撐不了太久。」
孤門死死盯著前方的戰局,奈克瑟斯正與浮士德纏鬥在一起,紅色與紫色的身影交織碰撞。
浮士德的攻擊極其兇狠,拳拳到肉,完全不留餘地,像是在刻意消耗奈克瑟斯的能量。
奈克瑟斯明顯在顧忌著什麼,他不斷分心看向那片被封鎖的花粉區域,動作中帶著猶豫。
就在這時,奈克瑟斯做出了決斷。
他的雙臂在身前交叉,奈克瑟斯武裝發出亮光,直接開啟了美塔領域。
浮士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紫色的身軀微微弓起,雙臂張開,掌心浮現出暗紫色的光暈。
「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嗎?這一次,就給我徹底沉淪在黑暗中吧。」
孤門不知道浮士德在打什麼算盤,但他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那個黑暗巨人太鎮定了,鎮定得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領域即將展開,金色的光幕開始從奈克瑟斯周身擴散,緩緩籠罩四周。
浮士德掌心的暗紫色光芒也蓄勢待發,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粗壯的觸手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還沒等浮士德反應過來,觸手已經如同蟒蛇般纏繞住他的腰部和雙臂,死死鎖住。
浮士德猛地掙扎,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擊,觸手就猛地向一側甩出。
浮士德整個人被像扔沙包一樣甩飛出去,紫色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越飛越遠,越飛越遠,最終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點,消失在建築群的後方。
孤門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觸手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那……那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