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鬆手射出那道凝聚了一切力量的巨大光之箭矢,銀白光芒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性的威力筆直射向葉腐。
葉腐不閃不避,硬生生正面承受了這一擊。
劇烈的光芒爆發,整個決鬥場都在震顫。
可等光芒散去,葉腐依舊完好無損,連一絲損傷都沒有。
下一刻,它體內湧出比剛才更加凝練的銀藍色光芒。
最終一柄威力被大幅強化的最終究極賽羅光之箭,毫不猶豫地朝著賽羅原路反彈回去。
那道被大幅強化的銀藍色光之箭,速度比之前快上數倍,威力更是翻了幾番,徑直朝著賽羅轟去。
賽羅根本來不及做出完整的防禦姿態,只能倉促間凝聚光盾抵擋。
可強化後的光之箭輕而易舉就穿透了光盾,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之上。
「呃啊!」
一聲悶痛的嘶吼從賽羅口中傳出,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決鬥場的邊緣上。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可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無力,彩色計時器瘋狂閃爍著紅光。
能量急劇流失,身上的鎧甲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痕,已然遭受了重創,再也沒有再戰之力。
一旁的奧特兄弟們見狀,臉色驟變,佐菲、初代、賽文、傑克、艾斯、泰羅還有邊上的高斯和夢比優斯瞬間身形一動。
齊齊圍了上來,各自擺出戰鬥姿勢,周身光芒涌動,隨時準備聯手發動攻擊,想要護住受傷的賽羅。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林墨緩步走上前來,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開口:
「不必急於動手,我們之前約定的是三局兩勝,這一場對決,賽羅已然落敗,你們難道準備違背承諾嗎?」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奧特曼,聲音沉穩而有力,傳遍整個決鬥場:
「你們大可放心離去,在我統治之下的帝國,生活只會越來越好,秩序安穩,安居樂業,遠比無休止的戰爭要美好得多。」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靠武力強行征服一切,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從來不止是碾壓性的武力,更是精神上的信服,是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和平與安穩才是最好的選擇。」
賽羅靠在殘破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他看著站在前方的林墨,眼神複雜。
他仔細打量著林墨,發現眼前的人依舊是他熟悉的那個林墨,沒有被權力吞噬,也沒有惡意,只是有著自己的堅守與理念。
沉默思索了片刻,賽羅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戰意已然褪去,只剩下坦然。
他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站起身,看向林墨,聲音帶著些許虛弱,卻無比堅定:
「我輸了,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會遵守承諾,立刻離開這裡。」
他看了林墨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
「我們走了。」賽羅轉過身,背對著林墨擺了擺手,腳步有些踉蹌地朝外面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一個月後,我還會來的。」
林墨微微挑眉,沒有接話。
賽羅側過頭,語氣里沒有威脅,反倒帶著一種認真的意味:
「到時候,我希望你還能堅持你剛才說的話。不戰而屈人之兵,讓這裡的生活越來越好。」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一些。
「如果真是那樣,我們來給你慶祝,我賽羅說話算話。」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來,目光直視林墨。
即使滿身傷痕,那雙眼睛裡依然透著一股不容退讓的鋒芒。
「但要是到時候這裡生靈塗炭,百姓過得比打仗的時候還慘……」
他的聲音沉下去,帶著金屬質感的冷意,「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林墨沒有躲避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賽羅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林墨印在腦子裡,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腳步聲在空曠的廢墟中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風裡。
林墨目送那道光消失在天際,周圍安靜下來之後,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
統治宇宙。
說起來簡單,四個字而已。
可他林墨從出道以來,乾的最順手的事就是打架。
拳頭硬,說話就有人聽。
但現在不是打仗了,是管一個帝國。
那麼多星球,那麼多種族,那麼多雞毛蒜皮又非解決不可的事情。
這些事情,拳頭解決不了。
或者說,拳頭能解決一時,解決不了一世。
林墨揉了揉太陽穴,他想起了一個人。
安培拉星人。
那個曾經統治過龐大宇宙帝國的皇帝,論治國理政的經驗,十個林墨綁在一起也不如他一根手指頭。
雖然安培拉當年走的是霸道,手段狠辣,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把一個橫跨宇宙的帝國運轉起來了。
要交給他嗎?林墨想了很久。
不是信不過安培拉的能力,而是怕。
怕他把這裡變成第二個黑暗帝國,怕自己親手打下來的地方,最後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和他的理想相背。
可是不用他,又能用誰呢?自己親自上?
說實話,林墨心裡清楚,讓他去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麻煩事,不出三天他就能把桌子掀了。
最終,林墨做出了決定,他召來了安培拉星人。
安培拉星人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暗色的披風垂落在身後,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沉靜,看不出喜怒。
「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林墨開門見山,「帝國的管理權,暫時交給你。」
安培拉眉梢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
林墨繼續道:「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打架還行,管人不行,你不一樣,你管過。」
安培拉沉默片刻,聲音低沉:「如您所願。」
林墨鬆了口氣,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朝邊上喊了一嗓子:「愛染誠別玩了,過來!」
沒過幾秒,愛染誠就小跑了過來。
他探頭看了看裡面的陣仗,又看了看安培拉,臉上寫滿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大哥,你叫我?」
林墨指了指安培拉,對愛染誠說:「我把管理權暫時交給他了,你跟在他身邊輔助他,順便幫我盯緊些。」
愛染誠愣了足足三秒,然後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不是,大哥!」愛染誠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管得了他啊?那可是安培拉!」
「他一個眼神我就腿軟了,我還監督他?他監督我還差不多!」